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玄陰教主和水月宮主(2/2)
「你們怎麼出現在此?」調息完成的千暮雪緩緩的睜開眼睛,雖然剛才水月宮主和玄陰教主出手救了她一命,但千暮雪的語氣依舊如此的冰冷。
就算破鏡重圓,裂縫依舊在。當初既然已經選擇了割袖斷交,那麼此時此刻依舊是敵人。就算玄陰教主已經不再干謀反的大業,但千暮雪相信玄陰教主一定不會對自己和寧月感恩戴德。
「我們為什麼不能在此?」玄陰教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淡淡的邪魅的笑容,「大漠孤煙,長河落日。這些風景,在中原九州又豈能領略?湖光山色固然美妙,但卻多了點搔首弄姿少了些豪邁蒼涼!」
「噗嗤——」一邊的水月宮主突然掩嘴笑了起來,「小師妹,別聽他胡說,君邪只是陪我四處走走,但你看看這個嘚瑟樣子,做不了皇帝他就想著做詩人,可惜……文采有限只能徒有虛表了……」
「你能不能不拆我的台?」莫君邪回過頭,臉色有些陰沉的喝到,雖然語氣表情依舊是那個莫君邪,但千暮雪竟然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戾氣。這讓千暮雪不得不懷疑,眼前的這個真的是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麼?
千暮雪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因為她從水月宮主的語氣中聽不到一絲一毫的異常。似乎曾經發生的那麼多不愉快,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千暮雪輕輕的直起身體,當然的看著水月宮主,「你似乎一點都沒變!」
「森羅萬象,無色無相,我無形無相,又何來變何來不變?只不過小師妹卻是變了,也許……你永遠不會再叫我師姐了!」
「我若再叫你師姐,先父的亡靈將不得安息!」千暮雪的臉色驟然間變得冰冷了下來,「你們為何在此?為何而來?」
看著千暮雪的眼神,水月宮主的臉上露出一絲濃濃的遺憾。倒是玄陰教主卻是眉頭一皺,默然的回頭一身氣勢蓬勃的向千暮雪威壓而去。
「我們為何在此,何須向你解釋?千暮雪,本座雖然輸江山但卻沒有輸了武功,你有什麼資格以如此語氣和本座說話?再說了,本座輸了江山,也不過一時半刻而已。
草原胡虜膽敢犯我河山,本座焉能不來?這天下是本座的,只不過暫且交給莫無痕那小子保管而已。但我的就是我的,誰也不能來搶。你說本座為何在此?為何而來?」
千暮雪靜靜的看著玄陰教主,過了許久才默默的點了點頭。收劍歸鞘,緩緩的轉身向草原深處走去。剛剛起步,身後的水月宮主連忙叫住。
「小師妹,中原與草原的大戰開啟,你這是要去哪?」
「去草原,找寧月!」千暮雪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留下了六個字之後,身形一閃化作清風消散於天地之間。
「找寧月?寧月跑草原做什麼?」
「那混帳東西天天都在惹事,鬼知道他跑草原做什麼?說不準,這場大戰,就是那個混帳東西挑起來的。要真如此,哼哼哼……看我不扒了他的皮!」玄陰教主的語氣雖然凶歷,但臉上的笑容卻如沐春風。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水月宮主有些緊張的望著莫君邪。眼神有些飄忽,但卻被深深的掩藏在神采之中。
「什麼?」
「社稷江山暫且交給莫無痕管理,早晚有一天你依舊會拿回自己想要的一切?」水月宮主有些緊張的抓著水月劍,不經意間竟然有些顫抖。
「不知道啊……」莫君邪緩緩地生了一個懶腰,「等哪天,我要覺得這個世界太無聊了,說不定會捲土重來。不過現在嘛……我只想陪著你走到天涯海角!」
「是麼?」水月宮主的臉上突然間升起了兩朵紅暈,「等趕走了草原胡虜,我們就去極西荒漠走一遭如何?」
「哈哈哈……美哉!美哉!」笑聲仿佛清風一般吹過草原,芳草在風中左右搖擺。而剛剛還在此地的兩人,竟然一瞬間仿佛化身清風一般消失不見。
太陽徹底的落下,金色的雲彩也慢慢的褪色。眼前就是玄州地界,只要快馬揚鞭,在天亮前應該可以趕到通沙堡。
不知道為什麼,長樂公主的心底有一些慌張。但她就是無法確定,這個慌張是因為通沙堡,還是尚在羊頭堡的莫無痕。
突然,長樂公主的眼神猛地一縮,因為就在眼前,一匹快馬在眼前的道路盡頭出現,這樣的裝束,天下間唯有通沙堡的鳳凰軍才會如此。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