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背叛者們(1/2)
1993年,ORICON年榜單前二十位里,共有十張來自BEING的歌手。不管是B』z、ZARD、WANDS、還是DEEN和T-BOLAN,都有著不俗的表現。
1994年,這個數字下降到了六張,其中ZARD和T-BOLAN沒有打入前二十位的單曲,大黑摩季則以女SOLO大將的英姿殺進了榜單,另外還有葉昭這個異數,也憑藉著《虹》這張單曲拿下了年榜第十一位。
而到了今年的1995年,這個數字雖然仍舊持平在六張,但其中有四張都是來自於B』z二老,另外兩個名額仍舊被大黑摩季和葉昭占領。其中葉昭打進榜單前二十的那張單曲《WINTER,AGAIN》,還是在1994年發行的舊作。
從這些數字來看,很輕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BEING一家獨大的時代已經結束。當然,這是很正常的事,任何事物到達頂點之後,都難以避免會迎來衰退,甚至消亡。
只不過,如果只是一個唱片公司的由盛轉衰,可說的東西還沒有那麼多,但是如果牽扯到人心浮動這樣的東西,那麼有些事情就是不得不去考慮和面對的了。
BEING好不好?當然好。
不管流水線POP ROCK是否受到正統搖滾樂迷的詬病,但仍不妨礙這家公司締造出流行音樂史上的輝煌,並成為一代人的青春與記憶。
BEING壞不壞?當然也壞得很。
過去的樂隊,或是志同道合的人自髮結成,或是唱片公司通過選拔和合宿結成,前者也許要度過漫長的地下生涯,後者也要經過長久的精雕細琢,最終才能進入主流樂界。
但是BEING的流水線樂隊,打破了這個規則。組成一支樂隊不必再那麼麻煩,只需要找齊基本的人員配置,依靠金牌作曲人供曲,送到流水線上批量生產便可。
而BEING帶著些許歪打正著意味的「不曝光策略」,雖然讓他們旗下的歌手多了神秘的賣點,但這種策略其實是建立在犧牲歌手自身個性上面的。
在BEING的歌手裡,的確有本身性格內向,喜歡這種策略和包裝手法的歌手,但對另一部分歌手來說,他們在走紅之前,也許可以接受這種犧牲,但是功成名就以後,還要繼續放棄自我,就是件令人不爽的事了。
而這種矛盾,就在上杉升和柴崎浩決定不再和BEING 續約的時候爆發了。這兩個人的選擇為一直以來的BEING歌手們打開了一條新的路:成為「背叛者」的路。以此為契機,許多的BEING元老,也都跟著思考起了未來的去與留。
對BEING來說,成就了如此輝煌的金牌作曲人當然是織田哲郎。當初是長戶大幸慧眼識珠,將年輕的織田哲郎吸納到身邊,但是隨著公司慢慢做大,兩個人之間也出現了許多難以調和的矛盾。而對於慣於獨裁的長戶大幸來說,退讓是不可能的。
這也就導致這對原本惺惺相惜的合作夥伴漸行漸遠。織田哲郎合約還未結束,就已經不再為BEING效勞,除了為其他公司的歌手供曲,開設自己的個人事務所,也積極參與其他公司的甄選會,並且在甄選會上遇到了他的愛徒相川七瀨。
長戶大幸因為預感到織田哲郎將要離去的危機和樂壇的風向變化,開始積極吸納擁有作曲能力的新人。葉昭也正是因此才進入了他的視線。而他進入公司以後的表現,也足以證明長戶大幸沒有看走眼,他擁有著持續不斷的能力,而非一曲成名又一曲過氣的一髮屋。
只是接下來葉昭所表現出的,卻和長戶大幸最初的想法完全不沾邊。
公司的頂樑柱歌手要退社、元老兼金牌作曲人和剛吸納的寄予厚望的新人,又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全部繞過BEING,跑去給其他公司製作新人,一波接一波的事襲來,也讓長戶大幸的不滿越攢越多。
而真正爆發的那個點,則是在相川七瀨進入宣傳期的時候,也不知是艾回要拿BEING當墊腳石給相川七瀨造勢,還是燃系又趁機在混水裡放炮仗,市面上的小報里又開始鋪天蓋地寫起了BEING的小作文。這一次不是說他擅長模仿了,而是直指公司內部不和。
《深夜密談!織田與依田的雙田會議!》
《織田真傳!得意的弟子相川七瀨》
《WANDS的上杉與柴崎、來年合約終了。BEING危機的開端?》
《索尼與葉昭的聯姻,長戶社長的憤怒》
諸如此類的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甚至連圖都沒有,只有個人物小頭像的小作文,開始在各種三流八流的雜誌里流傳,別人怎樣葉昭不知道,但是他這邊,卻實實在在收到了來自雜誌社的採訪電話和傳真,還有記者直接問他「是否有提前和BEING結束合約的打算」。
一片混亂之中,甚至專門有記者在他住的樓下蹲點,在他出門的時候截住了他,向他就這些事進行提問。
計程車在他面前停下,葉昭笑了笑,「抱歉,我很忙。」
「雖然很抱歉,不過只是稍微耽誤一下,請問葉昭桑和索尼的合作如此密切,是否有離開BEING的打算?」
「對於您的前輩WANDS的上杉、柴崎將要退社一事,您有什麼感想嗎?」
葉昭鑽進計程車里,言簡意賅的表示,「作為後輩,我打從心底尊重WANDS兩位前輩,各方面都是。另外,如果之後有什麼動作的話,一定會通過BEING和我的個人事務所向各位進行通報的。」
說完,他示意計程車司機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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