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自殺」(1/2)
莫斯科郊外的一間秘密監獄內,布里亞采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囚室的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發著呆。自從被抓進來幾乎已經快一周了,每天除了審訊之外就是吃飯睡覺,日子過的單調而無聊。
布里亞采本來以為自己用不了三天就可以離開這裡的,畢竟他和加琳娜已經好幾年了,加琳娜告訴他,她的心裡只有他,可是為什麼直到現在自己被關著呢?是加琳娜忘記了自己嗎?不,一定不是這樣了,就算不要自己,難道還能不要他掙來的錢嗎?
布里亞采自從搭上了加琳娜之後,作為她的情夫,不僅要滿足加琳娜床上的那點事,還要幫著加琳娜賺錢,滿足她揮霍無度的需要。布里亞采自問這兩件事中的任何一件事情他都是辦的妥妥噹噹的,化身為「茨岡人鮑爾卡」(茨岡人是俄語之中吉普賽人的意思)的布里亞采一直在為加琳娜和他的那些克里姆林宮的夥伴們扮演者銷贓者的角色,那些部長,主席,書記們的老婆和子女們手上的錢,有那一筆不是他千方百計地搞來的,難道出了事情就要拋棄了他嗎?
布里亞采其實早已不復剛進來時的淡定,雖然克格勃已經停止的對他的盤問,可是他的待遇依舊沒有好轉起來,他被拋棄在這裡,無人問津,就像被拋棄的寵物一般。
安靜的走廊里忽然傳來了,清脆的皮靴聲,那聲音似乎和布里亞采的心跳同步,不由得讓布里亞采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心煩。
「噠~~噠~~!」皮靴踏地的聲音由遠及近,慢慢的來到了布里亞采的牢門前,然後停了下來。布里亞采不由得起身回過頭去,他想知道到底是誰來了。
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厚重的鐵門被吱吱啞啞的打開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滿滿的走了進來,隨後鐵門又被重新的鎖了起來。
布里亞采疑惑的看著對方,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誰,於是他試探著問道:「你是加琳娜派來幫我的嗎?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黑衣人慢慢的靠近著布里亞采,一邊靠近,一邊說道:「加琳娜托我給你帶個話,什麼也不要說,你早晚都會安全出去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布里亞采不由自主的把頭湊過來問道。正在這時,黑衣人忽然用後卡住了布里亞采的脖子,然後死死的鉗住了他的咽喉。布里亞采被嚇了一跳,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是他還在本能的掙扎著,反抗著。
「哎~~~!哦~~~!」
黑衣人太強壯了,布里亞采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依舊無法掙脫。他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覺得自己的脖子疼極了,胸口之中憋悶的難受。
幾分鐘之後,布里亞采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他吐著舌頭,面目猙獰。黑衣人鬆開了手,喘息著休息了一會兒,等體力恢復了,他拿起布里亞采的床單從中間撕開,纏繞在布里亞采的脖子上,然後一用力將布里亞采扛了起來掛在了囚室透氣窗的鐵柱子上,在他的腳邊又放倒了一個水桶。偽裝成布里亞采上吊自盡的現場。幹完了這一切之後,黑衣人又仔細的檢查了囚室內的痕跡,再三確認了沒有任何的不妥之後,才離開了這裡。
在同一天裡,茨維貢正在參觀著自己即將完工的別墅,這裡景色宜人風景秀麗,周圍都是大片大片的高大喬木。茨維貢來到了三樓,通過自己未來的書房的窗戶遠眺遠方,遠處一片湖光山色,就像是畫中的景色一般。儘管周圍一片白雪皚皚,湖面上也結著冰,但是茨維貢依然能夠想像到這裡春天時的景象。
樓下的空地上,茨維貢的貼身警衛員站立在車旁,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作為克格勃第一副主席的警衛,隨時注意著周圍,將危險預防在萌芽階段是他的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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