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上門質問（2/2）

莫墨在這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便已經察覺到了，順著感應到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一張面帶委屈的俏臉，這張俏臉比之前少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成熟，想必這一年她應該經歷了不少事情。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盡皆沒有開口，而大殿中的其他人也沒有開口，盡皆一本正經的端坐在椅子上，不過那目光中卻閃爍著絲絲好奇，並且目光在兩人之間不斷的打轉，一股名為八卦的火焰在大殿中熊熊燃燒。

而就在此時，道玄終於趕到了，也就是在道玄出現在門口的將要踏入大殿的瞬間碧瑤終於開口說完話了，「為什麼？」

碧瑤這個問題問的沒有絲毫頭緒，而且相當的突兀，以至於在場的除了莫墨和碧瑤之外盡皆是一頭霧水，腦中儘是問號，「什麼為什麼啊？」

「為什麼？你應該心中早已經有答案了才對又何必問我。」莫墨看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少女心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欣賞，自己崇拜多年的救命恩人卻在多年之後讓自己沒了父親，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經破潰了，不過眼前這個女孩不但沒有崩潰反而勇敢的找到了自己直面自己心中鮮血淋漓的傷疤，不得不說這確實讓人佩服。

「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碧瑤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但更多的是忐忑，就像一個正在等待高考成績公布的考生。

「因為他該死，所以我主動出手抹殺了他們。」莫墨的語氣相當的平淡，就像平常打招呼時說的「吃飯了沒有」一樣，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絲毫沒有顧及這句話會對對面的女孩造成多大的傷害。

聽到莫墨的話碧瑤的嬌軀一顫，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嘴裡不斷的呢喃著「為什麼，哪怕是騙我也好」之類的，那模樣簡直讓人心碎，讓大殿中青雲的年青弟子恨不得將莫墨狠狠的揍一頓然後將將碧瑤攬入懷中安慰一番。

過了好一會碧瑤重新抬起頭來臉色重新恢復的平靜，然而原本那水汪汪的美眸中卻一片死寂，沒有希望，但也沒有絕望，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明知道他是我的父親，你明知道我是那麼的崇拜你，你明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難過但為什麼還依然要這樣做。」

「因為他滿手血腥，因為他無惡不作所以他該死，而且雖然我讓你失去了父親，但我至少還給了你一個母親，這已經要比你命中注定的結局好多了。」面對碧瑤的質問莫墨的回答依然一如既往的淡然。

頓了頓莫墨隨手取出一個玉墜扔給碧瑤然後一臉平靜的開口說道：「想知道的話就努力修煉吧，當你覺得你已經做好準備的時候就驅動這枚吊墜，它可以帶著你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