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鮮花繁茂之地（1/2）

可能是因為毀滅意志在這個世界的影響範圍相當有限的緣故，在蘇墨一邊琢磨自家毛玉的身體成分究竟是什麼稀有材料一邊前進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經逐漸由之前的一片死寂和微微的混亂過度到了平靜而富有生機的地域。

樹木鬱鬱蔥蔥簇擁成一大片林海，樹葉與樹枝在吹過的一陣風中搖曳。松鼠兩隻爪子摟著幾顆松子，嘴裡鼓鼓囊囊地嚼動著，突然聽到什麼風吹草動後立刻挺直身體利索地轉身爬上樹梢，在自認為安全之後從並不粗壯的樹枝背後好奇地望向地面。身著白衣的人類踩著厚重鬆軟的腐枝落葉從樹下路過。

「墨，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艾斯特一邊戳了戳雅典娜頭頂上的鼓包，一邊對身下的「坐騎」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不存在的，我怎麼可能會迷路！」

蘇墨老臉一紅，雙手捧著毛玉裝作正在細細觀察它體質的樣子，嘴裡還否認著有關自己又迷路了這個事實。

雅典娜雙手抱胸（雖然現在這個狀態她根本就不存在這個硬體），因為咬著蘇墨的腦袋太長時間所以被一個爆栗敲得現在頭上還頂著個沒有消去的鼓包，氣呼呼地哼道：「很明顯這個白痴就是迷路了，明明自己就是個路痴在這種從來沒來過連路都沒有的地方會不會迷路心裡就沒點兒數麼？」

雖然頭還在疼，但雅典娜表示自己身為女神的自尊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對蘇墨的暴行妥協。

「我記得某人曾經的權能似乎是有支配大地這一項的哈？嗯——？」

聽到雅典娜的聲音，蘇墨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短：「我記得後半段的路都是你指手畫腳讓我走的。」

小蘿莉版的雅典娜頓時漲紅了臉：「你——妾，妾身也只是曾經是神明而已！而且妾身還不是這個世界的神明！再厲害的警察到了別的國家還不是個普通遊客！」

「藉口，都是藉口。」

蘇墨身為資深路痴，在適應自己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都有很大概率迷失方向這個問題上已經有了極強的抗性，雖然該感到羞愧的時候還是難以避免但不代表這種時候他就會變成一個任人搓圓捏扁的軟柿子，事實上處於這種狀態的他往往攻擊性要比平常更強。

不過這種時候，不管是蘇墨還是雅典娜都沒能注意到一旁的艾斯特正用憐憫的眼神望著正在鬥嘴的他們，小劍精靈只覺得這兩個人真是可憐。

各種意義上都是。

「不過我覺得這次我應該沒走錯。」

跟雅典娜鬧了一陣，蘇墨把怎麼研究都研究不明白甚至導致後者已經無聊到開始蒙頭大睡的毛玉重新頂回頭頂，一副如果讓舊識見了絕對不敢相認的傻缺造型。

艾斯特不解：「為什麼？」

她沒有察覺到自己等人走的路跟之前有任何不同，更何況這個世界好像人類並不多，至少他們的足跡就完全沒有出現在這一片只勉強算得上繁茂的樹林之中。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像這種並不處在深山反而是在溫帶平原丘陵之中的森林怎麼說也會有人類進入獲取各種資源的痕跡，然而事實是蘇墨幾人連一點點人類活動的痕跡都沒能發現。明明不管是地形、水源、氣候還是其他條件都是非常適合人類生存的地域，只能說可能是這個世界或者說這一大片區域並沒有什麼人類分布。

蘇墨沒有立即回答艾斯特的提問，他閉上眼睛輕嗅著森林中空氣的味道。濕潤、新鮮植物與泥土菌類混雜在一起的別樣清新，這些都很平常。沒有發散出自己精神力但耳邊依舊能隱隱約約聽到鳥鳴，小型動物在樹枝間轉移造成樹枝斷裂或樹皮剝落的聲音，還有豹子之類猛獸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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