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令人上火(2/2)
盧安笑著說道:「所以,從現在開始,虎部覺得有必要用一個藉口來限制住我的人身自由,將我收容在一個可控制的範圍?是嗎?」
張天闕愣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你想錯了,這個,容我慢慢和你解釋。」
盧安走進了實驗室,走在了張天闕的前面,淡淡的說道:「負責監視我的是哪一個部門?」
張天闕說道:「白虎別動隊負責你的安全,嗯不是監視。」張天闕著重語氣的再次解釋了一邊。
盧安說道:「如果不是監視,給我掛一個職位。」盧安打量了一下張天闕身後的人,笑著說道:「既然我是重要的安全目標,那麼負責我安全的小組,我來當頭怎麼樣?」
張天闕愣了愣,說道:「你?」盧安笑了笑說道:「讓我加入,我自然就沒有理由懷疑你們在背著我算計我什麼。」
張天闕遲疑說道:「這個部門的工作。你?」張天闕想說那個保護部門的工作非常繁雜,如果盧安瞎指揮,可能會添亂。
盧安說道:「我很懶得,不會管事的。只是看看,具體工作,還是交給有熱情的下屬。嗯,我負責運籌帷幄,確保第六號重點目標(盧安自己)的安全。」
張天闕愣了愣,因為他也是暗中負責監察盧安的成員之一。盧安的想法很清奇,按照盧安的方法。保護盧安的命令將先交給盧安,然後再由盧安傳達任務,命令經過了二道傳遞。
盧安想要獲得這個權利不單單是指派成員保護自己權利,如果盧安感覺到有人監視自己,完全可以以敵對組織圖謀不軌為理由,逮捕和審訊那個重新組織起來的組織。所以重新組織起來一個組織很可能會造成巨大的混亂。這就是盧安的思路,與其被監視的不爽,不如加入其中。
如果之前盧安提這個要求不會被採納,而現在這個時候,整個行動組需要自己配合的時候,自己的要求就必須要重視了。這就是光陰此來造成的外部條件變化。
張天闕現在很無奈,如果在此之前,只不過是監視盧安這個老實孩子,那麼如果答應盧安的要求後,工作性質將變成伺候盧安。
對於盧安來說,身邊肯定有暗中監視的蒼蠅,這一點是肯定不會變的,虎部還沒有那麼心大,虎部的上層必定是要尋求對盧安的可控。盧安沒法改變這些上層的想法,但是能將下層執行命令規則變動到有利於自己的方向。
雖然還是被監視,監視者會跟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身邊,對自己提出建議。但是監視者不會給自己搗亂,還得要聽自己的命令。
張天闕說道:「你知道怎麼管理一個部門嗎?」盧安笑著說道:「當然知道,我肯定不會自己忙的要死,不過我會一手抓人事部門,一手抓績效考核。一年的工作是優還是劣,工資獎金是高還是低,我會統籌處理,這樣的話,大家肯定會盡心盡力的幹活的。當然我這個人還是很民主的,我要是幹得不好,你們可以向上面反饋嘛。」盧安突然覺得領導這個職位自己還沒做過,應該嘗試一下。
張天闕有種吐血的感覺,他突然感覺到面對了一個衙內。上面那幫老爺怎麼可能聽下面人工資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只有盧安想逃跑這種大事才會接受反饋。人事任命,獎金優劣,這都部門職員在乎的事情,只要盧安願意,上面肯定會遷就盧安,畢竟盧安牽涉到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
張天闕嘴角抽了抽說道:「嗯,那麼好,我會和他們說的,現在你先和我回去。」張天闕心裡暗罵:「等到這次危機過去了,只要熬過這段危險警戒期,就不需要你配合了。」
盧安擺了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還有事,就此別過吧。」說罷盧安想要離開,然而張天闕身後的人試圖阻攔。但是機械足和地面擦出了劇烈的火花。機械裝甲傳來刺耳的摩擦聲音,機械發出這種怪聲,意味可能要壞掉了,(這是剛性碰撞後產生的現象,這是盧安用超能的警告)
張天闕抬起手制止了自己隊員的進一步行動。張天闕皺了皺眉說道:「盧安,以你現在三級的實力,外面極度危險,入侵者殺你不費吹灰之力,你不怕嗎?」
盧安感覺到了自己有一種想笑的衝動,那個危險程度極高的空間系入侵者,幾個小時前在自己面前就和兔子一樣乖。
然而盧安維持著警惕性十足的樣子說道:「我不是嚇大的。別想騙我套上鏈子。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以保護我的名義想要把我賣給敵對勢力。我要見盛儒星。」
張天闕感覺到自己有點抖,是氣得。現在的盧安真讓人上火。一天前看到盧安還覺得盧安挺不錯的,但是現在盧安明顯是在卡自己。是的,盧安不是在要挾虎部,而是專門在要挾自己具體執行的人。
張天闕現在恨不得,那個入侵者在下一秒直接出現把盧安的人頭收了。這樣的話就能對上面解釋是這次工作失敗的原因,並非自己的原因,而是情況實在特殊。
然而張天闕的暢想最終是不可能實現的。盧安好好的站在這裡,一副狗屎運十足的樣子,危險至極的入侵者沒有出現。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一臉陰沉的張天闕打電話到了上面。將目前的情況告知上面。
盧安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張天闕,笑了笑。同時心裡暗道:「組織越大,人心越難以一致,有時候用不著對抗組織,組織之之所以強大是在分工中賦予每個人責任。就像打一塊石頭用不著一巴掌拍上去石頭紋絲不動,而是用鋼釺針對一點石頭上部分會承受不住力道變成碎石子掉落。都是人,誰不為自己考慮呢?當個人認為自己的責任和其他人相比太高,而報酬卻不足。那麼誰還能保持對責任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