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災民(1/2)
余浪賣者笑臉,但任誰也沒從他的身上看到一絲賣笑的意味。而一邊的鶴蘭山,卻已經悄悄的握上了劍柄。如果天幕府硬闖的話,鶴蘭山和一眾天下會手下也不會客氣。
「我自然知道,我還知道你們這群混蛋背著我幹了些啥?」一個戲謔的冷笑響起,對面的天幕府捕快紛紛散開,一身漆黑飛魚服的寧月緩緩的走來。
「哎?寧月,你怎麼來了?」余浪明顯有些錯愕。正常情況,寧月不是剛剛大婚現在應該在江南道度蜜月才對。
「我要不來,你們現在就死定了。」寧月冷哼一身,對著身邊天幕府捕快說道,「你們守在這裡,不許一個人出入,如果強闖,就地處決!」
「喂!寧月,你玩真的?」余浪頓時臉色一變,眼神閃爍的看著寧月。
「你當我和你開玩笑呢?進去說吧。」寧月率先大步流星的往堂內走去,天下會子弟個個如臨大敵,慌亂的在院內布置防線。而寧月幾人仿佛是路人遊客一般向議事廳走去,與門內門外如此的格格不入。
分相坐下,余浪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寧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在大風谷,朝廷運送的十萬斤賑災糧被人劫了!你們知道麼?」寧月陰寒的語氣悠悠的問道。
「朝廷的賑災糧被劫了?關我們什麼事?難道你這是懷疑我乾的?」余浪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是不是你劫的我不知道,但卻是你天下會劫的!」說著寧月拿起袖章,冷冷的向余浪扔去,「這個別說你不知道,你的筆跡,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
「這……」余浪與鶴蘭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這的確是我天下會的袖章。每一個袖章上都有名字……韓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余浪身後的韓章臉色鐵青,看著袖章眼神微微閃躲。但在鐵證面前,韓章想狡辯也無處開口,更何況這次是寧月上門無論如何韓章也無法抵賴。
「不錯,昨夜我的確帶著一批人劫下了十萬斤糧食,但是,這批糧食不是從天幕府或者朝廷的手裡截下的,而是在玄陰教的手中搶下的。所以寧月……你興師動眾的來不會真想把老韓我拿下吧?」
「你!」寧月頓時氣急,一個字卡在喉嚨後卻生生的被咽了回去,「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朝廷的賑災糧啊!你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的等著這批糧食救命啊?涼州有五百萬難民,五百萬!」
寧月憤怒的咆哮著,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和怒火。哪怕面對窮凶極惡的敵人,寧月也從來沒有這麼暴怒過。但面對韓章,寧月卻瞬間怒火中燒。他將韓章當做朋友,他將每一個曾經幫過他的人當做朋友。他可以對敵人保持冷靜,但他無法對朋友的背叛保持冷靜。
「那我怎麼辦?看著玄陰教將那批糧食搶走?然後你們冤有頭債有主的找到玄陰教再奪回來?瞬間將玄陰教剿的飛灰湮滅?」韓章也被寧月的語氣激怒,咆哮的喝道。
「玄陰教在大風谷埋伏運糧隊伍,你們為什麼沒有通知他們?在天幕府捕快浴血奮戰殊死抵抗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沒有出手相助?」寧月冷冷的質問道。
「沒有通知?哈哈哈……我們是什麼身份?通知了他們信麼?我已經提前給他們留下了訊號,說前面有埋伏。但他們呢?還是一頭往裡面鑽。你以為你手裡拿的袖章是哪來的?就是為了通知天幕府還被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殺了!你怪我?
到了大風谷外,天幕府終於意識到問題了,停在大風谷外不前。玄陰教高手突然殺出,在谷外廝殺。天幕府捕快為了守住糧食,寧死不撤力竭戰死。你當我不想出手相助?老子當時手裡只有二十個人啊!
我要出手幫忙,死的那個就是我們。當玄陰教運著賑災糧進入大風谷之後,我才推下石頭將他們砸的措手不及。我從一旁殺出,但我的武功很高麼?只是一些騙人的把戲而已。
憑著忍術詭異,才和他們糾纏了幾個回合,而後我二十個人虛張聲勢冒充天幕府支援大軍才將玄陰教嚇退。我特麼容易麼?我差點也交代在那裡好不好?」
聽了韓章的話,寧月沉默了。而一邊的余浪和鶴蘭山卻面面相覷,「你昨夜回來為什麼不和我們說?」
「忙了一宿累的跟狗似的,一覺醒來就到午時了還沒時間說。誰知道剛吃飯,寧月就帶著人來了。話說,天幕府辦案效率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那批糧食呢?」寧月沒有多少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我把它們埋在了城外東郊一處墳地邊上。你這就想把它們取走了?」韓章臉上有些不甘的問道。
「怎麼?你還不樂意?」寧月挑了挑眉頭,有點威脅的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