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十點才上完課回宿舍的我內心是崩潰的(2/2)
幽香旁邊又是憑空裂開一道縫隙,紫美艷的臉龐非常詭異地從其中露了出來——嗯,不說別的,一般人看到這一幕百分之百會給嚇到失禁......
「他應該是非常清楚所謂毀滅的意志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可怕存在,然而明明已經被那種東西侵入到了可以說最重要的心臟之內,他卻依舊錶現地那般淡然——我可不認為他是個神經粗大的傢伙。」
「小墨是特別的。」
幽香則是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甚至連絲毫地停留都沒有做出。
「雖然這樣處變不驚的性格值得稱讚,但同時——幽香,這也是非常可怕的。」
紫艷紅的雙唇開闔著,眼神底部一片沉靜:「在我的觀察之中,從他長大之後,我就一直沒有看見過他出現過太大的感情波動,除了和你以及身邊的女孩子相關的事情外,他對外界的一切表現地都可以用漠然來形容——哪怕在大部分情況下他的選擇都可以用善良一詞來形容。」
「哦,然後呢?」
幽香沒有絲毫額外的反應。
「就算是之前把他扔罪袋裡旅遊了一圈,他也只是象徵性地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或者說他覺得自己應該為此感到害怕,而他本身也對這樣的想法深信不疑——你懂我的意思嗎?他之所以害怕,只是因為他覺得他自己應該害怕。他對周圍的人表示善意只是他覺得自己應該要保持善意,像那種正常人應有的——為某種東西本身而產生情感波動,他只對你們有過反應。」
紫說了一大段相當拗口而且難以理解的話。
明媚的太陽高高地掛在天空照耀著下方金色的花海,遠處森林裡的蟬玩兒命一般扯著自己嘶啞的嗓子向著天空和大地鳴唱,一隻黑白花紋的蝴蝶翩翩地搖曳著自己的翅膀,然後相當不怕死地停留在幽香重新撐起來的陽傘傘尖上。
接著在她的下一次動作時被驚起,然後很快恢復淡然,翩翩遠去。
「我很高興。」
幽香很明顯地理解了紫的話語,或者說她早在八雲紫之前就已經了解了一切——因為那是她的弟弟:「因為別的人,的確跟我們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已經溫和了很多,但名為風見幽香的大妖怪是暴君。
四季鮮花的主人,花的暴君。
所以,別人怎麼樣,並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她所關心的,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於是在紫有些愕然也有些理所當然的表情下,幽香終於還是走出了太陽花田,看著正微笑著向自己小跑著走來的蘇墨張開了雙臂:「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