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會慢慢玩(2/2)
箱子被打開,漆黑如墨的粉末映入十二樓主的眼帘。他們見過火藥,也用過火藥。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箱子裡裝的就是那批被高靜鳴截下藏匿的東西。
整整三百個箱子,堆積起來和小山一樣的巍峨。余浪沒有打開全部,也不可能打開全部。十二樓主指哪一個,余浪打開哪一個。一連抽查了五十個,全部是火藥並無虛假。
十二樓主的眼神稍稍安定,從懷中掏出一面令牌化作流星向寧月打來,「拿著這個去山腰上領人。見令牌如見我,他們不會阻攔的。」
余浪一把撈起令牌,那是一面純金打造的天羅令。天羅令出現江湖次數不多,但只要是江南武林人士幾乎都能認出。因為天羅令的每一次出現,都是是伴隨著血雨腥風。
「保重!」余浪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寧月的臉,眼神中蘊滿了化不開的擔憂。
「放心,我還不想死!」寧月淡淡的一笑,輕輕的揮手像是甩開天空那一片雲彩。
余浪的身形化作流光向山下激射而去,與十二樓主擦肩而過的瞬間,余浪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氣機的鎖定。如果不是寧月手中的火舌讓他投鼠忌器,估計他會忍不住出手將自己擊殺當場吧?
山腰處,原本緩行的隊伍突然間停下。十幾個先天神秘人瞬間抽出奇形怪狀的武器凝重的直視前方。余浪的身影如靈猿一般在古道中閃轉,十二樓的氣機齊齊的向余浪越來越近的身影威壓而去。
「天羅令在此——你們樓主有令,立刻放人!」余浪騷包的一手舉著天羅令一手搖著摺扇。金色天羅令,見之如見樓主。這是十二樓的鐵律,哪怕明知道對方是余浪十二樓不得不應。
武器收起,余浪也看到了被他們俘虜的江南武林盟前輩。每一個雖然身陷囫圇,但每一個的氣度依舊非凡。就算武功被禁錮,昂首挺立的風采依舊。
「沈伯父,諸位前輩,你們受苦了!」余浪收起了他不羈的笑容,鄭重的掃過一張又一張熟悉的臉盤。這些才是現在江南武林的實力,只要有他們,江南武林依舊風騷。
「盟主呢?他到底用什麼代價換得我們?難道……是火藥?」沈千秋心底一顫,激動的盯著余浪滿臉的震驚懊悔。
「哈哈哈……不是火藥,你以為能把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換回來?你們應該感謝你們的武林盟主,他用江南道數百萬人的命換了你們這群老雜毛。要是將來,這事一旦傳出江湖,哈哈哈……」
余浪沒說話,一邊一個帶著面具的十二樓高手就已經肆意的大笑。而他的話猶如一根根毒刺,狠狠的扎進江南武林盟的心臟。
「糊塗啊——盟主怎麼可以如此?他怎麼可以——」沈千秋一聲哭訴肝腸寸斷,那濃濃的懊悔恨不得把自己粉身碎骨。
「沈伯父不必太驚慌,這事盟主早已有全盤計劃。沈青,人有沒有少?」
「出發前我已經數過,一個沒少!」沈青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卻依舊陽光溫雅。在十二樓敵意的注視下,余浪帶著一眾武林前輩緩緩的後退向山腳行去。
「你是十二樓主?」寧月一屁股坐在一口箱子之上看著面前的金色面具好奇的問道。
「不錯!」
「神交已久啊!」寧月頗為感慨的說道,「咱們交手有一年了吧?終於見到你這活人了。」
「不,只有兩個月!兩個月前,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屁。當我真正正視你的時候才發現,你給我帶來了多麼大的損失。
十二樓有強有弱,但每一樓都能在江南道跺地三震!但在蘇州府,因為靜夜的背叛害的我六樓盡滅,從那一天起,你寧月就是我十二樓的心腹大患。」
「靜夜背叛?」寧月頓時懵了,「有麼?」
「哼哼哼!要不是她背叛,你以為六樓樓主會親自去淨月庵?他們會不帶什麼人就跳到你的面前讓你們殺?不過靜夜已經為她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而你的代價才剛剛開始!」
「你想玩我?」寧月突然收起笑臉,一臉嚴肅的問道。
「是啊,你開不開心?天幕府,江南武林盟只是開始,後面的,將是你的朋友,親人,故交,鄉鄰!只要和你有關係的,我會慢慢玩,一個一個的點名!」十二樓樓主的聲音很平淡,但卻聽在寧月的耳朵里如此的滲人,背後衣服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