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仙帝駕凌(2/2)
「怎麼……會?發生了什麼?」寧月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那可是三大神獸啊,三隻問道之境的神獸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的定格在了當場?
如清風吹散了濃煙,如黑板擦擦去了畫板。就這麼突然的,令人不可思議的。狂暴的能量不見了,眼前的一切,再次恢復到之前的對峙形態。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幕,都只是寧月眼前的幻覺。或者說,在寧月的眼前,時光倒流到了最初的時間。
「我們……沒死?」朱雀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在承受了如此可怕的攻擊之後,竟然完好無損?
「弟子中樞,恭迎仙帝法駕!」中樞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瞬間對著天空搖身一拜。而聽了中樞的話,朱雀連忙跟著滿臉恭順的彎下了腰。
「哼!廢物!」一道聲音仿佛來自九霄雲外,但又清晰的出現在所有人的耳畔。一瞬間,整個禁地中央的符文瞬間活躍了起來,原本白色的光芒,在瞬間化為了金色。
仿佛被施加了魔法一般,如同仙人的點石成金,整個空間一片金色。而在金色的光芒之中,一道身影仿佛撕開了空間出現在虛空之中。來人一頭花白的頭髮,一身普通的麻布衣衫。要說特別,應該也就是他臉上帶著的金色面具。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裝扮,卻襯托出了他絕不普通的身份。從他出現的瞬間,整個太古禁地都在為他發生那改變。從他駕臨的一瞬間,整個天地仿佛他就是化身。
寧月的臉色驟然間變得面無血色,下意識的將千暮雪和芍藥護在身後。眼睛毫不遮掩,直直的盯著天空中懸浮的人,還有他手中提著的寧瑤。
寧月已經無法開口詢問寧瑤是不是還活著,因為此刻的他,連自己能不能活過下一秒都無法保證。這是仙帝,一個恆古以來最強的人,一個可以說活著的,真實存在的神。
仙帝的目光很冷,冷冷的掃過底下的眾人,最後視野定格在三頭被定格依舊做出猙獰咆哮模樣的神獸。仙帝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而金色的面具,也真實的投射了先帝的神情。
「哼!」一聲冷哼,被定格的三頭神獸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腳一腳踢飛四散的倒飛而去。狠狠的撞在岩壁上,貼著岩壁滾落在地上。
恢復了行動能力的三隻神獸,竟然連嘶嚎挑釁都沒有,一瞬間夾著尾巴向遠處奔逃,連頭也沒有回一下。而看著神獸的逃離,仙帝並沒有制止,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起一下。仿佛這三隻神獸,根本就是三隻螻蟻一般。
「是不是……太沒有骨氣了一點?」寧月看著早已沒影的神獸,心底已經無力吐槽。
「畢竟只是野獸!」千暮雪淡淡的聲音依舊如青石上流淌的泉水。仿佛她的心,她的語氣,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變。
「找到無量天碑了麼?」仙帝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視線凝為實質冷冷的注視著底下恭敬彎腰的中樞和朱雀。
「還沒有……噗——」中樞的回答還沒說完,身形仿佛被大卡車撞擊了一般倒飛而去。一次辯解的機會都沒有,這便是仙帝。而更讓寧月絕望的是,仙帝根本就沒有動手。
沒有動手,問道之境的中樞就這麼口吐鮮血倒飛而去。如此可怕的實力,寧月該怎麼辦?而當看到仙帝手中的寧瑤時,寧月甚至已經不對不老神仙產生絲毫幻想了。
「你是流雲的兒子?」突然間一個聲音將寧月喚醒,連忙抬起頭卻看到仙帝的眼睛已經望向了自己。
寧月沒有回答,仙帝也不需要寧月回答,「跟我走!」
這似乎是詢問徵求的語氣,但寧月知道他沒有選擇,默默的點了點頭,「放過我的親人,朋友!」
仙帝的臉上浮現出了笑意,那一絲笑意,仿佛是戲謔仿佛是譏笑,譏笑寧月的不自量力,嘲諷寧月還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還有講條件的資格。
「嗡——」突然間響起一道蜂鳴,一道劍氣驟然間出現狠狠的襲向仙帝的面門。原本被仙帝握在手中的太始劍,突然間露出了鋒芒。
這一次突襲太快,也太絕。快的寧月以為世上不會有任何人能僥倖躲過。絕的讓寧月以為就算不能殺了仙帝也能讓他產生一瞬間的時間間隔。
但是……什麼都沒有。仙帝壓根就沒有對劍氣露出絲毫的在意,劍氣狠狠的刺在仙帝的臉上,卻仿佛一陣清風一般消散無形。唯一的慶幸,也許是太始劍掙脫了仙帝的束縛再次回到了寧月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