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御劍宗(2/2)
所有要參加御劍宗考核的元神境們並沒有飛上一劍山,因為不允許,只能在山門外停頓等待。
任何擅闖的人都要承受御劍宗的怒火,在御劍宗的劍道之下被轟殺成渣。
大家是來考核的,不是來找麻煩的,自然要遵從御劍宗的規矩。
林霄一眼掃過,起碼有四五百人,一個個都瀰漫著元神境的氣息,不過,這四五百個元神境只有少數是年輕一輩,還有不少中年人和老年人,年齡都不算小,少則幾十歲,多則上百歲,二三十歲的只是少數。
哪怕是在天界這種地方,二十來歲就練就元神境比下界更容易百倍千倍,但也不可能很泛濫,故此,能在二十來歲就練就元神境者,其天賦都不弱,稱得上天才。
「是長風劍張鋒。」
「那是驚流劍任文瀚。」
「看,張鋒和任文瀚旁邊那個,不正是之前在試劍台上擊敗黑殺劍賀飛翔的人嗎?」
「別說,賀飛翔來了。」
一時間,四周眾人紛紛沉寂下來,面色多有忌憚。
賀飛翔一張臉陰鬱,大步走向林霄,目光閃爍著冷厲寒芒,仿佛要將林霄刺穿似的,與此同時,一股森冷殺機從賀飛翔身上瀰漫,將林霄鎖定。
「看來你是要自尋死路了。」林霄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舒展,不徐不疾的以淡然的語氣說道。
才來天界不久就遭遇兩次生死危機,也親眼目睹親身體會到法相境強者的恐
怖,而煉法境強者的實力也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所以林霄決定要低調一些,不能如在下界時那麼的『浪』,先苟著。
正因為這種想法,林霄才儘可能的避免招惹麻煩,但有時候你不招惹麻煩、甚至近可能的避開麻煩,麻煩卻偏偏要往你身上沾,躲都躲不開,簡直比大舔狗還要可怕。
比如現在,林霄和賀飛翔之間其實沒有什麼恩怨,只不過是因為賀飛翔插隊林霄說了一句,對方就記恨上,試劍台直接點中自己想要教訓自己一頓,結果教訓不成反而被自己擊敗創傷,恨意更深重,越想越氣,越氣殺機就越重。
「你的實力的確不弱,但比你厲害的人比比皆是。」賀飛翔殺機不減厲聲說道,他的身後一道高大的身影踱步而來,驚人的神威瀰漫,覆蓋八方仿佛鎮壓一切,就像是一座古老的山嶽橫移,越過賀飛翔半步,恐怖的劍威橫壓,直接落在林霄身上,仿佛要將林霄鎮壓似的,一雙眼眸寒光爆閃,似乎穿透虛空也穿透林霄的身軀。
「就是你打傷了飛翔?」身軀高大的青年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驚人的壓迫:「現在……馬上跪下磕頭三次,饒你一命。」
賀飛翔聞言,直接往前踏出半步,眉毛衝著林霄一挑,那模樣就是要等著林霄在他面前跪下磕頭。
「你是哪根蔥?」林霄覺得很好笑,但張鋒和任文瀚卻是面色大變。
「賀兄,令弟賀飛翔是主動邀林兄上試劍台,試劍台上分勝負,受傷在所難免。」張鋒面色一凝,似乎對此人多有忌憚,卻又仗義執言。
「不錯,上了試劍台,受傷理所當然。」任文瀚也跟著開口。
「你們算什麼東西。」魁梧青年卻不屑的瞥了張鋒和任文瀚一眼,聲音低沉冷厲至極,恐怖的劍威叫張鋒和任文瀚面色劇變,旋即,他又再次看向林霄,一雙眼眸寒芒熾盛,驚人的劍威暴增,仿佛要將林霄直接刺殺於此:「看來你是不願意妥協了,既然如此那就去死。」
話音落下,劍威再次暴增,殺機如狂潮暴起,其背後的劍微微顫動起來,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劍鳴聲,沉悶壓抑,仿佛將出鞘染血。
林霄目光一凝,已經做好準備,此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弱,比賀飛翔還要強,稱得上是強敵。
四周眾人面色隨之大變,紛紛退開,唯恐被波及,他們都認出了那魁梧的青年是誰,面色忌憚。
殺機滋生,憑空席捲,賀飛翔陰鬱的臉上布滿了冷意和獰笑,看林霄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一股劍威橫空壓迫而來,高高在上如天劍懸空般的,立刻將一切都鎮壓下去。
「御劍宗山門不允許動武,違者皆殺。」伴隨著那一道如天劍般驚人劍威橫空壓迫而至,鎮壓住所有人,一道冷厲的聲音響徹天地八方,直接灌入每個人的耳內直衝腦門,一個個面色劇變。
好在那一股驚人的劍威並未持續,而是迅速收斂,眾人方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卻是萬分忌憚。
魁梧青年面色凝重,冷厲的目光掃過林霄後,看向御劍宗山門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