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麻姆的邀請(2/2)
那一把匕首上被抹了劇毒,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胸口已經有了一點麻木了?你在被我刺中的時候已經死了!」說著,麻姆突然抬起頭,眼神犀利的望向阿里鄂身後的一眾手下。
「誰割下阿里鄂的頭顱,誰是阿里鄂的替代者,這是我草原上的長公主麻姆說的!」
麻姆的聲音剛剛落地,阿里鄂突然感覺到背後的寒芒如針刺一般。猛然間回過頭,眼前便亮起了一道刀光。就像夜晚的月牙一般明亮,美麗。而這一幕,也是阿里鄂人生中見到的最後一幕。
刀光略過,一個碩大的頭顱被高高的拋起,一直滾落到寧月的腳邊。時間仿佛定格,一陣清風吹過,濺起了漫天的煙塵。
「尊敬的勇士,現在誤會解除了,你可不可以放了赫丹?」麻姆笑語嫣然的問答,而她在殺死阿里鄂的時候。臉上掛著的也是這樣的笑容。
寧月眼中精芒閃爍,他很想現在弄死赫丹。但事情解決的如此的完美讓寧月找不到動手的理由。衡量左右,寧月還是放開了赫丹。一個天人合一的修為,真的不值得寧月這麼較真。
以後哪怕赫丹出現在戰場之上,寧月也可以輕輕一劍將他宰了。脫離了寧月的束縛,赫丹到了現在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氣,「我叫赫丹,你叫什麼名字。」
「鐵木真!」寧月淡淡的說道,眼神掃過麻姆,轉身向著西方走去。
「鐵木真先生等一等……」麻姆突然開口叫道,那充滿著春情的叫喚,就像四月天夜晚的貓叫一般。一邊的赫丹不經意的露出一絲苦笑,長公主的春心又泛濫了。
「怎麼?還要打麼?」寧月頓住腳步,有些不善的別過臉冷冷的問道。
「不,請你不要誤會,鐵木真先生是要去什麼地方,看你的方向是前往西方?」麻姆壓制著自己的春心萌動,故作矜持的開口問道。
「我要去咔嚓格爾!」
「咔嚓格爾?去那裡做什麼?」麻姆有些驚奇的問道,雖然咔嚓格爾是傳說中的黃金牧場,是草原人的發源之地。但是,數千年的時代變遷,黃金牧場已經不見了,此刻的咔嚓格爾甚至比草原的大多數地方都要貧瘠。
「我聽說我的祖先就是從那裡來,所以我想到那裡去。而且……我需要有一個清靜的地方幫助我突破天尊境界!」寧月一半真一半假的說道,而這個解釋卻讓一邊的赫丹露出了一絲認同。
寧月的武功已經是天人合一的頂端,找一個清靜的地方閉關突破也很合情合理。而這一次閉關,也許需要十年二十年,更有可能直到死也無法突破。
在赫丹從心底認同寧月的時候,麻姆的心底卻注意到了另一個信息,眼神一亮,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鐵木真先生要去閉關?難道你不管可多部落了?」
「救出瑪扎公主,我已經完成了承諾……」
寧月這一句話,已經赤裸裸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一個鮮明的標籤被貼到了自己的額頭——無主!這無疑在告訴麻姆,自己是一個閃著金色光芒的無價之寶,有德者居之。這個時候,麻姆要不來一句此寶與我有緣的話,那真的就該被天打雷劈。
但是戰神都是自命天高甚至傲嬌的貨,麻姆曾經替父親拉攏過不少的戰神,哪怕不惜犧牲色相。當然,這個色相在麻姆身上不能用犧牲來形容。雖然幾乎都失敗了,但也有成功的個例。
招攬戰神不能開門見山,因為對戰神看來,要他們賣命其實就是羞辱。一群勵志要成為天尊跟隨聖女身旁的人,怎麼可以供凡人驅使?
所以拉攏戰神需要技術,需要耐心,更需要誠意。只有真心真誠,才能打動戰神。戰神不是真正的神,他們也有欲望也需要生活,而物資和精神上的滿足,就是拉攏戰神的第一步。
真正能讓戰神死心塌地的,不能靠物質上的交換,必須是人情上的付出,赫丹就是因為欠了安拉可汗的人情,所以現在死心塌地的效命。要收服一個戰神,必須先要知道他需要什麼,欠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