第七百二十一章:尚華犧牲,史密斯的猜測(2/2)
「老婆,一定要活下去啊!」尚華大喊著,一把抱住了那頭變異喪屍的腰部,巨大的衝撞力讓這頭變異喪屍前進的腳步突然一頓,身體差點沒被撞翻在地上。
「嗷吼~!」
噗呲!
血光乍現,尚華的大半個腦袋都被拍成了碎片。
憤怒的變異喪屍一把將尚華的屍體踩在腳下,巨大的兩個爪子瘋狂地撕扯起尚華的屍體來,一邊送進嘴裡大口咀嚼。
「老公,不~!!!」
盛京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臉色蒼白的她直接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丁逸一把接住了昏死過去的盛京,然後深深的看了眼那邊尚華的屍體。
雖然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對於尚華為了妻子甘願犧牲自己的精神,丁逸還是感到深深的敬佩。
「雖然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我會讓她活到最後的。」丁逸移開目光,他看了眼懷裡已經昏過去的盛京,一把將她抱起來,直接衝進了前面的車頭控制室內。
一直守在門邊上的貝拉看到丁逸抱著盛京進來,立即關上門。
車頭控制室的門是金屬制的,要遠比每節車廂的過道門結實的多,就算是那頭變異喪屍要破門而入,也得費些工夫。
不過,他們顯然是不會給那頭變異喪屍這個機會。
咔嚓!
嘭!
一陣輕微的顛簸,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分離了開來,緊跟著丁逸感覺到車速整個加快了許多。
把盛京交給貝拉,丁逸轉身去看了眼後面,透過門上的一個小小的視窗,丁逸看到了後面分離開來的車廂,一頭身高接近兩米五的變異喪屍正瘋狂地追趕上來,只可惜它的速度不夠,距離他們是越來越遠。
收回視線,丁逸回頭對著這些人說道:「暫時安全了。」
聞言,車頭控制室里的這些人紛紛鬆了口氣。
此刻,狹小的車頭控制室內,足足擠下了十一個人,哪怕石宇的女兒秀安還是個小孩,這裡的空間也依舊很擠。
不過哪怕再擠,他們也不願意去面對那頭可怕的變異喪屍,那傢伙除非擁有重型火器,要不然根本殺不死,就他們這點人,根本就是送菜一樣。
哪怕是一直隱藏著實力的貝拉,她的身體素質雖然過人,可苦於沒有趁手的武器,一身的實力根本發揮不出多少。
更別說,對手還是喪屍這種病毒攜帶者,一旦受傷就完蛋了。
不過比起其他人,貝拉還是有著很大的優勢的,至少她身上還藏著一支解毒劑,等於是比其他人多出來一條命一樣。
控制室內,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還沉浸在之前的恐懼當中。
列車長臉色蒼白的控制著列車,眼神茫然的樣子,心神也不知道已經飛去了哪裡。
其他人比起他也好不了多少。
就在這時,剛剛昏死過去的盛京突然一聲尖叫著醒了過來。
她滿頭的大喊,目光第一時間看向四周。
「老公,我老公呢?我老公去哪了?」盛京神色慌張地問道。
其他人沒有說話,那個秀安雖然想去安慰這個阿姨幾句,可這裡實在是太擠了,被爸爸抱著的她根本下不來。
這時,丁逸也是轉身看向她。
看到丁逸,盛京就好像一個溺水者突然抓到了一根繩子一般。
她拉著丁逸,試圖從他的眼中看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盛京,好好活下去吧。」丁逸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了你老公,不要讓他的犧牲變的沒有價值。」
丁逸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
他感覺有點怪,好像自己真的融入到了所扮演的這個角色當中,融入了這場遊戲裡。
內心深處,丁逸依舊十分的清楚這一切都只是虛幻的,只不過是一場針對那些被審判者的遊戲。無論是眼前哭的雨帶梨花的盛京,還是剛剛英勇犧牲的尚華。他們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只是阿雷莎所創造的虛幻人物。
不過眼前這一切真的是太過於真實了,若不是丁逸心志堅定,再加上他也從來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會不太適應這一切。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在心中留下一個隱患。
不過丁逸如今道心堅定,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想要什麼。
眼前這一切虛幻,只是夢幻泡影,他只當做一場遊戲,片刻的感慨,也僅僅只是轉瞬即逝,最多也就感嘆阿雷莎的本事愈發的不凡,不愧是他的女兒。
好吧,請無視最後那一句自戀的話。
列車還在前進,距離終點釜山還有一段距離。
車上所有人都一言不發,那六個遊戲參與者面色凝重,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時不時目光看向石宇他們幾個人,眼神閃爍。
最開始的提示中,提到過三個關鍵人物。
在六個遊戲參與者眼中,目前還活著的土著倖存者只有眼前這五個了。
五分之三,並不是多麼困難的選擇。
相比起一直一個人獨處的列車長,石宇他們四個的嫌疑顯然更大,所有他們幾個的目光也大多放在他們四個身上。
「現在看來的話,這個從一開始舉止就很特別的年輕人,很有可能就是三個關鍵人物之一。」史密斯的目光落在那邊靠著門休息的丁逸身上,然後又移到一旁的盛京身上,心想道:「這個孕婦,也有可能是三個關鍵人物之一,孕婦的話,是代表了新生的意思嗎?這麼看來可能性就更大了。」
「還有這個小孩。」史密斯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已經躺在父親石宇懷裡睡著了的秀安身上,「這個叫石宇的顯然很在意自己這個女兒,關鍵時刻為了女兒甚至願意犧牲自己。這麼看來,這個小女孩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三個關鍵人物之一。」
一番推測,史密斯心裡已經基本肯定了三個關鍵人物的身份。
舉止奇怪,身份同樣神秘的青年。
懷孕的孕婦,代表著新生。
跟隨父親的小女孩,代表著父愛。
「應該不會錯了。」史密斯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