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毛玉成精了（二）（1/2）

現在蘇墨的狀態其實很不錯，紫之座的攻擊意外地沒有對他本身造成什麼傷害，除了之前因為注入了最純粹的毀滅意志力量而導致暫時性全部失去功能的左手外別的都沒什麼問題，也就是暫時COS一下楊過而已，而且講道理蘇墨自認比楊過還是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現在讓他比較糾結的問題是——

「……我總感覺我現在的造型很奇怪。」

「妾身覺得不錯，是吧艾斯特？」

「嗯。」

兩個銀毛蘿莉一左一右掛在蘇墨肩膀上跟倆護肩似的，那隻成了精的毛玉則變身頭盔趴在蘇墨頭頂不管他怎麼甩都巋然不動。然而最神奇的是，這仨就這麼擺開了在鬥地主……是的她們在鬥地主，一個個仗著自己的力量直接憑空製造出一個平台接著有模有樣的玩兒起了撲克。

鬼知道毛玉這個連手都沒有的神奇生物究竟是怎麼摸牌出牌的——說著丫還扔出去四個A。

「等等毛玉，再怎麼說這也過分了吧？一副牌怎麼可能跑出來六個A？！」

雅典娜嘴角抽搐著伸出白生生的手指在毛玉臉上（或者說身上？）戳來戳去。

「吱！！」

「主人，翻譯。」

「它說這是特異功能……」

說完蘇墨自己都無語了。

這是一隻不僅能穿越世界，還可以玩兒撲克，更可以在玩兒撲克的時候公然作弊並且理直氣壯的毛玉，蘇墨估摸著如果不是人數不夠她們該在自己頭上組一桌麻將，這毛玉眼瞅著都快修煉飛仙了。

對了，至於為什麼到目前為止好像只有自己能從毛玉嘴裡那音調幾乎都一成不變的嘰嘰聲里聽出它想說的話這一點至今都是未解之謎，蘇墨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毛玉一叫自己就知道丫究竟說的是什麼。最後這貨以自己天賦異稟這個理由完美地說服了自己。

「不過話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好熟悉。」

蘇墨一腳踢散了擋在他面前好似生長了數百年的粗壯藤蔓，從叢生的密林中走出，看著展現在自己面前到處都長滿了植物的殘破神社，蘇墨總覺得這個神社好像很眼熟。

「妾身覺得神社都長得大同小異，也沒仔細去看過。」

雅典娜打了個哈欠，以一副慵懶女王輕飄飄丟出王炸的姿態隨手扔下——一對三。

「墨，那裡。」

可艾斯特卻指著一旁的草叢眼神閃了閃，似乎在其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

「這是……」

蘇墨撥開草叢，看見的是小半塊已經被蟲蛀地不成樣子，下半截幾乎與泥土同化的牌匾，上面還剩兩個殘殘缺缺但勉強能看出全貌的字。

「博麗……」

蘇墨嘴張了張，他有種恍惚在夢遊一樣的感覺。

難道這裡是，博麗神社？！

..................................

蘇墨仔仔細細看遍了整個神社的廢墟，從內到外一遍又一遍仔仔細細地看，沒有放過一絲細節。最終他得出一個難以置信的結論：雖然大部分已經被摧毀，而且整個神社廢墟都被生長極為迅速的植物侵占，但這裡的確就是那個無節操紅白巫女曾經給他的心臟打上封印的博麗神社。

「怎麼可能……」

蘇墨嘴裡重複著這樣的話，明明紫之座被他擋在了幻想鄉之外才對，而且就算紫之座恢復再強他也不信自爆了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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