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逼迫現身(2/2)
寧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芍藥體內的傷勢不容樂觀。雖然的確如芍藥所說的不是太嚴重,但芍藥卻也不能再動手了。傷了肺脈,需要靜養,如果動手使傷勢加重,那就後果難料了。好在芍藥有豐谷盤,某種意義上來說,豐谷盤屬於療傷神器。
「芍藥,那個背後偷襲的是誰?」寧月緩緩的鬆開芍藥的手腕,眼神冰冷的淡淡問道。
「不知道,那人的武功好奇怪,明明可以攻擊到我,但我卻連他在哪裡都察覺不到。但想來,應該是仙宮之中的某一位吧。」
「能夠一擊將你擊傷,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暮雪擊傷,出了那三個之外也沒有誰了。無論是誰,我寧月定然饒不了他!」寧月冷冽的聲音,仿佛臘月北風一般凍徹心扉。
冰冷的眼眸再一次回頭,視野的盡頭依舊是那望不到頭的走廊。但寧月知道,那個躲在暗中的人一直就隱蔽之中看著自己,也定然看到了自己的眼神。
再一次上路,寧月也異常的小心。但這樣,對寧月的精神力透支也是極其強勁的。不僅要擔心沿途的陷阱,更要提防身後的偷襲。
而這些還不是寧月最為擔心的,寧月最為擔心的是最初進去的道路,已經開始重疊了。也就是說,再往前走,寧月等人很有可能遇到更多的仙宮之人。
背後的哪一個及其的謹慎。之所以沒有光明正大的出現而是使用那些偷襲的卑鄙伎倆就是因為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自己。如果在遇到哪怕一個仙宮之人,背後偷襲的那一個很有可能直接出手。
後面的幾個陷阱雖然狠辣陰險,但憑著寧月的聰明才智成功的度過。但是身後的尾巴,卻成了寧月此刻的心結。
不將身後的尾巴解決,寧月根本不敢全身心的投入到後面的闖關之中。而且,越是到中心,裡面的陷阱關卡就越是兇險。
但是,那個躲在身後的敵人,卻異常的狡猾。之前闖的幾處關卡,他也就出手過一次。而在得知寧月三人時刻都在提防著他的時候,背後的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手過。
世間最大的威脅,永遠不是一個可怕的拳頭,而是一隻已經收縮,隱藏著的拳頭。因為誰也不知道,這隻拳頭在擊出去的時候有多麼可怕的力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月三人終於來到了另一個廣闊的空間。空間之中,沒有天羅地網一般的陷阱,也沒有設麼可怕的攻擊。
轟隆隆的水流聲,在腳下奔騰。這裡是一個天台,更像是後世的跳水台。天台呈大約十米的圓台,而在周圍卻空無一物。
圓台立於差不多三十丈的高處,在圓台之下便是不斷奔騰又時刻冒著氣泡的河流。從河流的樣子來看,著河水定然是兇險無比。
甚至寧月都能想像底下流淌的河水說不準是那種可以融化所有東西的王水這類東西。想到此處,寧月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在圓台的前方,有著五個繩索橋,每一個繩索橋連接的都是一個走廊的入口。顯然,著五條路前往的是不同的地方,目的地未知,兇險也是未知。
寧月輕輕的來到繩索橋前,默默的頓住了腳步。緩緩的回頭,看著依舊空無一物的走廊。眼中精芒閃爍,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淡淡的詭異的笑。
「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的話,我勸你還是出來。你要是不出來,我們探查太古禁地的路就止步於此。別說走回頭路,從我們踏進太古禁地之後,我們就沒法回頭了。」
寧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無論他說了多少話,對面的走廊之中一片死寂。空曠的空間之中,連回聲都沒有,寧月的話仿佛是在對空氣說。
千暮雪緊緊的握著劍,眼神犀利的盯著走廊之中警戒著。而芍藥雖然閉著眼睛,但氣機已經將走廊出口完全的鎖定。
寧月看著對方沒有反應,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突然手中的青銅劍閃出一道劍光。犀利的劍氣激射而出,那一剎那,就是千暮雪的心也頓時停頓了半拍。
在寧月面前的繩索橋突然間應聲而斷,從中間斷截,垂掛在兩頭。著五座橋,誰也不知道哪一座是生路那一條是死路。但是,寧月就這麼幹脆的,狠辣的斬斷了其中一根。
「你還是不出來麼?」寧月眼神中的戲虐更加的瘋狂了,緩緩的來到了第二根繩索橋面前。而這一刻,就連千暮雪的心都提到了半空中。
「公子……你?」芍藥眼中中流露出濃濃的不解,但是對寧月的信任又覺得寧月這麼做一定有道理的。可是,自絕生路,這算什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