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縱橫(2/2)
盧安追了穆塵飛三十六個小時,現在盧安的同步動作預演達到了127次的高峰,非同步動作預演達到了1200次每秒左右。預演在高度消耗,過去殺一個人要半年的時間,預演的時長才能變短到十秒。而現在短短三天,消耗非常可觀。
盧安揉了揉自己太陽穴,看著遠方的穆塵飛,盧安喃喃的說道:「再過一個小時,我就不能這麼勸說你了。」
三十六個小時的追擊,穆塵飛可以切換各種異能,穆塵飛也在神殿中強化過,他的體制遠比一般人強。而盧安的身體還是平常人。三十六個小時已經然盧安身體很疲憊,思維思考時常有些凝滯。在強大自我感覺集成中,思維偶爾的凝滯會被眾多的預演傳遞的感覺所彌補。現在繼續壓穆塵飛那是好無問題的。但是繼續下去的話盧安覺得自己的身體難以支撐。
盧安從挎包中取出了一個豬油月餅,對自己的體能稍事補充。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看著死不認錯的穆塵飛,盧安決定在八個小時後給這場追擊畫上句號。總是怎麼驅趕這穆塵飛也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然而十分鐘後情況出現了變化。
地平線上騰起了煙霧,緊接著盧安感覺到了地面上雷鳴的聲響,在某些預演中,盧安用耳朵貼著地面,聽到顫動的聲音。
一隻兩千人的軍隊趕過來了,軍隊中騎兵的明亮的鎧甲盧安見過,雲瓊的軍團的重騎兵的明光鎧甲。看著途徑此地的軍政。盧安抬起頭看了看天空說道:「我的行為對這個世界來說不算戰爭吧。」
主文明邊緣的區域發生的爭鬥,並不叫戰爭,只是叫做衝突。
二十一世紀,幾乎所有媒體稿件都記錄這是一個和平的時代。在西歐幾十人數百人遭遇恐怖襲擊就會震驚世界。大家似乎對同類的死亡極度敏感。對貓狗小動物被虐待的事件,都會義憤填膺。
那時候處於主文明世界的大部分人都忽略了世界上那些不和平的地方,非洲部落的黑叔叔們沒事拿著ak械鬥,山姆大叔麾下的戰艦,從沒讓中東的火焰平息過。幾百人被白磷彈燒傷致死並不稀奇,因為那裡是混亂地區嘛。——然而絲毫未能影響世界媒體們判斷這是和平時代。
主文明的邊緣區發生的事情,無論是悲傷還是喜悅,都會被掌握話語權的主文明忽視。二十世紀早期中華由於生產力全面落後,就有過人類文明邊緣區的經歷。當時擁有最先進生產力的歐美諸國,看中華只會大致的看一下他們想看的表面標準,例如議會啊,神秘的東方文化啊,基督教的普及程度啊。那時候的國民政府也擅長於在世界面前展現自己是文明世界的一員。聞一多先生對這種表面民主文明,捨去主導人類文明實質力量的本末倒置。直接寫了《死水》這首實質內容勝過荷塘月色萬倍的好詩。(再讓油膩織一層羅綺,黴菌給他蒸出些雲霞。讓死水酵成一溝綠酒,漂滿了珍珠似的白沫;)
鏡頭切換回來,這裡就是主文明忽視的邊緣區域,盧安的目光從天空轉移到了地面上,看著遠方旗幟招展的軍團。以及生氣活現走進軍團恢復統帥風範的穆塵飛。
盧安頗有感觸的說道:「很漂亮。但是看不到星空上的壯麗我還是感覺到遺憾。」
盧安來到這個位面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我在星球上,但這個時代最輝煌的視野,我卻無法加入,連看一眼的可能都沒有。」
這種嚮往卻不可得的場面,盧安第一個任務侏羅紀時代,面對不可跨越的海灣就遇到過。然而和當初焦躁的自己相比,盧安現在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化。
看著穆塵飛走入軍團,盧安亦走向了穆塵飛所在的方向。現在盧安在這個位面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穆塵飛。
雖然目標周圍環著很多人。但是盧安沒有後撤,直徑朝著穆塵飛的方向走來。
回到軍隊中的穆塵飛,拿著望遠鏡,看著視自己麾下軍團如無物的盧安,這位剛剛恢復了幾分神采的王子,手指緊緊的攥著馬匹的韁繩。手指骨結由於太過用力,而發白。膽怯猶如春雨後的雜草一樣,開始蔓延。
穆塵飛不自覺的喘了幾口氣,對身邊效忠於自己的待命軍官們說道:「先派四個排過去。對他進行射擊。」
一旁的女將軍對穆塵飛說道:「主上,我一人一騎就能擒他。」穆塵飛大斥道:「胡鬧。」這位女將軍極不情願的退回了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