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的番外一、《明末大亂鬥》副本大魔國篇之【大聖出嫁】(上)(2/2)
「……黃兄,多時不見,你又清減了嘛。莫非是生意上有什麼煩心事?」
會場一角的圓桌旁,剛剛從日本做買賣回來的「移山大聖」貓疲,先是跟通風大聖戴舒、驅神大聖張永龍等老熟人寒暄幾句,就對不知為何消瘦了許多、看著貌似愁眉苦臉的黃海諾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移山大聖」貓疲,本名乃是毛疲,因為留著兩撇很有個性的貓鬍子,臉蛋又圓圓胖胖的好像貓臉,被市井閒人呼為貓大人,故而又稱貓疲。久而久之,倒是讓人把他的本名給快要遺忘了。
只見移山大聖貓疲先生一邊慢條斯理地如此說著,一邊伸手提起桌上的澳洲玲瓏壺(透明玻璃茶壺),往平天大聖黃海諾面前的茶杯里滿滿地斟上了一杯紅茶,隨即又給自己也添上了一杯。
「……唉,這個……貓疲兄,實在是一言難盡吶!說不得,說不得啊!」
平天大聖黃海諾雖然接過了茶杯,但依然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然而接下來,卻架不住通風大聖戴舒一句話戳穿了他的老底,「……還能是什麼說不得的事?自然是咱們這位牛魔王家裡的葡萄架又倒了唄!」
(平天大聖就是西遊記里的牛魔王。)
「……沒錯,貓疲老弟,你是回來得遲了一步,沒看見前天早上老黃被他夫人抄外宅的場景!誒呀,咱們這位牛魔王,可是跟兩個嬌滴滴的波斯胡姬一塊兒光著膀子在城裡亂竄,被鐵扇公主提著鞭子追了三條街!那場面可真是……嘿嘿,也不知道老黃後來怎樣伏低做小,跪了幾個時辰的搓衣板,才熬過這一劫!」
坐在另一邊的驅神大聖張永龍也嘿嘿地笑著,不顧平天大聖黃海諾漲紅的臉色,添油加醋地向貓疲描述著這貨的醜事事實上,差不多類似的事情在海州已經是家喻戶曉、司空見慣了。這位「平天大聖」黃海諾,之所以會如此夫綱不振,三天兩頭挨那河東獅吼,乃是因為他的「平天大聖」頭銜和莊園產業,都是從岳父兼師傅那裡繼承來的,偏偏又改不了貪花好色的浪蕩性子,總是想著家花不如野花香。
而他老婆胡廣燕,在跟著岳父造反之前就是跑馬賣解的江湖女郎,不僅練得一身好功夫,擅長各種奇門兵器,而且殺人如麻、性情霸道剽悍,屬於女漢子的女漢子,什么女德之類一概不知,人稱「鐵扇公主」。
黃海諾原本是他岳父收養的孤兒和徒弟,乃是被胡廣燕這個小師妹從小揍到大的,婚後在老婆面前如何硬氣得起來?於是,「鐵扇公主暴打牛魔王」就成了海州民間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街頭一景。
「……哎,黃兄,你在外頭養女人被老婆抓住又不是第一回了,怎麼還是把外宅安在府城裡呢?」
聽完了前因後果,貓疲不由得笑道,「……海州府城裡頭就這麼點兒地方,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閒言碎語,哪裡瞞得住有心人?這不是等著被抄外宅麼?難道黃兄就不會在鄉下弄個小莊園金屋藏嬌?」
「……唉,實不相瞞,這鄉下的外宅,在下也是置辦過。可惜才過了一個月,就被淮上不知哪伙馬賊流寇給趁夜偷襲,殺掠一空,燒成了白地。花費重金買來的兩個西湖船娘,也都不知去向了……」
平天大聖黃海諾苦笑著說道,「……府城裡再亂,好歹還有點秩序。外頭可就當真是弱肉強食了。」
聽得這話,諸位大聖也都沉默了。作為一個非常撲街的半殖民地小政權,海州大聖國的有效控制範圍,從來沒有超出過距離海岸線二十里以外的範圍。出了城牆的咫尺之外,就是無法無天的人間煉獄……由於大片耕地拋荒成了草原,在這華夏腹地的淮河兩岸,居然出現了宛如蒙古騎兵的馬賊團伙和野馬群……
但是,若是跟更西邊的豫東、皖北地面比起來,哪怕是海州附近的蘇北地區,也已經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尤其是豫東的開封一帶,自從在二十年前被清軍水攻開封扒了黃河大堤,到現在都還沒能堵上,形成了一片綿延千里的黃泛區,幾十個曾經人煙稠密的府縣,如今都只剩白骨森森,處處荒無人煙。若是曹操復生於這個年代,看著他老家的模樣,恐怕也要再含淚長吟「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了。
南面的兩淮,曾經是清軍和大順軍多年廝殺的主戰場,大明王朝強盛時期沿著運河星羅棋布的眾多繁華城市,如今隨著戰火摧殘和運河淤塞,早已全部蕩然無存。尤其是最為繁華富庶的揚州,更是在清軍內訌之中被亂兵縱火付之一炬,期間依然是一片焦黑的殘垣斷壁,著名的「揚州瘦馬」也從此斷了傳承。
至於北面的山東,同樣是城邑化為廢墟、運河徹底淤塞,曾經肥沃的耕地,變成了鬱鬱蔥蔥的榆樹林,甚至有一支上萬人的農民軍割據榆樹林稱王,光靠吃榆錢作為軍糧就足以果腹,對外號稱「榆園軍」。
雖然聽著似乎很有趣的樣子,但要知道,當年山東省西部那片綿延數百里的榆樹林還是耕地的時候,可是足足能養活上百萬人……但時至今日,誰也說不清楚那麼多消失的人都到哪兒去了……
「……呵呵,黃兄真是受苦了。想來等到今日削藩完成,改土歸流之後,就會有澳洲大兵登岸進駐,整肅治安,海州地面上也會太平一些。我這次去日本剛好收購了些尼姑回來,不妨送兩個給你消消火吧!」
片刻之後,貓疲才勉強一笑,岔開話題講起了他不久前在日本的見聞原來那信奉天主教的毛利家連番鏖戰二十餘年,先後戰死了兩代家督,才終於在今年春天碾碎了佛門和關東豪族的拼死抗,攻滅了昔日舊主德川家,將其滿門老幼斬殺殆盡,如今正在日本大肆反攻倒算,毀廟滅佛,不僅把大批佛寺改為教堂,還用繩子拖著和尚尼姑到市集上發賣。貓疲看著價錢便宜,就買了二十多個年輕尼姑試試水……
「……這麼說來,整個日本眼下都已經成了天主之國?哦,真是感謝萬能的上帝……」
原本坐在一旁半聲不吭的混天大聖烏鴉道人,聞言卻不由得眼神一亮,在胸口連連划起了十字。
這位所謂的烏鴉道人,當然不是什麼烏鴉成精的妖怪,甚至不是道人。只是因為長得又黑又瘦,故而從小就有了個烏鴉的綽號。後來又不知怎麼地皈依天主教穿上黑袍當了教士,試圖在海州傳教,於是被不明就裡的土著喊做烏鴉道人。然而,這位「烏鴉道人」的信仰雖然虔誠,交際能力卻甚是糟糕,再加上一副好似破鑼的沙啞喉嚨,願意聽他傳道的閒人寥寥無幾,在海州的傳教事業始終打不開局面。
不過,雖然他的傳教事業頗為不順,個人的財運卻是頗為不錯。八年前,一度擴張到山東的河北「大乘國」為了吞併同出聞香教一脈的「大聖國」,派遣刺客潛入海州,不僅企圖刺殺女皇,還對其他幾位大聖也動了手。結果前任混天大聖因為心腹手下背叛,導致自家棱堡被攻破,全家老小盡數被害,無一倖免。而原本只是旁系庶子的烏鴉道人,卻在事後一步登天,繼承了混天大聖的名號和剩餘家產。大喜過望的烏鴉道人立刻先是感謝上帝,隨即更是揮金如土,拿出繼承的絕大部分遺產,在海州蓋了一座豪華大教堂。
然而,氣派的海州大教堂雖然造起來了,烏鴉道人的傳教事業卻依舊毫無起色,弄得他整日愁眉不展。
對於這樣一位神神叨叨的狂信徒,其餘諸位大聖顯然跟他沒啥共同語言,只是勉強附和了幾句,就又轉到了別的話題,比如在大聖國撤銷之後,他們這幾家人究竟何去何從,是繼續留在海州安家立業,還是搬到嶺南、台灣之類更加遠離戰火的太平地界……正當眾人各抒己見、說得興起之際,貓疲卻突然注意到了某個不對勁的地方,「……誒?怎麼好像少了個人啊?咱們那位覆海大聖浪翻天呢?」
「……你說浪翻天?他正在碼頭上伺候澳洲來的首長呢!」平天大聖黃海諾撇撇嘴答道。
※※※※※※※※※※※※※※※※※※※※※※※※※※※※※※※※※※※※※※※※
與此同時,海州新港的碼頭上,特地趕來觀禮的華盟第三任國家主席,出身北美的齊建軍老先生,正笑容可掬跟即將迎娶「齊天大聖」徐馨兒女皇的新郎官劉道駭連聲道賀,讓這位華盟首都植物園的園長一時間受寵若驚雖然作為華盟首都中華城的植物園長,劉道駭先生不大不小也是個體制內的官兒,但跟國家主席這樣的大人物相比,就真是天壤之別,能夠被接見一次,就足夠劉道駭園長興奮上半個月了。
在打發走了前來迎接的新郎官之後,齊建軍主席轉過身來,就看到一隊隊穿著淺藍色夏季作戰服的華盟海軍陸戰隊士兵,正在踩著跳板陸續走下運輸船,然後在碼頭邊的空場上一批批地集合整隊,各種哨子聲、口令聲、汽笛聲連綿不絕。而同樣前來觀禮兼巡視的國防部長黃石元帥,則乘坐一輛吉普車緩緩駛來。
「……黃元帥,海州這邊的情況看起來如何?」看著黃石跳下吉普車,齊建軍主席笑著問道。
「……海州這邊的海灣水文條件還可以,比後世的連雲港都要好一些。但是港口設施遠遠不足,陸上道路狀況也很惡劣,至少需要四個月的趕工擴建,才能支撐十萬以上正規化軍隊長期作戰的補給需求。」
已經兩鬢斑白的華盟國防部長黃石元帥,抬手向齊建軍主席行了個軍禮,淡淡地答道,「……當然,以我軍的工程能力和運輸能力,想要克服上述麻煩根本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在於,政府真的下定決心了嗎?這一回可不是什麼短促快捷的外科手術式打擊,而是切切實實的征服和治理,甚至是泥潭般的治安戰!」
在過去的這些年裡,華盟鑑於己方地廣人稀,物質力量雖強,人力資源卻捉襟見肘的實際狀況,在中國戰場上採取的總體方略,一直是「中國大陸海岸線封閉作戰」。簡而言之,就是以海上入侵的方式,從中國傳統版圖最南端的紅河口和北部灣,一直到最北方的遼東半島和海參崴,以直接統治和間接控制相結合的方式,建立一道囊括了整個中國沿海地區的隔離帶,把中國內地的對外貿易和交流渠道統統掌握在穿越者手中,防止其它的西方海外勢力介入中國戰局,造成什麼計劃外的變數。
雖然由於各種原因,還有天津衛和松江府(上海)的兩小段海岸線,未能被華盟掌握,但在控制了山東半島、遼東半島和長山列島之後,任何未經批准的西洋船隻都無法進入渤海,而天津港也就失去了作用。而松江府北面的崇明島也駐紮了華盟艦隊,使得這個被清廷控制的出海口,同樣陷入了囚籠之中。
除此之外,華盟陸軍卻滿足於占領沿海,避免向人口稠密的中國內陸地區過度深入,以節省兵力,減輕治安壓力,同時挑動內陸軍閥諸侯彼此廝殺,這樣就可以通過戰爭的破壞和頻繁的天災,從華夏故國的土地上「擠出」大量流民,以供盤踞沿海的穿越者招募吸納,用於對全世界諸多荒涼地區的墾荒和開拓。
總的來說,這是一種相當冷酷而理智的戰略,讓立足海外的華盟前後獲得了兩千多萬的中國移民,又經過這些年的繁衍生育,以及其它民族移民和歸化民的補充,使得華盟的總人口達到了四千萬之巨,徹底擺脫了過去空有版圖卻缺少人口的窘境。但在這一切「戰爭財」的背後,卻是中國本土社會的毀滅性浩劫。
每一個走出國門,奔向廣闊天地的中國移民背後,都有至少兩三個人倒斃於飢餓和刀兵之下。
就像山東省東營市的黃河三角洲的迅速形成和擴大,必然意味著上游的嚴重水土流失一樣。
很顯然,鑑於人類的成長更替周期是如此的漫長,這一吸血過程絕對是無法長期持續的。
而現在,之前那套只吸人力、不求土地的戰略,似乎就已經到了徹底叫停和更新戰略的時候……
「……元帥,你應該明白的,只要我們還把自己當成是中國人,胸中還跳著一顆中國心,那麼除非實際情況真的不允許,否則光復中國大陸,征服華夏故鄉這一仗,就肯定是要打的!尤其是現在的我們,已經有了這樣做的資本!二十年前,我們只有三百萬人口,大明卻有兩億人,光靠技術優勢並不足以讓我們以小博大,即使占領了廣大的中國內地,也沒有足夠的基層幹部來進行社會改革。而現在,我們有了四千萬人口,明朝故地的人口卻下降到了五六千萬。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裡,華盟也教育出了一支擁有新式知識,足夠承擔地方治理和改革的基層公務員隊伍!即使還有其它戰線的牽制,我們也能放手一搏了!
此外,根據情報部門的評估,在持續了二十多年的混戰和災荒之後,隨著中國大陸人口的急劇減少,以及全國土地的大面積荒廢,中國本土社會蘊藏的戰爭誘因和破壞能量,都已經快要耗盡了。自從李自成的大順朝崩潰以來,中國各地的戰爭頻率和烈度都在大幅度下降,我們能夠招募到的流民卻越來越少。」
齊建軍主席如此說道,「……也就是說,中華大地已經不再是人煙稠密,而是地廣人稀了。即使各路諸侯還想再打下去,也已經是筋疲力盡,無兵無餉。既然如此,我們也就能夠下定決心進場參戰了。
中國本土的亂世持續了那麼多年,中原的諸侯和軍閥們歷經多年的混戰、災荒和瘟疫,軍力財力都被削弱到了極限,民心也不怎麼支持他們。我們卻開拓了美洲、澳洲和非洲的萬里沃土,實力遠非昔日可比。就連曾經把持著輿論和民心,一門心思跟我們作對的封建文人士大夫,在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戰亂之後,也被殺得差不多了,沒法再噁心人。這麼好的局面若是還不敢打的話,那麼要拖到何時才能光復中華?」
「……唉,只要華盟中央能夠達成共識,並且堅持到底就好,其餘的技術問題都不是什麼麻煩。」
聽了齊建軍主席的闡述,黃石元帥嘆了口氣回應道,「……說實話,我也是每天都在盼望著能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裡,親手讓破碎的華夏河山重歸一統啊!否則總有種成了歷史罪人的感覺……」
正在這時,碼頭外圍一陣喧鬧,原來是一群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土著壯丁,在棍棒皮鞭監督之下,被當地大聖國「民兵」用繩子拖著一串串,強行驅趕到碼頭上。然後被軍醫好像牲口一樣掰開嘴巴查看牙齒,然後捏腿上和手臂的肌肉,並用竹竿拍打他們的腿彎和腋下,強迫做出一些跳躍和翻滾的動作。完成這些基本檢查之後,這些壯丁們才被分門別類地驅趕到幾個不同的營區,安排他們剃頭洗澡和吃飯休息……
而在這幫邋遢流民的後面,海州本地的地頭蛇,「覆海大聖」褚日船,正搓著手滿臉諂笑地湊到黃石元帥和齊建軍主席,「……兩位首長,你們要求徵集的壯丁苦力,我都已經湊齊了,看著應該還行吧?」
這位覆海大聖褚日船,綽號浪翻天。曾經是華盟香港海軍學校的優秀畢業生,最高晉升到少校巡邏艦長。之所以會有這麼個霸氣的綽號,倒不是因為他有多麼的擅長航海和海戰,而是因為他在當上艦長之後,居然喪心病狂地在軍艦上藏了兩個印度女奴,以便於出海巡邏之後也能隨時享樂,結果被紀檢部門查出來抓了典型而遭到革職,他船上的水手同樣因為知情不報而背了處分,連帶著他的直屬上司也吃了掛落,此外還引發了華盟海軍的一場紀律嚴查行動,前後導致兩百多名軍官落馬或降職……因為這個好色混帳的一次作死,導致海軍上下幾百號人倒了大霉,褚日船的「浪翻天」大名頓時不脛而走、聞名遐邇。
接下來,被海軍開革出門之後,褚日船只得灰溜溜回到海州,繼承了老爹的「覆海大聖」頭銜,還有在海州的莊園和產業。但儘管受此挫折,褚日船對功名仕途的嚮往依然不減,總是琢磨著想要在華盟政府里謀個官職。可惜這貨的「浪翻天」事跡實在過於臭名昭著,這麼多年來愣是沒有哪個衙門敢錄用他。
就在「覆海大聖」褚日船四處鑽營,圖謀起復卻無門可入的時候,卻突然聽說華盟準備趁著「齊天大聖」徐馨兒女皇出嫁的機會,正式撤銷「大聖國」改土歸流,連國防部長和國家主席都來觀禮視察了……於是這位「覆海大聖」褚日船頓時就仿佛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起來,主動湊上來想要效力,為各位中央來人鞍前馬後地效勞。從徵集壯丁、勘察地形、徵用土地,不管什麼事情都主動往前湊,異常積極。而另一方面,齊建軍主席為了在接下來的大陸攻略中招攬地方實力派,也準備豎立一個「千金市馬骨」的典型標杆。
就這樣,齊建軍主席一邊保持著和藹微笑的表情,聽著這位「覆海大聖」褚日船絮絮叨叨地表功勞,一邊挑起眉毛對黃石元帥使了個眼色。而黃石雖然不太喜歡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傢伙,但也只得服從政治要求,嘆了口氣踱步上去,語氣略帶冷硬地說道,「……褚日船同志,非常感謝你對我軍的幫助,國家永遠都會記得你的貢獻。然後,出於對未來中國大陸戰事的需要考慮,國防部打算在海州成立一個隨軍勞工公司,不知你可有興趣出任第一任總經理之職?嗯,如果你現在就任的話,我可以立刻給你授予臨時上尉軍銜,日後看表現好的話,還有轉入正規工程兵部隊,獲得正式軍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