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混亂之始(1/2)
「篡改者,本名湯宏康,原有超能等級三級,超能效果為強化,在x年x月x日,在xx處接受xx實驗,實驗失敗,原有超能發生不可避免弱化,後來天索研究所接受,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恢復性治療,根據該實驗人員的手寫記錄,湯宏康強化超能在2036年5月12日消失,但是根據贊助者的要求,尚未停止維生艙供養,然而接下來的十五個小時目標新城代謝速度為正常劇烈運動時的7倍,在13日18時36,湯宏康體內出現了第二異能。在十五日,天索實驗室準備進一步觀察時,湯宏康離開實驗室,贊助者刪除了所有數據。」
盧安看了看光屏上出現的這一大段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扭頭對給自己看這些資料的盛儒星問道:「xxx年月日,到底是什麼時候,xx處到底是那裡,xx實驗到底有事什麼實驗呢?」
盛儒星看了看盧安說道:「你是不是贊助者?」
盧安反問道:「到底是誰找我?」
盛儒星說道:「嗯,是何孔。他遭到破壞分子的襲擊,想要找你協助調查。」
盧安說道:「他負責的事物的安全等級,比我現在參與兩個項目的安全等級要高嗎?」
盛儒星說道:「這個,沒有,所以他是請你協助。」
盧安說道:「無可奉告。」盧安用官僚氣十足的口氣說道。
盛儒星愣了愣,盛儒星想要勸說一下,他可不是想幫何孔辦事,而是湯宏康的屬性替換很有研究價值,本著雁過拔毛的理念,得知盧安能聯繫到湯宏康,想要主動下手。
盧安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我協助,這個事件,他給的有關他們的信息都是xx,卻又詳細的調查了我的行蹤。他的行蹤很可疑,我有權判定這是一種間諜行為,按照規章制度,我要向上申報。」
這就是盧安處於體系中,且熟悉規則的好處。在前世國家各個部門的運行,對很多資料都是保密的,比如說地質,常年氣象數據,水文數據,不是哪家企業要,這些相關部門就能立刻提供數據的。這涉及到了安全。如果這些公司不提交申請報告,不經過相關部門的審批,不明確的指出所要數據的範圍和使用範疇,地質部門,氣象部門,水利部門,是不能給數據的。
同理,虎部也是同樣的管理規則。各個部門的重要人員都要服從保密制度,沒有上面明確審批的要求,完全可以以無可奉告來回答,何孔的要求屬於三無要求,沒說自己幹什麼,沒說準備做什麼,也沒說要盧安做什麼配合。只是單單的要請盧安配合調查。
對於這種要求,官面上的回答是無可奉告,而用粗話直接說:「你算根蔥。」也是沒問題的。
然而盧安也知道,盛儒星也是知道規章制度的。盧安所在的天數項目,還是盛儒星為主負責人。知道規章制度的盛儒星卻讓盧安違背規章制度來幫助何孔調查,很顯然何孔應該是求了盛儒星辦這件事。
在盧安看來盛儒星應該是處於利益的角度答應來了這件事,但是盛儒星不敢直接下行政命令,這就不同於封建制度裡面一言堂,在現代文明時代,管理上業務主管有決策權,有人事權,有績效評定的權利,但是不能為所欲為,不能隨便開出體制內的職工。不能隨便違規泄漏數據,不能違規使用資金。(可以找漏洞,但是不能明著做。)
這就是現代文明相對於封建時代的有著組織性優勢的原因。制度規範了權利,清末中國最清廉的部門是英國人控制的海關部門,不是因為英國人天生高義,而是當時處於工業文明的英國人制度要比封建時代的清朝要好。
所以縱然盛儒星在某些部門是盧安的上司,只要盛儒星不明確下達紙質文件命令擔起一切調查後果,盧安就可以用無可奉告來回絕。
話說現在盧安從事幾個項目的等級都挺高的。而且就連安全部門掛號保護盧安自己的那個小組(盧安自己是頭)等級也很高。現在盧安倒打一耙,對何孔不明目的對自己調查的行為像上面上報,這就足夠何孔對上面好好的解釋,那幾個xx到底是什麼了。
要不然盧安進入虎部的組織幹什麼?盧安可不是單純的給虎部打工。
沒錯盧安身上是有虎部這個組織非常非常感興趣的東西。但是問題是虎部現在不知道,如果虎部想要知道,必須有人去調查。
但是現在盧安造成的結果就是,虎部內部的負責調查的相關人員覺得調查盧安的難度太大,太麻煩,從而大家都下意識的規避,反正盧安也沒什麼要調查的。(調查員也是人,不是領導想要做,就賣力的做,他們也會下意識的權衡利弊,儘量不會給自己找任務。)
那麼盧安身上讓虎部這個大組織感興趣的東西,虎部這個組織是永遠不知道的。對盧安來說用不著對抗一個龐大的組織,只要挖好能讓調查者感覺到麻煩的坑,讓幾個人吃虧,那麼組織內就沒人搞自己了。
「咳咳」盛儒星有的尷尬。盧安的表現根本就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而像一個老油條。十五歲的少年面對調查,要麼是恐慌不知所措,要麼是感到被壓迫,激起血性和龐大的組織對抗,盧安倒好。
現在盛儒星總算體會到張天闕當時找自己敘述的那種想暴跳如雷的感覺了。(戎星過後,盧安一向能動腦子,絕不動手。如果要動腦子算計人,那可能尚有不足,但是防止被人算計,那是綽綽有餘。至於對盧安動手,盧安還沒占據什麼讓別人認為可以動手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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