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敵人或者盟友(2/2)
米迦勒好像又恢復了之前那般的柔和,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已經沒時間了,希望你真的會是我們的朋友。」
米迦勒展開身後六對金光耀目的羽翼:「願聖光與你同在。」
於是消失不見。
「我不信聖光的。」
蘇墨頓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我也不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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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墮天使拜丘和人類所生的女兒。」
當蘇墨又一次打開門的時候便聽見了朱乃這樣的自白:「母親曾是某個神社的女兒,有一天她救了受傷的拜丘,然後因為那次的孽緣,她懷上了我。」
朱乃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哀怨,又或者說是幽怨,語氣也極其低沉——因為她這樣的表現,整個房間的氣氛都仿佛變得凝重了數分。
而且是那種帶著幽怨的凝重。
『我去什麼情況?』——蘇墨雙眼朝一臉無辜僵硬地坐在原地的一誠橫過去,然後一誠也回了他一個欲哭無淚的眼神。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大概是想傳達類似的意思。
「朱乃?發生什麼了?」
蘇墨大概也清楚,似乎她的父親拜丘對於朱乃來說是個不可被觸及的禁區,所以說一誠同學,你小子這是幹嘛了?
怒目而視。
然後正當他決定果斷拋棄一誠這個不知輕重的傢伙自己直接離去的時候,一誠突然滿臉堆笑地就湊了上來:「來的正好蘇墨前輩,我剛剛才想起來之前莉雅絲部長要我去訓練加斯帕的,現在也差不多到時間了。那麼朱乃學姐,還有蘇墨前輩,我就先退下了。」
以清晰但快速的語言一通轟炸之後,一誠微笑著恭敬鞠躬,關門退下。
「......」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這特麼算個什麼事兒?兵藤一誠你小子把話題挑起來結果發現自己玩兒脫了,於是果斷找了個背鍋的然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是吧?
蘇墨微笑著朝朱乃走去,一邊走一邊磨牙,然後一屁股坐在桌子的另一側:「那啥,朱乃我上次其實就有些想問了——你很討厭自己的墮天使父親嗎?」
既然被迫接下了這個擔子,蘇墨只能保持微笑,哪怕心中現在狠一誠狠得牙痒痒,自己也不能在朱乃面前表現出來。
畢竟無論怎麼說,一個處在悲傷中的女子,總是很容易惹人憐惜的不是麼?
特別是在她還很漂亮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