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 固若金湯的防禦（2/2）

淺層記憶和深層記憶，是不能混淆的，淺層記憶在大腦中和腦電相關的化學反應與深層記憶是不同的。腦電信息在神經元中製造的淺層記憶的過程中電刺激和相關蛋白質刺激。才會促使深層記憶啟動。

而現在盧安大腦中的記憶過程違背了化學反應過程的常理，正常化學反應的過程沒那麼快，預演從其他時間線帶來的電流信號頻繁的在盧安大腦中跳躍，猶如一個無形的快手，將盧安腦內負責記錄信息的蛋白質加速組合。

如果這個腦內的微觀現象規模放大個幾億倍，就相當於一塊物質快速變成了未來的模樣。木頭沒有經過加工的過程直接變成家具，石灰石沒有經過工廠的過程，似乎在另一條時空加工好了，變成石灰，再跳躍到現時空。（類似於紅警中超時空傳送的微型。只能傳送大腦內信息載體物質。）

預演不是超能，這個體系是一種盧安背負的東西，也是孕育盧安走向某種存在的保護層。這個體系的能量來源來盧安對歷史的改變。如果盧安在沃土區，和亞廢墟區，盧安預演獲得養料的來源幾乎是無限的（隨便殺幾個人，就算不殺人更改歷史也能獲得變動的能量供給預演的時長增長）。唯一有限的就是盧安能不能承受這麼多時間變動的養料，再肥沃的土地都無法支撐一個生物無限制的漲下去，就猶如參天大樹的高度是有盡頭的。

如果盧安在一個一個毫無生命星球上，一切都是定數的區域，這種時空超能的養料的來源就沒有了，預演能力會失去補充的來源，唯一的來源只有自己的變量。

不到四階，盧安自身的變量提供不了時空超能的養料。而且就算四階，現在可能也只能提供一兩秒的預演。這樣的預演能力對，四階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目前在這個世界上的四階，遇到危險前，都能浮現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對未來的感覺雖然得不到具體信息，但是他們的感覺非常精準。

而且遠比預演固定得到幾秒信息要靈活，四階可以順著別人的思路，模擬別人的思路面對未來會做什麼決定。

初代中走智者路線的四階，能夠對未來算無遺策。這種只能以自己視角為基礎看未來一段時間的信息，對可以自由發揮的四階來說，是一種枷鎖。

四階能夠基於別人的思維，模擬未來的情況。

現在盧安只遇到輪迴者中的的二階和三階。卻沒有遇到四階。因為這個世界的四階們均根據盧安現在展現出的動作，模擬了盧安的性格和思維情況。意識到了在不恰當情況下和盧安遭遇是危險的，所以沒給盧安照面的機會。 當這場任務正式變成最終任務的時候，所有的四階都紛紛把盧安作為需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能處理掉的存在

在貝帆，鏡面隊中某四階的隊長萊克，制止了手下的新人帶隊去突襲盧安。「他非常小心謹慎，帝然菲斯內的人已經全滅了，這說明他現在藉助帝然菲斯的國家力量，將自己所有的危險全部杜絕了。」

另一位隊友皺了皺眉頭，拿著一份報紙情報說道：「但是他們每周星期二都會去這家超市里購買東西。」

另一位四階艾洛說道：「他不喜歡吃奶酪。」

「嗯！？」其他隊友對艾洛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感到很不解。

另一旁的萊克模擬了一下艾洛的思維，對一旁的隊友解釋道：「艾洛是說，他覺得這個叫做希瑞科的人，不是喜歡吃奶酪這種甜膩食物的人。而希瑞科現在每周周二，都固定去買這種商品。極有可能是他賣的破綻等一些自覺認為有機會的人去上鉤。」

艾洛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對付他這樣的人，不要想著一勞永逸，也不要想著可以快速拿分捷徑。」（雖然開啟了最終任務，但是針對盧安的獎勵任務還是掛著在，獎勵極大。但是這個任務有時效性，如果在六個月內無法完成這個任務。該任務取消。）

艾洛說道：「對付他，必須等帝然菲斯勢力衰退後再進行進行計劃，而且也不一定要殺掉他。我們現在要對付的是神隊，魔隊，以及其他能威脅我們的隊伍。」

旁白：鏡面隊對盧安的態度，就是現在幾乎所有有四階的強隊都有的態度。幾乎所有四階都感覺到了盧安的性格是什麼，也都覺得現在拿下盧安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在初代中風險和獎勵是成正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