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陰陽交融(2/2)
「沈兄,放心,打不起來的!」風蕭雨一邊胸有成竹的笑道,「今天是寧月的大喜之日,就算皇上在想拿下玄陰教主,也不會再寧月洞房花燭之夜動手。」
「希望如此吧!」沈青苦笑的搖了搖頭,緩緩的回到座位上看著鶴蘭山獨自一人不斷的喝著悶酒,「蘭山,你還在責怪寧月?當初的情形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峨眉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朝廷底線,寧月當初能做到這樣已經很為難了。」
「我並不是在責怪寧月,而是有些感慨……」鶴蘭山舉杯一飲而盡,「當初我們五個志趣相投結義金蘭,寧月雖然是我們最後認識的朋友,但我們之間的情感,誰比誰深誰比誰淺?尋花是峨眉弟子,這是命!如今雖然留下了性命做了峨眉掌門。看似風光但峨眉封山百年,今生今世恐怕再無出峨眉之日,這和幽禁坐牢有何分別?」
「他們封山百年又不代表不能見客,大不了我們去峨眉找他便是!」余浪滿不在乎的說到,「再說了,寧月現在的身份地位日漸加深,看皇上對他的恩典可謂親信中的親信,我想很快寧月就有辦法求皇上赦免峨眉,我們要對寧月有信心。對了,說到尋花,我突然發現這次寧月成親有一個必須來的人,他卻沒有來!」
「謝雲?」沈青猛然抬起頭,眼中閃爍的問道。
「不錯,謝雲和寧月的關係非同一般,他們自幼一起長大,以我對謝雲的了解,就算爬也會及時爬過來喝上一杯喜酒的。」
「可是他沒來……」
「不錯,他沒來,但玄陰教主來了!看來謝雲那裡是出了點事,等過兩天我去北地了替寧月打聽一下。」余浪臉上有些擔憂,當僅僅一瞬,這些擔憂瞬間被酒意揮散,余浪的眼眸之中浮現了幾分朦朧,「哥幾個,你們說……寧月現在在做什麼了?」
「屁話,自然是洞房花燭!」鶴蘭山微微挑起眉角,有些鄙夷的說到。
「我當然知道是洞房花燭,不過少了那些新婚之夜的即興節目實在有些美中不足……身為好兄弟,是不是該替他不足這個遺憾呢?」余浪說著,頓時露出了猥瑣淫蕩的笑容。
「皇上有令,今夜不可打攪寧月,你這麼做可是抗旨啊!」沈青頓時臉色大變,連忙出言制止余浪這個衝動,「寧月今日大婚,你個浪貨心底高興所以喝多了?鬧洞房?也不看看是誰的洞房?你就不怕千暮雪一劍把你給削了?」
沈青的話頓時讓余浪酒意消退了一大半,有些遲疑的吞了吞舌頭,「咋們和暮雪劍仙也不算陌生了……她該不會如此吧?」
鶴蘭山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某人是不是忘了,暮雪劍仙就連切菜都是劍氣縱橫,你要不去試試?」
「那算了——余浪瞬間脖子一說連連搖頭。」
紅紗輕輕飄動,燭火微微搖曳。寧月溫柔的抱起千暮雪,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紗衣似水,沿著千暮雪潔白細膩的肌膚流淌。如白玉雕琢的嬌軀,仿佛透著淡淡的月華。千暮雪的眼眸是朦朧的,微微眯起的眼眸,溢出濃濃的情意。
這一刻,世界是寂靜的,這方天地,出了他們彼此的心跳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千暮雪伸出如藕一般雪白的手臂,溫柔的撫摸著寧月的臉龐,「夫君——」
「嗯?」寧月應了一聲。
「沒什麼,暮雪只是想叫叫你……夫君,吻我……」
寧月緩緩地府下身體,看著千暮雪閉上眼眸的臉,突然間無比的心痛。這是他的妻子,這是天地間最完美的女神。但是……她卻為了自己傷及本源甚至命不久矣……世界為什麼對自己那麼不公,命運為何這樣的捉弄自己?寧月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沿著眼角緩緩滴落。
嘴唇輕輕的貼著千暮雪的櫻唇,輕輕的撬開貝齒。剎那之間,天地倒懸。這一刻,寧月和千暮雪的精神融為一體,兩人之間靈魂仿佛是陰陽兩極的磁鐵,緊緊的貼合再也沒有人可以將他們分開。當月光穿過薄紗灑下銀霜的一剎那,千暮雪的英眉微微一簇,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痛哼。
寧月只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知道這一刻,他終於和千暮雪合二為一,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千暮雪都完成了人生命中最重要的蛻變。
突然,寧月紫府之中的琴心劍胎猛然間顫動。在和千暮雪陰陽交融,在和千暮雪化為一體的時候。琴心劍胎仿佛收到了某個召喚一般飛速的脫離寧月的紫府沿著經脈向下體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