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你這是想搞事情啊(1/2)
「因為一次妖化玩兒過頭了結果就感冒成這個樣子——小陸生你也太廢柴了吧。」
陸生的房間門外就正對著主宅院子裡那顆比蘇墨院子裡的還要大上不少的櫻花樹,在上面睡了一下午的蘇墨順便就進了他的房間。
剛把涼水搬進來讓陸生冷敷的首無表情相當不自然的走了出去,或者給人一種他正在逃跑的感覺。
畢竟剛剛才被好好揍了一頓啊........
「沒錯,陸生白天的你實在是太廢柴了一點!」
還沒等病床上因為發燒而臉色緋紅的陸生說什麼,另一個感覺帶著一絲粗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鴆大哥,你的身體好像比我更弱吧.......」
陸生雖然在苦笑,但依舊直接給了對方一個漂亮的回擊。
進來的人——哦不,進來的妖怪名字叫做鴆,藥鴆堂一派的首領。茶色的短髮,鮮紅的眼睛,胸前還有著紫色的紋身,整一個不良帥氣青年的模樣。而顧名思義,他的本體便是一種名為鴆的美麗毒鳥,掌管著毒以及藥的一族,他的羽毛擁有劇毒,融於酒中能讓飲者五臟六腑潰爛而死——而於此同時,鴆一族本身也因為劇毒羽毛的緣故,每一名成員身體都相當虛弱。
蘇墨記得這個青年祖先的樣子,當時她剛剛加入奴良組,是個身體嬌弱動不動就會咯血的病態美少女,然後在一次聚會裡,她多喝了幾杯酒,然後猛然咳嗽了起來——咳著咳著就失去了呼吸。
猛毒侵入了全身,只能激發生命力治癒傷勢驅趕邪氣瘴氣的蘇墨對此完全的無能為力。
那是個美麗,危險卻又弱小無比的種族。
「蘇墨大人。」
而在表示了對於自己不成器的義弟(陸生)的不滿後,鴆馬上衝著蘇墨微微鞠躬——身為從滑瓢還年輕的那個時代開始就一直跟隨著滑頭鬼一家的組的組長,他自然對曾經常常在奴良滑瓢身邊晃蕩,而且還親眼見證了整個奴良組創立的蘇墨有著充分的了解。
嗯,或者說凡是傳承超過三百年的妖怪都非常明白蘇墨究竟是什麼人——橫掃了兩個勢力同奴良組相當的強大妖怪組織的殺胚在當時幾乎沒有什麼妖怪不知道。
如果不是近一百多年來妖怪勢力積弱,人類占據的光明面愈發強勢的話,估計某小墨的凶名絕對到現在還能止小妖怪夜啼.......
「嗯,看來鴆你最近身體狀況還不錯的樣子。」
至少精神頭不錯,沒隨時都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
「啊,畢竟已經連著兩次看見陸生化作滑頭鬼的形態了啊,心中自然是激情澎湃!」
和無數奴良組的元老死忠一樣,他同樣也對陸生能力的覺醒有著極其激動的反應。
「吶陸生,我說,你真的不記得之前出去打群架的事情了嗎?」
明明是百鬼夜行這種高大上的事情在鴆嘴裡卻成了打群架這種逼格瞬間下降n個檔次的說法.........嗯,雖然在蘇墨眼中,去跟舊鼠組這種雜魚戰鬥的確跟打群架沒什麼區別,但他認為鴆之所以這麼說可能完全就是因為打架的時候陸生根本就沒帶上他——因為顧忌他身體的緣故。
所以鴆對此感覺很不爽吧......
「這個啊........」
聽到鴆的詢問,陸生的眼神有些發虛地往旁邊撇了撇:「我完全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啊,只是覺得莫名的熱血沸騰罷了.......」
——扯淡,你再接著扯?
對於陸生的表現,蘇墨的眼神便是完完全全的鄙視了——一看都有問題,撒謊都不會撒。
不過他自然不會去揭穿這件事情,孩子想做什麼,只要不是什麼關係重大的事情他都不會想怎麼插手的。
「這樣啊。」
而鴆的反應卻似乎一點都不失望:「我啊,一直都很希望夜晚的你可以繼承奴良組三代目的名號啊。」
說完,鴆起身,緊了緊自己紋著羽毛紋樣的袍子,走出了門去:「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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