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衝突(1/2)
「千暮雪?呵呵呵……」陳水蓮冷笑一聲,手指驟然發力,一道至陰至寒的指力仿佛凍徹了時間。晶瑩的寒氣凝結成了冰錐,穿越了時空長河。
「轟——」劍氣與冰錐激烈碰撞,強大的聲波遮蔽了天空,所有人眼前猛然一黑,就如同太陽也在一戰中泯滅。
「噗——」雪白的身影倒飛而去,胸襟的殷紅讓人肝腸寸斷。
「暮雪——」寧月大驚失色,連忙躍起將千暮雪抱在懷中。交織的身影緩緩飄落,寧月的胸膛,剎那間如爆炸了一般。
「我沒事,你小心……」千暮雪的眼神是淡然的,哪怕嘴角掛著絲絲血跡,她的臉色依舊如冰山雪蓮一般超脫紅塵。
「暮雪……」一滴熱淚溢出眼角緩緩滑落,寧月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也感受到了毀天滅地的怒。空中的劍胎髮出劇烈的震顫,仿佛整個天地都在劍胎的震顫中顫抖。
鬆開了摟著千暮雪的手,寧月緩緩的向陳水蓮走去。看著眼前表面平靜的臉孔,陳水蓮竟然不由的有一陣心慌。他是天榜第十,皇宮大內!按理說他不該有心慌的情緒……
「心屬火,肝屬木,肺屬金,脾屬土,腎屬水,陰陽五行,燃我心頭之怒!陳水蓮,要麼你殺了我,要麼休想帶走我的弟兄……斬——」
「轟——」天空的琴心劍胎突然間爆發出炙熱的光芒,五行陰陽的光輝仿佛五彩霞光。寧月苦心凝練五行之氣融入劍胎望一舉踏破武道之境。而此刻,寧月的五行劍氣也終於露出了猙獰。
五彩霞光的天劍斬下,將天空分成了兩半,也將這個世界分割了陰陽。陳水蓮仰望著斬落的天劍,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但一瞬間,又被深深的忌憚所代替。
寧月的天賦太可怕,短短時日,不僅打下了武道之基,甚至踏上了武道之路。從現在的五行劍氣就能看出,只要給他點時間,甚至不需要三年。寧月就能憑藉五行劍氣而踏上武道境界成就第十三位天榜高手。
「任你驚才絕艷,但中途隕落的天才也只是枉然。寧月,你不該這個時候來京城,更不該這個時候與洒家作對!」陳水蓮的臉突然變得無比猙獰,一指破空,玄陰冰魄如幽冥鬼手一般激射而出。
「轟——」
「噗——」
交擊的聲音尚未響起,仿佛空間破碎將聲勢動靜泯滅。一指擊出,寧月的天劍卻如同晶瑩的水晶一般破碎。
但陳水蓮需要的不只是擊碎寧月的天劍,他更需要擊碎寧月的劍胎毀去寧月的武道之基,將寧月從天才打落凡塵。
玄陰冰魄已經激射,眨眼間就要點中寧月的劍胎。
「轟——」
突然間,天空靜止了,世界仿佛被凍結了時間一般定格成一張無窮無盡的畫卷。一瞬間,陳水蓮的笑容定格。錯愕的望著東邊的天空,那是雲捲雲舒的世界,那裡是一片燦爛的霞光。
千暮雪原本傷痛的眼眸也在一瞬間猛然收縮,錯愕之後,臉上終於掛起了淡淡的微笑。
清風吹過,仿佛回歸塵土。世界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產生了恍如隔世的錯覺。
「諸葛巨俠,洒家奉命辦事,你真要多管閒事?」陳水蓮悠悠的對著天空問道,眼神中的精芒仿佛刺破了天空送到了天涯。
「水滿則溢,適可而止!陳都督,差不多可以了……」一個淡然的聲音響起,仿佛來自於天涯,又仿佛來自於眼前。
「哼!洒家做事,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你怕了那個老不死,洒家可不怕。」陳水蓮狠狠的喝道,但卻也沒有再出出手,望著已經雙雙受傷的千暮雪和寧月嘴角勾起冷冷的陰笑,「給我拿下!」
「誰敢?」一聲暴喝響起,這一次並非來自寧月的口中。隨著暴喝之聲,外面再次響起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嘩啦啦……
軍隊湧入,每一個都身披光明亮甲,每一個都手持長槍,而每一個動作都如此的整齊劃一。
人群分開,莫天涯陰沉著臉大步跨入。
「陳水蓮,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知道……寧月是孤的表哥,父皇的親外甥麼?」
「太子殿下,奴才奉命行事緝拿叛逆,別說寧月只是外戚,就算皇親國戚,洒家也照拿不誤!太子殿下還是不要妨礙洒家執行公務了……」
「公務?」莫天涯冷笑一聲,緩緩的舉起手中玄黑的綢布,「聖旨到,陳水蓮,寧月接旨——」
聖旨一出,陳水蓮的奉命行事再也做不得數。而寧月也終於偷偷的舒了一口氣。
「奴才陳水蓮接旨……」
「臣寧月接旨!」
「天幕府護衛外國來使,然玩忽職守又有監守自盜之嫌。著將天幕府捕快全部監押刑部大牢由刑部驗明正身,甄別忠奸再行釋放。命,寧月陳水蓮,即刻進宮面聖,欽此——」
「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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