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線索(2/2)
宋銀章也看出了這山峰的玄機,沉聲說道:「這座山峰以及上面密布的雷光與道韻法相連,峰頂穿過雷雲透入無盡虛空與外界相連,這居然是用來遠距離施法的靈引!
這是「青霄雷劍破空真訣」!一旦施法成功,這個小世界中的所有力量以及那道近乎凝成實質的雷霆真意就會化作利劍,破空而出,堪比天沖境巔峰的煉器士全力一擊!又是上清道的法術!」
周承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一來,刺殺的手段已經明確,一個月前,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石桌替換成融合了小世界的新石桌,裡面溫養著一股雷霆真意作為施法靈引,到了昨晚的時候,雷霆真意的威力已經足夠強大,兇手遠距離施法,刺殺了郡守大人。」
「周公子的猜測應當無錯。」宋銀章說道:「只是現在還是要弄清楚,為什麼昨晚紀宏會突然來到院子,還坐到了石桌旁邊,而且兇手是如何把握住準確的時間的?」
周承說道:「還是要查明郡守大人在那半柱香的時間裡究竟做了什麼,至於兇手之所以能夠準確的把握時間,其原因恐怕也在那半柱香里。」
「周公子,進出城人員的記錄拿來了。」這個時候,沈蘭走了過來,拿著一枚薄薄的金屬圓片,說道:「周公子現在要看嗎?」
周承點了點頭,說道:「打開吧。」
「是。」沈蘭將金屬圓片往前一丟,令其懸浮在空中,然後熟練的捏了個法訣,手中彈出了一道白光照在了金屬圓片上面。
頓時金屬圓面就把白光折射到空中,然後竟是形成了一道光幕,上面出現了清晰的畫面,正是泰豐郡城的城門,兩名守衛站在城門口,檢查著進出居民的路引,而路引的信息也會在光幕上顯示出來。
有煉器士存在的世界,諸多器具的出現使得許多事情頗為便利,像這種記錄進出城人員的東西自然不會是紙筆。
這枚金屬圓片叫做「留影片」,是一種不入階的器具,能夠將一定範圍內的景象錄製下來,並且根據使用者的需要,可以添加一些功能,顯示路引內容就是其中之一。
一個個行人在城門中進出,周承木目不轉睛地看著光幕,眼中隱隱有金光流轉,他已經在暗中動用太虛歸藏進行了推演了,根據路引的信息,推演每一個行人。
這件刺殺命案的整體都被人遮掩的天機,直接推演很難算出什麼結果,甚至連根本信息反推兇手下落也做不到,所以周承決定用排除法,找到那個「不同」的人。
並不是直接推演兇手,而是對進出城的行人進行推演,正常情況下這些行人都是普通人,就算有修為在身,只要不是歸真宗師,就不會超出周承的推演範圍。
若是在這行人之中發現天機異常者,八成與這件刺殺命案有關。
普通人的命運軌跡在如今的周承眼裡,簡直就跟寫的無比詳細的生平傳記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難度,所以他讓沈蘭加快了播放速度,以便更加快速地進行推演。
終於,足足過一盞茶的功夫,周承的眼中金光一盛,突然說道:「停!」
光幕上的畫面戛然而止,定格在了一個人的信息上,周承說道:「將此人記錄下來,全力調查吧。」
宋銀章眉頭微皺,他並沒有看出剛才周承是在進行推演,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周公子這是……不知此人有何異狀?」
周承說道:「此人的路引上的信息只是一個普通人,粗通練形法,鍊形築基小成,有些力氣,但我以秘術對他的命運進行推演,卻只能見到一片混沌虛無,即便拼盡全力也只能看到一片混亂,這絕非一個尋常的普通人所能擁有的現象。」
「推演之法……」宋銀章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周公子此法甚妙,這人若真如周公子所說的那樣,便是有著重大嫌疑的嫌煩,沈蘭、趙寬,你們二人立刻開始全力追查此人,找到之後不要貿然行動,立刻來通知。」
「是!」沈蘭和趙寬不敢怠慢,領命之中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卻是已經出了太守府,前去調查了。
周承將留影片收起,說道:「宋銀章,你不是泰豐郡本地的捕頭吧。怎麼來到了泰豐城查案?不知是受命而來,還是恰逢其會?」
宋銀章聞言微微一愣,眼中的目光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如實說道:「我的確不是泰豐郡本地的捕頭,而是隸屬於皇城邯都,半個月前帶著趙寬和沈蘭來西部完成任務,回城的時候正好經過泰豐郡城。
去不曾想竟是遇見紀宏被刺殺,而泰豐郡城的銀章捕頭恰好外出,此地無人能夠主持這種程度的命案,我也就只好來調查了。」
泰豐郡城的捕頭恰好外出……周承點了點頭,笑道:「還好有宋銀章在,這才不至於讓兇手逃脫。對了,沈銅章和趙銅章也是隸屬皇城邯都吧。」
「沒錯,他們也是都是邯都的捕頭,平日裡主要給皇室差些事情,這次是我帶他們出來也算曆練吧。」宋銀章說道這裡頓了頓,眼睛微微一眯打量了周承一番,說道:「周公子似乎話裡有話,若是有事的話不妨直說。」
周承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宋銀章多慮了,在下也只是關心一下雜事罷了,還請大人不要多想。」
「雜事?」宋銀章也笑了,說道:「既然周公子這樣說,那也就沒什麼了。不過,一些無關的雜事周公子還是不用關心的好。」
周承笑了笑也不在意,說道:「說起邯都,我當年也在邯都學府做過幾年的學生,倒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學,現在想想還有些懷念。對了,宋銀章自邯都皇城而來,可否知道十八皇子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