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0章 三戰時期的血色情人節(中)(2/2)
並且,他們還趕在被蘇聯戰鬥機或重型高射炮擊落之前,把這枚原子彈給成功地丟了下去!
然後,在距離列寧格勒市區一千八百英尺的上空,大氣壓裝置十分準確地觸發了導爆機構——在千分之一秒的剎間,伴隨著一道超越普通人想像力極限的超強閃光,原子彈爆發成了一團毀滅性能量的火球。
就這樣,在下一刻,所有正在近萬米高空中廝殺纏鬥的雙方飛行員,都看見在他們腳下幾公里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針頭大小的紫紅色光點,隨即以驚人的速度擴大為一個紫色的明亮火球。接著,這個巨大的異色火球,又爆發成一群亂舞的火焰,吐出一圈圈沸騰的濃煙。然後從繚繞的紫色雲霧之中,十分突兀地升起一根粗大的白色煙柱,好像火箭一樣迅速地上竄到三千米的高空,隨後猛地爆開,形成一個巨大的蘑菇雲。遠遠看著又像是一個怪物的腦袋,頂端是一個不斷脹大的大圓球,還象萬花筒那樣改變著顏色。
這朵蘑菇雲一邊如同沸水般上下翻滾,不斷變幻著奇異的色彩,一邊繼續上升到他們廝殺正酣的萬米高空。於是,一陣陣劇烈的衝擊波,伴隨著急速上升的蘑菇雲一起湧來,所有的飛機都仿佛成了被裹挾在驚濤駭浪之中的獨木舟,在核爆衝擊波的恐怖動能之中激烈震顫,把裡面的機組人員磕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有些最倒霉的飛機,甚至直接被掀得翻了個跟頭,或者引擎震盪熄火,仿佛石頭般從空中倒栽蔥跌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蘑菇雲之下的地面上,列寧格勒這座蘇聯第二大城市,也在剎那間變成了人間煉獄……除了海濱的一部分偏遠街區之外,坐落在涅瓦河三角洲上的整個城市,都被一層厚厚的深灰色塵埃覆蓋,而這翻滾的塵埃後來又與雲柱匯合,變得愈發洶湧和狂暴,在厚厚的塵埃之中,還可依稀見到火焰的閃光……
……
——從冰島出擊的美國B-29「超級空中堡壘」戰略轟炸機群,在公元一九四七年二月十四日對列寧格勒投擲的這枚兩萬噸當量原子彈,於涅瓦河出海口附近的彼得保羅要塞上空一千八百英尺處被成功起爆。
於是,在列寧格勒核爆中心產生的六千多攝氏度瞬時高溫,還有堪比太陽表面的超高強度光輻射,一瞬間就夷平了跟這座城市同時誕生的,由彼得大帝親手在沼澤之中興建的彼得保羅要塞(同時也是沙俄後期著名的政治犯監獄,蘇聯早期一大堆領導人曾經在這兒吃過牢飯,大抵類似於法國大革命時代的巴士底獄)。
再接下來,白熾的火焰和雷鳴般的衝擊波隨之而起,橫掃過著名的救世主滴血大教堂、冬宮、塔利夫宮,以及列寧同志策劃十月革命的指揮部斯尼莫爾宮……幾秒鐘之內,在爆心附近的列寧格勒市區里,數以千計來不及躲進防空洞的行人,都在街上被活活烤成了焦炭。市中心的花園也被這數百度高溫的乾熱氣浪給燒焦了。即使在房屋內,也有許多人立刻就被燒死,還有許多人受到嚴重灼傷,被燒得在地上翻滾著嗷嗷亂叫。
從空中俯瞰下去,凡是擋在核爆氣浪推進方向上的一切東西:牆、房屋、工廠以及其他建築物,都被輕而易舉的摧垮和引燃,只剩下一些裹著火焰的殘片,被同樣由核爆引發的旋風卷到空中,又落在更遠處那些同樣被核爆熱浪給炙烤得極度乾燥的易燃建材上,瞬間就形成了一場熊熊燃燒的焚城大火!
更要命的是,在距離爆心僅僅五公里之外的涅瓦河面上,還停著艦娘蘇菲小姐的本體——十月革命的傳奇功勳艦阿芙樂爾號……事實上,早在發現冰島美軍有異動的時候,蘇菲小姐就已經想過要轉移本體。但問題是,此時的涅瓦河正處於冬季的冰封狀態,整個兒被凍成了溜冰場,而阿芙樂爾號也是被凍在了冰層之中,距離最近的尚未封凍的海面,足有數十公里之遙。哪怕用炸藥破冰,沒有十天半個月也絕對鑿不開航道。
再加上,蘇菲和王秋等人經過討論之後認為,以列寧格勒在全蘇聯境內僅次於莫斯科的防空能力,還有在抵達列寧格勒之前必須突破的斯堪地那維亞半島防空力量的層層堵截,美軍即使投入傾國之力,也無法像那位李梅將軍在另一個時空組織的東京火攻一樣,用地毯式轟炸把列寧格勒一口氣燒成白地——即使僥倖有幾架飛機突防成功,頂多也不過是往列寧格勒市區胡亂丟幾枚航彈,能夠落到阿芙樂爾號上的機率微乎其微。更何況,阿芙樂爾號巡洋艦本身加裝的防空火力也很強大,裝甲更是厚實,挨上一兩發航彈也無甚大礙。
而且,美軍這一次也未必會全力轟炸列寧格勒,說不定是往莫斯科那邊過去的呢?如果僅僅是為了這樣微小的危險概率,就浪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在涅瓦河鑿冰疏散軍艦的話,怎麼看都有點兒草木皆兵的感覺。
所以,蘇聯人並沒有搶在空襲到來之前,轉移被凍在市區河道上的阿芙樂爾號——實際上也來不及了。
結果,在這一刻,當美國原子彈在彼得保羅要塞上空爆炸的時候,艦娘蘇菲小姐就只能咽下苦果:被核爆撕碎的河面冰塊,從兩側堤岸震落下來的磚瓦碎石,還有從街道上被掀飛的汽車和行道樹,都在席捲天地的核爆氣浪之中,變成了無數枚天然的炮彈,狠狠地打在了動彈不得的阿芙樂爾號艦體上!
一時之間,河面冰層瞬間破碎,阿芙樂爾號直接被從冰面中拔了起來,前半截直接衝上了河岸,同時還挨了無數瓦礫殘骸和冰塊的連環爆擊,受了觸目驚心的重創:桅杆和炮管當場折斷、煙囪和艦橋相繼倒塌,連船殼都被壓得坑坑窪窪變了形,差不多有半條船都給埋在了混雜著無數輻射塵埃的骯髒冰塊、磚石、泥沙和草木之下,乍一看儼然是從垃圾堆里扒出來的一般……而留守在阿芙樂爾號巡洋艦上的船員,上至艦長,下至輪機兵,在核爆衝擊波和艦體翻滾之中,霎時間死者過半,倖存之人也是筋斷骨折、個個帶傷。
但是,所有倖存的船員都信誓旦旦地聲稱,在核爆的那一刻,他們都聽到了一個憤怒的女音在嘶吼。
與此同時,在全世界的無數個角落,也都在同一瞬間響起了某艦娘分身們的痛苦悶哼和憤怒咆哮:
「……可惡的美國佬!痛死我啦!」
……
儘管如此,韓國報紙依然厚著臉皮說三星Note7是世界上最好的手機,有法國專家予以證明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