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何為長生天(2/2)
「時間還沒到,第一道陽光還沒有照出。」說完,芍藥突然發現寧月正在好奇的打量著神像,就像一個好奇心極重的孩子看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頓時啞然失笑,手掌輕捂著嘴巴,「公子在看啥呢?」
「這就是你們所信奉的長生天?原來長這副模樣?但你們為什麼不將他雕刻的更加清晰一點?整張臉都被裹到了斗篷裡面,別說容貌,就是性別也看不出來吧?」
「公子可知為何草原上人人信奉長生天,但從來沒見到那個部落之**奉長生天麼?」
「為何?」
「因為這一尊,也是是世間唯一一尊長生天的塑像,而且還看不清容貌。長生天就是蒼天,他可以千變萬化,可以無色無相。說他是男也可,說他是女也行,甚至容貌如何純憑世人的想像。長生天,實際上就是我們抬頭仰望的天,他應該沒有樣子的。」
「那這一尊……又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芍藥淡淡的搖了搖頭,「也許和摘星樓有關吧。」
突然,寧月的眼神一變,眼中迸射出一道殺意。而看著寧月驟然變臉,芍藥的心也不由得加速了跳動。
「芍藥,還有多久?」
「不到一刻鐘,公子,發生了什麼?」
「有人來了,應該是八大黃金部落的人察覺到異常追來了……」寧月靜靜的握了握太始劍,眼中的殺意仿佛溢出的濃霧一般。
「取太陽真經和大日金輪的時候是一件異常小心細緻的事情,決不能有半點打攪。公子替芍藥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過來。」
寧月沒有說話,僅僅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正要轉身,芍藥連忙急切的叫住了寧月,「公子,八大黃金部落數千年來一直鎮守摘星樓,從未傷害過中原人士,也從來沒有參加過一次戰爭,還希望公子能手下留情。」
看著芍藥的哀求,寧月眼中的殺意漸漸的散去。芍藥幾乎沒有求過自己什麼,雖然黃金八大部落的確是草原胡虜,但也許他們真的沒有入侵做中原也沒有殺過人。既然如此,手下留情又有何妨?
身形一閃,人已經消失不見。在彎曲的蛇道之中,數百名手持彎刀的胡虜急速的奔走著。每一個臉上都掛滿了焦急,每一個眼中都迸射著炙熱的怒火。
千百年來,摘星樓從來沒被人成功入侵過,他們守衛了摘星樓數千年,竟然到了他們這一代出現了這個先例?那是對他們的侮辱,也是他們的恥辱。不將入侵者斬殺,何以面對長生天的信仰?
所有人的眼中都迸射著凶光,每一個人身上都蕩漾起狂暴的氣勢。氣勢狂涌,匯聚成一起,驟然間仿佛在蛇道之中掛起了強烈颶風。
眼前的燭火劇烈的搖曳,但就是沒有熄滅。黃金部落的人還未至,無盡的狂風已經衝破前路。突然間,一道金色的石碑出現在狂風的面前,任由狂風激盪,石碑依舊牢牢的屹立在蛇道之中。
金色的石碑幾近透明,無數的符文仿佛蚯蚓一般在中間蠕動。在這樣的情景之下,陰陽太玄悲最為適合。以寧月此刻的修為,就算武道高手也無法打破陰陽太玄悲何況是幾個區區戰神的天人合一之境?
八大部落進擊的腳步頓時頓住,眼神望著遠處的石碑露出了凝重的神光。草原之人,何時見過陰陽太玄悲的神妙?更何況他們這一群早已脫離了紅塵的黃金八大部落。
在他們看來,眼前的石碑根本不是什麼武功,而是一面像外面符文結界一樣的守護結界。但是,他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結界,這樣的結界也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長生天的旨意?讓我們不要進入?」一個部落首領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裡原本並沒有符文結界,也不可能有,定然是摘星樓發生了什麼事。管那麼多幹嘛,打碎了再說!」草原胡虜不喜歡動腦子,就算這群沉澱了數千年的部落也不例外。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彎刀頓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萬道金光射出,在面前匯成一縷。刀光斬落,狠狠的擊中了陰陽太玄悲,但是,陰陽太玄悲上僅僅蕩漾起一道瀲漓。而後迅速的回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