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挑釁丁逸?(2/2)
這邊的我愛羅三人在心裡感慨著,而那邊的托斯三人卻依舊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還一臉囂張摸樣。
「木葉的小鬼,你也想嘗一嘗本大爺的忍術嗎?」薩克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嚇得他面前的鳴人忍不住冷汗直流。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殺了我吧?」鳴人心想道。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後退半步。
看到這一幕,丁逸也是相當讚賞的點了點頭,鳴人現在雖然沒多少拿得出手的本事,但不得不說他的心性還是十分正直、善良,且勇於和惡勢力作鬥爭,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他都不會放棄、妥協。
這樣的性格多少有點受到阿修羅的影響,當年的阿修羅就是差不多這樣的性格。
話說回來,如果鳴人不是阿修羅這一世的轉世之身的話,以他小時候在木葉遭受到的非人待遇,恐怕早就黑化了吧?
心中閃過這些思緒,同時丁逸也是伸手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鳴人,這裡還是讓我來處理吧。」
「就是,鳴人你快過來,丁逸大哥可是很厲害的!」小櫻這時候也是上前一把將鳴人給拽了回去,剛剛鳴人跑出去的時候可是嚇了她一跳。
而且,小櫻也沒有胡說,她是真的認為丁逸的實力很強。
就像上次,那個砂忍村背著葫蘆的傢伙,那傢伙夠恐怖了吧?但還不是被眼前的丁逸大哥治的服服帖帖的。
所以,小櫻覺得鳴人衝上去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會拖後腿。
這一點,原本井野也是想上去幫忙的,畢竟是媽媽的朋友,而且還請他們吃過那麼好吃的烤肉,不幫忙怎麼都說不過去。
但臨上前的時候,她卻被鹿丸給一把拉住了,還小聲的告訴她「你別上去添亂了,丁逸大哥自己能解決的」,雖然她不明白鹿丸是從哪裡得到的根據,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了鹿丸的判斷。
至於其他人?
說實話,丁逸跟他們又不熟,眼看敵人實力強勁,他們自然不會冒冒失失的上去幫忙,而是打算先觀察觀察再說。
看到鳴人被小櫻拉走,丁逸也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目光看著眼前的音忍殺人組。
本來,他根本沒想參合這些小孩子之間的事情。
沒錯,在丁逸眼裡這些人根本就還是小孩子而已,他一個大人參合什么小孩子之間的打鬧是不是。
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先挑釁他了,那丁逸也不會看在對方年紀還小的份上,說什麼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倒是想知道這位......嗯,你叫什麼?」丁逸看向那邊的薩克,別誤會,他並不是故意這麼說的,而是他真的不記得這傢伙叫什麼名字了。
他只記得有個音忍三人組,至於三個人分別叫什麼名字。
不好意思,丁逸一般都不太去記這些龍套的名字。
「薩克,記住這個名字,它會讓你每日噩夢不斷的。」薩克張狂地說道。
「薩克是吧。」丁逸說,「你剛剛說什麼忍術,好像很讓你自豪的樣子,我想見識見識。」
「你想見識本大爺的忍術?」薩克有點搞不清丁逸的意思,不過他還是哈哈笑著說道:「那你可要準備好了,本大爺的忍術可跟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完全不同,那可是會—死—人—的!」
最後一句,薩克一字一頓的說完,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丁逸不以為意,笑著說道:「殺死人的忍術麼,那就更要見識一下了。」
薩克止住笑,眼神陰冷的看著丁逸,說道:「小子,你這是在嘲笑本大爺的忍術嗎?你以為本大爺不敢在這裡動手?」
拜託,我可沒那麼以為,是你自己想多了。
「廢話到此為止吧,再不動手,考官可就要來了。」丁逸說,他已經感知到遠處有不少人在快速趕來了。
托斯聞言,唯一露在繃帶外的一隻眼睛頓時陰沉下來,他說道:「薩克,給這傢伙一點教訓,讓他見識一下我們音忍的厲害!」
「沒問題!」薩克笑著說道。
幾乎是他的話音才剛落下,他整個人就是快速的朝著丁逸沖了上來。
這樣的速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肉眼難辨了。
「小子,接本大爺這一招。」
「斬空波!」
衝到近前的薩克突然伸出自己的兩隻手,掌心衝著近在咫尺的丁逸的臉。
可以看到,就在他兩隻手掌的掌心位置,赫然有著兩個圓形的孔洞。
下一刻,一股噴涌而出的強勁氣壓,如同狂風一般轟向近在咫尺,丁逸的臉孔。
薩克似乎已經看到了對方被自己教訓後的悽慘摸樣,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小子,這下子知道我們音忍的厲害了吧!」薩克志得意滿地喊道。
可是下一刻,突如其來的一幕卻是讓他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那噴涌而出的猛烈氣壓,在接觸到丁逸身體的前一刻竟然憑空消失了,就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這怎麼可能!!!」
薩克不願相信自己眼前所見,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猙獰,口中猛然大喊:
「斬空極波!」
身後,看到薩克竟然在考場內使用這種大範圍破壞的忍術,托斯和金的臉色紛紛一變。
「該死,薩克他瘋了嗎?」金忍不住氣憤喊道。
可就在兩人以為整個考場都要被薩克這一招忍術毀於一旦的時候,那如同怒龍般咆哮而出的斬空極波竟然憑空消失了。
兩人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後,紛紛驚訝的張大了嘴。
人群中,我愛羅三人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不過他們三個也是十分的好奇,好奇丁逸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忍術?
可是他們根本沒看到丁逸有結手印,他的雙手甚至都沒有從褲兜里拿出來過。
難道是幻術?
可身負一尾守鶴的我愛羅卻很清楚,他並沒有中任何的幻術。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我愛羅心裡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