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說話沒下文的人是容易挨揍的（2/2）

好吧大概是挺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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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果然，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得住一個合格的姐控。」

站在陽台上的蘇墨嘆到。

「你.......」

原本空無一人的黑暗中桐遙緩緩走出，不過和第一次同蘇墨見面時臉上占據大多數時間的瘋狂表情，現在的桐遙表情要複雜許多——有些欲言又止，也有些悲傷難耐。熱情、希望、悲傷、欣喜——種種情感在臉上一一呈現。

蘇墨看著就想起了傍晚和愛爾奎特吃的火鍋——大雜燴。

咳咳這聯想有點兒失禮了。

「你見過姐姐了吧。」

良久，他才正視蘇墨的雙眼，神色切切。

「見過了。」

蘇墨點點頭，但覺得桐遙的語氣好像有些不對，皺著眉說道：「你應該一直在旁觀才對，為什麼不自己出現去見她？」

「......那是我的事情。」

他扭頭，眼神淡漠。

蘇墨則伸了個懶腰，看了眼燈火闌珊的樓宇，輕蔑一笑將桐遙的冷漠完全擊碎：「那啥，我覺得我可能忘了今天跟那個誰見過面的事情——噝，是誰來著？我下午好像什麼都沒做吧？」

威脅，明明白白的威脅。

「你——」

桐遙雙眼一瞪，拳頭緊緊捏在一起，但很快不知道想了什麼，原本緊繃的表情放鬆了下來：「原因我不想多說，但很多人都知道，等你什麼時候不想在這些樓層里玩了去一百層之後就會知道的，關於這個世界誕生的原因，還有我為什麼不敢見我姐姐的原因。」

他的眼神有些落寞，還有濃濃的悔意。

蘇墨眯了眯眼睛，他本能地察覺到桐子之所以會呈現那種狀態應該跟眼前的桐遙甚至包括這個世界形成的原因有著莫大的關聯——而且，他可一直都沒有說過桐遙不敢見桐子啊........

不過儘管他已經預感到了很多，但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畢竟戳別人的痛處並不是什麼好習慣。

所以蘇墨只是轉身，雙手撫在陽台扶手上，表情自然：「因為我之前想要在那個不知道叫葉瀨夏音還是葉瀨冬音的小姑娘成為這個樓層完全的天使並升天這件事情上幫一把，然後因為這樣會觸及到世界之外，所以桐子出現了——跟你一樣，一見面就偷襲，你們果然是一家的。」

蘇墨聽到桐遙輕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壓抑。

「因為那是會導致這個樓層開始輪迴的事情，所以姐姐會出現也是正常的.......而且如果你當真要那麼做，雖然我不能插手那個小姑娘的升天，但之後一定會揍你一頓，我保證。」

「那還真是可怕啊可怕，不過我收手了不是麼？」

蘇墨無所謂的聳聳肩。

「你應該慶幸。」

桐遙的聲音還是帶著刺，但突然他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問道：「你剛剛是說那小姑娘變成這個樓層完全的天使.......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世界規則中的天使是怎麼樣的？」

蘇墨一愣：「這個？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就知道了，第六感吧？」

他也奇怪。

「......」

桐遙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非常嚴肅：「莫非你是........」

然後，然後他就啥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