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調虎離山(2/2)
「時間差不多了……不過……你對殘刀了解多少?」
「殘刀?」謝雲的眼中閃爍一絲憧憬,閃過一絲敬佩,「這是一個連天都不畏懼的男人。殘刀,從出道開始他從來都是執行最危險的任務,破最不可能破的案子,經歷最殘酷的戰鬥。
他一身經歷的磨難,是我們無法想像的。他曾三次被人廢去武功,但又三次破而後立。你也許不知道,殘刀他曾經是一個左撇子。他的左手刀被譽為天幕府最快最詭異的刀法。」
「但是……他的左手斷了!」孤紅葉有些吃驚的說到。
「不錯,他的左手斷了。在他追查一件案子的時候,幕後的兇手給了他一個下馬威。一個左撇子卻沒有了左手,很多人以為他廢了。但僅僅過了三年,他又練成了右手刀。而且武功更強,刀法更快。他的映月蓮柄刀被斬斷了,但只有半截的映月蓮柄,成就了他殘刀的威名。」
「哼!如果我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不知道他能不能再長出一個腦袋出來……」孤紅葉英眉倒是冷冷的一笑,「通知他們,動手!」
「是!」在孤紅葉身後,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冷冷的應道。身形閃退,幾乎剎那之間數十道黑影仿佛鬼魅一般出現在起伏波浪的屋頂。就像從冥界突然降臨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預兆。
一行黑衣人出現,頓時引起了糧倉外守衛的天幕府眾捕快的注意,紛紛警惕的拔刀出鞘。
「什麼人——」
「敵襲——」
「嗖嗖嗖……」無數飛輪激射飛出,無數鐵鏈連帶著飛輪向底下的天幕府捕快殺來。飛輪的威力如此的可怕,一個照面就有不少的天幕府被捕快中招命喪當場。黑衣人仿佛黃蜂一般的衝來,手中的彎刀反射著耀眼的寒芒。
「哼——」一聲冷哼響徹天,仿佛天空的雷雲滾動炸開的悶雷。一道刀光,仿佛天地的匹練,將天地一分為二,也將襲來的黑衣人盡數一刀兩斷。
一刀之威,已經撼動天地。那一道刀光,仿佛美過了陽春白雪。在血雨散落的瞬間,在殘肢落地的剎那。一道身影緩緩的踏出糧倉,傲然的緩行在大街之上。
天空剎那間昏暗了下來,烏雲仿佛憑空出現一般遮蔽了太陽。狂風肆虐,平地卷沙。無數煙塵瀰漫天地,荒草滿天,廢紙飄揚使得原本蕭條的大街變得更加蕭條。殘刀緩緩的走出門外,空蕩蕩的袖子在風中飛舞。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殘刀的眼神很冷,比眼神更冷的是他的心。海棠不在申城,整個申城只有自己。而玄陰教竟然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自己的眼皮底下,換了傻子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玄陰教更不會錯過這次的天賜良機。
眼前的疾風依舊在呼嘯,滿天的雲卷肆意的舞動。突然,兩道身影仿佛閃現一般出現,靜靜的出現在殘刀的面前。
那個綠衣女子,殘刀不認識。但綠衣女子身邊的謝雲,殘刀卻很熟悉。所以殘刀將目光定在了謝雲的身上,微微勾起的嘴角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想不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叛徒!」殘刀會說謝雲是叛徒,而叛徒自然是對謝雲最殘酷的指責。因為無論誰都知道,以前的謝雲是多麼的盡責,為了天幕府如何的出生入死。
「叛徒?呵呵呵……」謝雲笑了,笑得有些癲狂。冷漠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諷刺,「我為天幕府做了多少,難道殘刀大人不知道?你叫我一聲叛徒?的確,我現在是叛出了天幕府。但是,我的背叛是誰造成的?是你們……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我展開追殺,你們有問過我麼?問過我為什麼麼?你們想當然的以為,就將我所有的功勞抹除。螻蟻尚且偷生,我謝云為什麼要死?我背叛,不是我想背叛,而是你們逼我的。你們不給我活路,我只好自己尋找活路。」
「無論你為自己辯解多少,依舊改變不了你是叛徒的事實。哈哈哈……如果鬼狐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
「閉嘴——」謝雲暴怒,竭嘶底里的暴吼到,看著額頭跳起的青筋,由此可見他聽到寧月的名字是何等的抓狂。
「謝雲,不要再和他廢話,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孤紅葉說著,身形一閃,雙手舞動,寬大如流雲一般的袖子仿佛迎風展開的開的旗幟一般向殘刀的咽喉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