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不老神仙,法力無邊(1/2)
「的確很草率!」岳龍軒淡漠的說道,寧月微微鬆了一口氣,但下一句,卻又將寧月的心提到了嗓門口,「你當本座連無量劫指也認不出來?本座也沒心情去調查,凡是有嫌疑的,本座一個都不放過!而你,卻偏偏是最有嫌疑的那個!」
噗——
寧月頓時有種要吐血的衝動,岳龍軒這人霸道無雙,原本以為應該是一個梟雄型的人物。但現在看來,他是把沒有梟雄的耐心,也沒有想做一個梟雄。做事隨心,不問對錯,不講道理的讓寧月無可奈何。
「龍王,恕我直言。你是真的入局者迷還是燈下黑?最有嫌疑的明明是你的徒弟為什麼說是我?」
「寧月,你休要血口噴人!」寧月的話音剛剛落下,司徒冥便竭斯底里的暴吼道。
「我還沒說你呢,你跳出來幹嘛?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麼?」寧月戲謔的眼神掃過岳龍軒身後的司徒冥淡淡的說道。
「哼,你說師尊的弟子,師尊的弟子只有我們三個,無論你說誰,我當然要反駁!」說著,司徒冥再次惶恐的跪倒在岳龍軒身後,「師傅,你可不能聽外人挑撥離間啊,弟子……弟子對師傅忠心耿耿……」
「在你的心中,為師是這麼好糊弄的麼?」岳龍軒淡淡的喝道,緩緩的轉過臉望向寧月,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耐煩。
「好!龍王!既然你說令公子死於無量劫指,在下就讓你看看,在下的無量劫指還沒人能模仿——」說著,寧月手指翻飛,一道如白熾光一般的指力在寧月的指尖凝結。
「嗖——」指力激射,打入眼前的寒月潭水之中。水汽升騰,濺起渺渺青煙。
「陽屬性?」岳龍軒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驚異。
「不錯,純陽屬性。普天之下,純陽功法少之又少武林之中萬中無一,我就不信我這麼倒霉,嫁禍給我的無量劫指也是純陽指力?」
「我兒的傷口焦糊,不流一絲鮮血,乃極致熱力所致。若是純陽指力,當不會燒灼傷口……」
「師傅,寧月的武功多樣,他這是在蒙蔽師傅。純陽武學雖然在江湖少之又少,但只要是人都會身居陰陽。可這並不能代表寧月不懂火屬性功法。」
「龍王,你可知司徒冥和桂月宮侍女詩雅勾結給千暮雪下毒一事?」寧月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哼!本座自然知道,冥兒的一切計劃都曾向本座報備。若不是本座傷勢未愈,本座還懶得他如此麻煩!」
「那你也該知道,我與令公子的恩怨皆是從一年半前而起。詩雅將我與千暮雪的婚事透露給令公子,因令公子嫉恨之下命易羅雲刺殺在下,也使得在下差點魂歸幽冥。
無論是我與令公子的恩怨,還是你與千暮雪的交際皆是由她從中挑起。但龍王可曾想過,其中最為受益的是何人?」
岳龍軒的眉角輕輕一跳,緩緩的轉過臉看向跪在水面瑟瑟發抖的司徒冥。
「倘若當初我真死於易羅雲之手,千暮雪可會放過令公子?令公子一死,龍王的偌大家業最終會歸於何人之手?
一年半前有人就想要了令公子的命,而你卻後知後覺的到此刻都沒想明白?更可況,一旦你與千暮雪生死相博,最大的可能便是你與千暮雪同歸於盡。偌大的怒蛟幫最終會落於誰手?」
「師傅……冤枉啊……弟子沒有……這全是他的猜測……師傅……寧月這是欲要拉著弟子為他陪葬啊!」司徒冥的頭皮瞬間炸了,他沒想到到了現在,寧月還敢口若懸河,他更想不到,寧月的口才竟然將岳龍軒說的有些心動了。
「猜測?」寧月呵呵的輕笑一聲,「如果我猜的不錯,令公子身上的傷痕和在下背上的那一個一般無二吧?」
說著寧月輕輕的背過身,扯開衣襟露出了後背。那個當初在發動雪崩的時候,被司徒冥打下一指指力。雖然侵入體**力已經逼出,但肩膀上哪個燒糊的傷疤還沒有痊癒。
「這個傷痕,就是司徒冥在在下身上打下的!龍王,想來你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轟——」
氣勢噴涌,跪在岳龍軒身後的司徒冥突然騰身而起向遠處遁去。在寧月露出傷口的時候,司徒冥已經知道自己完了。一貫小心謹慎的自己,竟然留下了這麼一個破綻。而這個破綻,竟然被寧月保留了下來。
在武道高手面前逃跑,除非也有著武道境界的修為。但司徒冥還是希望試一下,因為恐懼,因為不甘,甚至因為……不想死!
一口鮮血噴出,司徒冥不惜用上了血遁大法。在一瞬間,司徒冥的速度甚至快過了流光。周圍場景飛速的倒退,司徒冥只感覺自己的速度已經突破了天際。但是,無論他如何的逃,他與岳龍軒的距離卻沒有拉開一點。
寧月的眼孔猛的一縮,心中的驚駭更是翻江倒海。在司徒冥暴起的瞬間,他已經知道司徒冥拼上了命。但即便如此,司徒冥的動作如此的緩慢,就像被人放了慢進的影片。
「時間之力?」這個念頭,仿佛一個魔咒一般衝進寧月腦海。司徒冥的時間被干擾了,否者不可能出現眼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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