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自證之法(2/2)
韓逸明白太子的意思,原本只是想多一個保證,不過既然太子都如此說了,他還去參加比武,那不是顯得心中虛乏,於是也笑著點了點頭:
「太子說的在理」
隨後太子揮手招來了一名管事,對其吩咐了幾句,告知了韓逸等人如何妥善安置之後,便邁步走向了駐地都統。
而後管事便帶著韓逸與鐵柱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自護道軍駐地中離去了,這讓在場不明事理的眾人瞠目結舌。
基本上都認為太子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都統,你來與我一談,其餘人退去!」
此時都統面色惱怒,看到太子竟然放過了韓逸二人,還從話語中聽到太子竟然要將二人安置在開天城內最為奢華的蔓歌酒樓,他此時已經氣炸了。
如果眼前男子不是太子,哪怕級別比他高,他絕對也會一拳頭揮過去,先揍他個半死再說。
「在下還有要事需要傳達與上級,太子何事,但說無妨」都統面色陰沉,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有些不耐煩。
太子並沒有因為都統的話語而生氣,同時也聽出了都統這是準備將今天的事情稟報上級,是在威脅與他。
「其他人等,散去!」太子並沒有直接對駐地都統說什麼,而是再次開口道。
「嘩啦啦」
太子親自帶來的隊伍開始聽命後退,可護道軍將士卻一個都沒有動。
此時護道將士心中早已對太子不滿,既然都統都未發話,他們便沒有後退的想法。
望著駐地中的護道軍將士,太子嘆了口氣,神色顯得有些無奈:「也罷,那就講與你們聽吧」
隨後太子將自己自父皇書房中見到的畫卷以及和韓逸的談話與眾人複述了一遍。
聽完這一切,在場的眾人全部傻眼了,甚至許多人覺得太子是不是傻了,竟然真信了那個人的鬼話。
面對他們這般表情,太子更是顯得無奈,畢竟這裡的眾人沒有見過畫卷,自然不知道這一切。
「都統,今天這事你得上報,同時傳達我要面見大將軍的信息,由大將軍親自定奪!」
聽到這話,都統深看了一眼太子,心中怒氣去了不少。
因為他知道太子做出這番決定是有多麼大的風險,既然太子自己願意賭這一次,那麼他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深吸了一口氣,都統點了點頭:「我這就上報,太子等候便可,等上面回復之後,我會親自傳達於太子!」
太子聽聞,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邁步朝著匯將軍等人所在之處而去。
在太子走後,附近的護道軍將士們頓時圍在了都統身邊。
「都統,你真的要將這麼荒唐的理由上報嗎?」
「都統,我看太子就是瘋了....」
面對眾人的議論,都統面色轉冷,怒喝了一聲:「都給我閉嘴,太子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決定,都給我回到各自執勤位置去!」
隨即都統在眾人面面相覷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太子剛剛和他所說的話確實讓他感到不敢置信,但是他和太子接觸過,知道太子不是一個不明事理之人。
所以遇到這種頭疼的情況,他還是決定上報。
至於結局如何,那是太子的事情了,和他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
想到如果韓逸真是創建護道軍的韓神使,那自己剛剛不就是在對老祖宗不敬。
想到這裡,都統連忙搖頭,暗嘆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事情實在不靠譜,定然不是真的。
隨即他掏出紙筆,將今天發生的時間著重、簡短的寫了進去。
在寫完之後,他立即喊來了駐地內的傳令兵,命其快馬加鞭,即刻離開開天城,前往護道軍北疆部署軍區。
而此時,韓逸與鐵塔已經在太子身邊管事的安排下,在蔓歌酒樓住下了。
這酒樓建立在開天城內的一處景區湖邊,四周風景秀麗,抬眼望去,酒樓四周花草修剪的極具特點,酒樓內的住客開窗便能看到外面的太清湖,別有一番風味。
這裡可以說是開天城內消費最高的幾處雅地,在內部居住的基本上非富即貴。
而在太子的安排下,韓逸和鐵塔在內部的消費一切全免,這倒也讓韓逸二人樂得享受。
知道不再參加比武,鐵塔並沒有有何不妥,反正在衝突發生的時候,他甚至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而且比武在鐵塔看來,實在無趣,畢竟實力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參加也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接下來兩天,韓逸過上了晨起太清湖釣魚,夜晚賞月賞星空的清閒日子,過得十分悠哉。
鐵塔則繼續自己的大魚大肉,吃飽喝足。
對於韓逸這般過日子,鐵塔也是鬱悶的緊,在他看來,韓逸簡直就跟一個老頭似的,能享受的日子,偏偏要閒雲野鶴,就差上山當個隱士了。
在韓逸二人悠哉的日子裡,太子接連慰問了四大軍團駐地,傳達了國君的關切之意。
而此時,遠在開天國北疆之地,連綿的雪山腳下,一匹黑色的戰車快速的在雪山腳下前進,馬背上是一名身著黑色緊身服,背上插著傳令旗的男子。
在這名傳令兵掠過峽谷通道的時候,在峽谷上方放哨的男子立即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放哨的男子口中吐出一團白霧,隨後用僵硬的手掌拍了拍依靠在他身邊的雪鷹,對其輕聲說了幾句。
雪鷹似乎能聽明白男子的意思,竟然點了點頭,隨即展翅朝著峽谷下方飛去。
而在這片峽谷的中央,連綿數里,火紅色的軍區屬地如同一把燃燒的寶劍,橫斷峽谷,屹立在這峽谷之間。
雪鷹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了策馬狂奔的傳令兵身旁,發出了一聲鳴叫。
傳令兵看到雪鷹,心中一凜,立即從後背拔出了一面傳令旗幟,對著雪鷹揮舞了兩下。
雪鷹在看到這面旗幟後,便不再與傳令兵同行,而是朝著前方的軍區屬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