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眼熟的畫像(2/2)
「陳水蓮,燕返水閣的帳,我會和你慢慢算!」莫天涯冷冷的對著陳水蓮的耳邊說了一句,伸手抓著寧月的手離開。
「父皇要和我們談談,跟我來!」寧月悄悄的運起功力將體內翻騰的氣海平復。陳水蓮這一招異常的歹毒,竟然想侵入寧月精神識海以破壞寧月的武學道基。但可惜,寧月的武學道基是不老神仙親手打下的。牢固的不受外邪干擾,除非陳水蓮的精神力比不老神仙還強。
七拐八拐,莫天涯領著寧月越走越深。突然間,寧月停下了腳步,「天涯,別坑我,再往裡走可是皇上的後宮了……」
「由我領著你,你怕什麼?父皇要我帶你去天闕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經過我確認的不會錯。你跟我來就行。」
放下了疑慮,寧月跟上莫天涯的步伐。一開始,寧月還能見到三三兩兩的宮女,但走著走著卻越顯的冷清。等到寧月到達天闕宮的門前,寧月都懷疑這裡是不是冷宮。
若不是皇上的行轅就停在宮門口,就連莫天涯也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
「寧月,天闕宮我這輩子只來過一次。那一次我只有六歲,卻是讓我永生難忘的一天。」莫天涯望著天闕宮的牌匾似乎感慨萬千。
「那一天我逃了課,和輕舞兩人玩耍。不知不覺就到了這天闕宮,我們覺得好玩就推開了宮門。原本以為這裡應該是一個荒廢的宮殿,但進去之後發現裡面就像一個皇宮的寶庫一般。
富麗堂皇甚至比父皇的寢宮還甚,古董字畫掛滿了每一個角落。當初我就像發現了寶藏一般別提有多高興了。輕舞拿了個玉雕觀音,我拿了一個瑪瑙鏨。你說這整個皇宮都是我家的,我拿點東西有什麼關係?」
「挨揍了?」寧月嘴角微微抽搐的笑道。
「哎——差點沒被吊起來打!要不是母后哭著求著,估計我會被父皇給打殘了。所以,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踏足天闕宮半步。就是現在,我都感覺渾身有點癢,走吧,父皇應該在裡面等我們……」
莫天涯率先跨出步伐,寧月緊跟上前。天闕內果然如莫天涯說的那般,富麗堂皇的恍若天上宮闕。純白的漢白玉鋪就的地板,兩人甚至有些不敢跨入生怕自己腳上的泥土給漢白玉染上塵埃。
清晰的倒影就像鏡子映著兩人的形象,盡眼望去全是如鑽石般炫彩奪目的霞光。寧月點著腳尖跟著莫天涯往深處走去,牆壁上掛滿了古樸的名人字畫而其中竟然一半以上是流雲字帖。
「太子殿下,寧大人!皇上在裡面等候……」
隨著一個老太監的指引,兩人跨入了天闕宮的外殿進入了寢室。而寢室之中,又是另一番光景。西域羊絨鋪成的地毯,充滿濃郁書香氣息的臥室。從裝飾和布局來看,這裡應該是一個女子的閨房。紅紗帳暖,整個色彩都是喜慶的紅色。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臣,參見皇上,參見娘娘!」
「都起來吧!」月娥空靈的聲音響起,而莫無痕卻不為所動的背著手看著牆壁上的一副畫像。畫像之中,是一個極其美艷高貴的女子,雖然面容有些朦朧但寧月還是感覺到女子的樣貌似乎似曾相識。
「涯兒,還記得你六歲那年誤闖天闕宮,被朕狠狠打了一頓的事麼?」
「兒臣頑皮,確實該打!」莫天涯在莫無痕面前老實的就像乖寶寶一般,低眉順眼絲毫沒有一點的紈絝氣息。
「朕打你不是因為你頑皮,一來是防止你下次再來天闕宮。當初你年幼,和你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所以還是打一頓的實在。二來嘛……自然是為了殺雞儆猴!朕就是為了告訴其他人,誤闖天闕宮就連太子我都不心慈手軟更何況他人?」
「呃——」莫天涯頓時被噎的直翻白眼,而寧月卻在一旁冒出了心虛的冷汗。這莫無痕的教育方式還真簡單粗暴,說的這麼直接就不怕天涯心裡不舒服麼?
「寧月!」
「臣在!」
「這天闕宮就算在皇宮大內都是禁地,你知道為什麼朕會讓你過來麼?」
「臣……不知!」
「那你知不知道眼前的這幅畫像中……是何人麼?」
「臣……有些眼熟,但是臣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寧月的心頭更是有無數個疑惑從心底划過。他真的對畫像中的女人有點熟悉,但寧月可以保證,那種熟悉感絕對不是因為見過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