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酒壯慫人膽(2/2)
縱觀大周歷史數百年,哪一次和你們的戰爭是我們主動挑起的?我們什麼時候主動出擊過草原,肆意的屠殺草原的部落?沒有,一次都沒有!」
寧月的話,讓折月的眼神有些冰寒。雖然想要大聲反駁,但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每一次的戰爭,都是草原胡虜叩關邊境。因為草原不甘心,不甘心中原九州的花花世界被一群手無縛雞之的下等人占據。
但是,草原胡虜永遠不明白,中原九州的花花世界不是生來就有的,不是蒼天賜予的。而是華夏子孫用文明智慧和雙手一點點的創造出來的。如果沒有一代一代的創造,中原九州是比草原還要貧瘠的不毛之地。
折月的氣勢弱了下來,最後只能別過臉望著遠方的喧囂,「只要……只要芍藥小姐願意說出聖女的傳承,或者只要她願意成為新任聖女,我想她不會和中原九州為敵的。」
「芍藥不是什麼聖女,她生是桂月宮的人,死是桂月宮的死人!我說過要帶她回中原,誰也無法阻止。」寧月冷冷的別過臉對著折月警告的說道。
「如果她不願意呢?」
「那也該她親口告訴我。」
折月沉默了許久,直到清風吹散了他的頭髮,折月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等我們破敗了法王的陰謀,阻止了這個假冒聖女竊據長生天宮,我會安排你和芍藥小姐單獨見面。如果她願意跟你走,我絕不阻止。」
「希望你說到做到!」寧月輕輕一笑緩緩的站起身,身形一閃化作清風消失不見。
在南蒙部落的中間,更加盛大的狂歡在這裡進行著。南蒙部落的所有貴族在這裡暢快的痛飲,粗獷的吃著烤羊烤牛。大家競相的灌著烈酒,肆意的圍著篝火起舞。
埃古自然是這裡備受關照的人物,南蒙部落每一個人都對著埃古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他們現在卻不能拔刀相向。因為埃古已經和他們的首領雜木合結拜成為了異性兄弟。
那麼所有的仇怨,自然都放到了酒桌上。不能讓埃古撐死,那也該讓他醉死。但是埃古似乎就是一個人形的酒桶,他所帶來的手下們也一個個像是酒袋。江南道生產的西風烈,這種普通人一口就能迷糊的烈酒,埃古都喝了三大壇了都依舊面不改色。
倒是他身邊的洪烈,卻是幾大碗烈酒下去已經變得暈迷糊糊了。醉眼朦朧的洪烈,眼神迷茫的看著對面露著燦爛笑容不停拍手鼓掌的穆瑰。仿佛她所有的笑容都是為自己綻放,所有的鼓掌是為自己喝彩。
終於,在烈酒的刺激下,酒壯慫人膽,洪烈緩緩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穆瑰走來。而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喧囂的氣氛瞬間一僵,所有人的眼睛都跟隨著洪烈的步伐緩緩的移動。
洪烈顫顫巍巍的走到穆瑰面前,雙臉通紅眼神迷離。而穆瑰疑惑的抬頭,看著洪烈那充滿著狂熱的眼神。這樣的眼神,穆瑰從小到大已經看到了太多。所以除了疑惑,倒也沒有表現出多少的異樣。
「美麗的穆瑰公主,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麼?」洪烈的聲音響起,聲音很輕,但卻一瞬間仿佛晴天霹靂砸在宴會的中心。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搖搖晃晃仿佛一陣清風就能將他吹到的洪烈。
在草原上,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一個男人邀請一個女人起舞,那就是代表著求愛。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將是這一幕的見證著。穆瑰是安拉可汗的女兒,是安拉可汗最珍愛的珍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穆瑰的眼神瞬間被震驚所代替,震驚中有些驚慌,有些茫然。她不知道有人會像她求愛,更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眼神望向一邊的埃古,她不明白是洪烈真的喝醉了還是受到了埃古的指使。
「哈哈哈——洪烈侄兒真是真男人,是我們草原的好兒郎。竟然有膽量向穆瑰公主求愛,這一點,他比你強啊我的埃古兄弟?」雜木合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戲謔的目光照射這埃古鐵青的臉龐。
「混帳東西,還不給老子滾回來?」埃古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頓時暴怒的站起身吼道。眼神中噴射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將這個不孝子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