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三個任務(2/2)
「去去去!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怪,那都是村中的那些長舌婦亂傳的罷了,我就不信這裡有鬼!」
說話的這樵夫生的是人高馬大,是他們村中有名的膽大之人,他顯然不信這山中有鬼,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一名年紀較大的樵夫敲了敲煙槍,看了眼這年輕的樵夫說道。
「張大叔,就算這山上真的有鬼,可現在是大白天的,這日頭毒的,怕是連鬼都不敢出來了吧!」年輕樵夫顯然不敢反駁張大叔的話,不過他卻拿手遮著眼睛抬了抬頭,指著那天上的太陽說道。
邊上幾個樵夫停了,也是贊同地點點頭。
也對,哪有鬼大白天的出來害人的。
就算這五行山上真有鬼,也應該在晚上出來才對。
「你們看,那白馬朝著那山谷過去了。」一名樵夫突然指著那邊喊道。
其他幾個樵夫一看,頓時臉色都白了下來。
五行山有鬼的傳說,就是從那山谷里傳出來的,據說每到了夜裡,那山谷里就會傳來鬼哭狼嚎之聲,嚇得他們這些住在山腳下的村民,大晚上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看,那是不是有個和尚?」有個樵夫突然看向那白馬跑來的方向,定睛一看,隱隱是看到了有個和尚打扮的人在跑著。
「對對對,是有個和尚,那白馬應該是這和尚的。」
「大師!別過去!」
「大師,這裡!別去那山谷,那裡鬧鬼!」
幾個樵夫站起來喊,可是那和尚似乎一心都在前面的那匹白馬上,根本沒聽見他們的呼喊。
眼看著那和尚追著白馬跑進了山谷里,幾個樵夫是想去救人,卻又擔心撞見了鬼怪,一時間猶豫不定,就連那膽子最大的年輕樵夫,這個時候也沒有吱聲。
......
山谷中。
唐僧追著他那匹不聽話的白馬進了這山谷里,結果一轉眼的工夫,他就失去了那匹白馬的蹤跡。
「奇怪,這白馬怎麼轉眼就不見了?」跑的是一頭汗的唐僧一臉疑惑不解樣子,他四處翻翻找找,可就是找不見那匹白馬的蹤影。
走走停停,唐僧不知不覺便是在這山谷之中迷了路。
他絲毫未曾察覺到,自己身後的來路已經被一片迷霧遮擋,已經看不到他來時的路徑。
......
西天大雷音寺。
如來佛祖緊閉的雙目豁然睜開來,看向東方的某個地方。
「阿彌陀佛,觀音,今有人阻撓金蟬子西行之路,你去處理一下吧。」
得到如來法旨的觀音菩薩化光而去,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大雷音寺中。
天庭,凌霄寶殿內。
一手托腮,一副昏昏欲睡摸樣的玉帝突然眼皮一掀,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心道:「哦~!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想要阻止佛教的計劃。」
別看玉帝平日裡一副昏庸的樣子,可怎麼說他都是准聖境界的修為,一眼看遍三界對他而言並不困難,剛剛他本是在無聊的觀察著那轉世金蟬子的情況,畢竟這個計劃他們天庭也是有參與的。
不過就在剛剛,一片迷霧突然遮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失去了轉世金蟬子的蹤跡。
「佛教那群傢伙,怕是著急了吧。」玉帝想到這,心裡就忍不住想笑。
他們天庭跟佛教的關係並不好,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哪怕這一次他們配合佛教演戲,但那也是因為上面幾尊聖人的旨意。
要不然,他玉帝才懶得理會什麼西方佛教呢!
如今見到有人膽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對轉世金蟬子動手,玉帝也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看著那片迷霧區域,只等著佛教的人出現。
「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玉帝心裡好奇地想。
說起來,最近洪荒也是極不平靜。
前段時間出現的,那來自大道之上傳達的一則訊息,可是叫整個洪荒內的無數大能為之關注。
玉帝本來也想去找找,看看能不能運氣好的發現了那個無盡世界的命運之子,不過當他打算跟王母商量一下的時候,卻被王母給點醒了。
他玉帝是誰?
說的好聽點是三界之主,天庭玉帝。
說的難聽點,也就是被眾多聖人們放在台前的一個傀儡罷了。
做什麼事情他都聽從那些聖人的,稍有不如意就會挨罵。更加氣人的是,那些聖人門下的弟子還個個傲慢無禮,不拿他這個玉帝當回事。
想想也是好笑,當初他和王母還在紫霄宮前看門的時候,就連三清這樣的聖人都得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現在身份從看門的變成了玉帝和王母,反倒是被人呼來喝去,連那些小輩都恨不得拿鼻孔對著他們,有時候玉帝火大了,也想過一掌拍死了那些小混蛋。
但是當他冷靜下來,就怎麼也下不了手了。
人家背後可是有聖人撐腰的,而他呢?
鴻鈞道祖?
別開玩笑了,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自從他坐上這三界之主的位置,鴻鈞道祖就已經不再管他了,要不是這樣的話,那些聖人敢這麼對他?
所以,長年累月下來,他也是看透了。
沒事喝喝小酒,看看那些女仙跳舞,日子也就一天天過去了。
他心裡清楚的很,自己是沒機會成聖的。
所以對於修煉什麼的,也就不那麼上心了。
久而久之,很多後面來到天庭的人都不知道他玉帝其實還是個准聖境界的超級高手,都以為他本就是這麼昏庸無能。
而這一次,他們天庭和西方佛教配合著演戲,也是上面幾位聖人的旨意。
玉帝雖然配合著,但是心裡說沒有不滿,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此刻看到有人竟然對轉世金蟬子下手,他心裡是巴不得金蟬子出點什麼事呢,最好是那傢伙在佛教的人趕到前就被幹掉,到時候看佛教那些人怎麼出醜。
「打吧打吧,最好打個兩敗俱傷才好呢!」玉帝心裡冷冷笑著,想道。
不過他也是好奇,那迷霧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竟然連他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