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六章:打起來了(1/2)
「你們幾個年輕人,怎麼站著不動啊?」老道士疑惑問道。
被他這麼一鬧,大堂里的火藥味似乎都淡了許多。
那六個運刀的人看了老道士一眼,然後悉數走下樓去。
老道士站在原地撓撓頭,嘴裡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之類的話,一般大搖大擺的下樓找了個位子坐下。
「丁大哥,這老道士要是知道在座的這些人都是江湖高手的話,恐怕都要被嚇死了。」洛伊伊輕聲說著,掩嘴輕笑了幾聲。
丁逸饒有深意的看了眼那邊的老道士,而後收回目光給自己倒了杯酒,笑著說道:「是啊,怕是要被嚇尿了。」
隔著幾張桌子的那個老道士耳朵微不可查地動了動,眼角微微抽搐了下。
噗呲一聲,洛伊伊失聲笑了出來。
她輕輕捶了丁逸一拳。
「哪有你這麼說人家的,而且那樣好噁心。」
丁逸笑了笑,眼角的餘光瞥了眼那邊的老道士,故作不知的繼續自斟自飲。
......
後院,廚房裡。
一個穿著薄薄的紅衣,看上去三十來歲,打扮妖艷的女人正一腳踩在一把凳子上,臉色陰沉的聽著面前一個客棧夥計的匯報。
「這麼說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高手?」女人問道。
客棧夥計點點頭,同時眼神死死盯著女人的高聳,薄薄的紅紗根本擋不住什麼,那令人心驚的畫面,直叫他看的火氣上涌。
女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對方的炙熱眼神,直接問道:「知道這些傢伙的目的嗎?」
那夥計咽了口口水,跟著說道:「好像是跟那六個一起來的人有關,我注意到那六個傢伙背後都背著一口匣子,裡面可能是裝著什麼寶貝。」
「老大,要不然我們也參合一腳?」
邊上,一個正在磨刀的,廚子打扮的胖子抬起頭說了句。
女人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搖搖頭說道:「暫時按兵不動,最好是能讓他們先狗咬狗,等最後的時候我們再出去收拾殘局。」
「我聽老大您的。」面前的夥計忙不迭的應聲道。
那廚子瞥了他一眼,眼神充滿不屑。
......
客棧大堂里,氣氛依舊壓抑。
這些帶刀佩劍的江湖中人,看似是在吃著食物,可眼神卻時不時的瞥向另一邊坐著的那兩桌六個人,目光總是集中在他們六人背後所背負著的匣子上。
就在這時,那黃袍和尚突然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下子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阿彌陀佛,貧僧少林寺戒嗔,六位施主,不知可否將背上的匣子取下,借於貧僧一觀。」黃袍和尚單手做佛禮,面無表情的看著那邊六個人說道。
咔嚓~
手裡的一顆花生被捏碎,眼角帶疤的男子雙目一凝,沉聲道:「戒嗔大師貴為少林寺有道高僧,難道也要行這強取豪奪之事?」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所帶之物乃是不祥之物,若是現世,只會為當今武林帶來一場浩劫,不如讓貧僧帶回寺中好生看管,也算是幾位施主的好生之德。」
幾乎是黃袍和尚戒嗔剛說完這句話,那邊另一張桌子就有人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
「放你(嗶)的狗臭屁!」叫罵的這人長得張馬臉,領著一把刀指著那戒嗔和尚道:「大和尚,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大家今天都是為了那飲血刀而來,至於誰能最終得手,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你們幾個,還不快快將背上的匣子放下,好叫你等有條活路!」
他又指著那六人,大聲叫囂。
那眼角帶疤的男子淡淡看了他一眼,跟著目光又是掃過大堂里在座的這些人,突然是一撩衣擺,『啪』的一聲將一塊牌子拍在了桌子上。
「各位,你們真要與我錦衣衛為敵?」男人沉聲說道。
他拍在桌子上的牌子,赫然是當朝錦衣衛鎮撫使的令牌。
剛剛還在叫囂的男子一看到這牌子,當下就是臉色一變,眼中出現了退縮的神色。
錦衣衛,那是比起六扇門更加令人聞風喪膽的暴力機構。
倒不是說錦衣衛的整體實力要比六扇門強,事實上兩者幾乎是不相伯仲,但相比起六扇門做事情尚有原則,一直遵循著當朝的律法,錦衣衛就是不折不扣的無法無天的暴力機構了。
當今朝廷在建國後六年創建錦衣衛,其職能不但是用以肅清官場,更是擁有管轄天下門派的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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