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 不擇手段的生存（2/2）

遺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信的話，打開電話本隨便記挑一個陌生人電話號碼，看四秒鐘，記住，然後你吃個飯估計就能忘掉了。因為這段信息沒給你帶來任何疑惑不解以及激動。過眼就忘是很正常的。

盧安的預演近千個情緒態在思考。神明那些傳遞意志的思維，進來一個盧安就像看奇聞異志一樣丟一個。而盧安並不知道自己一次次遺忘的理由迴蕩在神界這個信息世界中，這種地球凡人在大變革中對對錯堅持的拓印，猶如海嘯一樣一遍遍閃耀著，這個世界黃昏中的眾神第一次領略這種拓印。所以接觸到該信息的諸神，神格上都出現不同程度的矛盾信息。

一位神的理念可以擊敗另一位神，但是能讓神消失的理念，唯有凡人覺醒後開始追逐真理的理由。白露的世界眾神的消失就是如此。而此時對垂死掙扎的盧安傳教，這可能這個世界最困難的傳教工作了

在這場神降中，摒棄了大量無用信息後，盧安只專注的記錄了這個神明傳達的有關能術使用的信息。承載能術的金絲銀絲在盧安的血管中散發，宛如生命線條一樣在盧安的體內生長蔓延。而盧安知道這絕不是什麼生命線條。在盧安全神貫注的控制下，所有的線路全部在導力密閉微管的約束下衍生，同時盧安的導力脈絡刺破了皮膚毛孔，所有穿過體內的線路，沾染重金屬離子的的血液全部排出自己體內。

這些線條裡面有汞，盧安的碳基身軀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天空騎士那麼強壯，如果這些汞殘留在體內，憑藉盧安的體魄是根本排不出去的，輕則大腦智障神經錯亂，重則死亡。盧安的毛孔中滲出了大量的紅色血珠，血液在皮膚上匯聚成大液滴，最後順著重力流淌下來，給這場能術儀式帶來幾分血的妖艷。

實驗進行到了尾聲。

在這個科技實驗周圍的宗教儀式已經停止了，維生艙的針頭在注入抗生素藥物，對傷口進行縫合，同時檢測盧安的心跳數據。採集血樣。

而此時元一的光幕彈了出來，光幕上元一的語氣似乎有點奇怪

元一：「你真的想在這場戰鬥中取勝嗎？」

盧安：「沒別的選擇啊。我不戰鬥的話還有救嗎？」

元一：「已經確定你的選擇。」

元一的光幕消失了，盧安感覺到很怪異，元一到底問什麼。盧安感覺到很不解，盧安隱隱感覺在自己察覺不到的其他時間線上，自己回答一些問題。（盧安能在預演中問問題，讓現實中的人不知道自己問的問題，而盧安相信元一也能以相同的方式從自己這裡掏出了情報。）

高維中，元一沉重的對盧安此時的情況下了判斷：「竟然沒辦法脫手了。」元一瞅了瞅自己身上的枷鎖，有些難堪的暗道：「難不成，我就會被這麼拽下去嗎。」

在元一的枷鎖上，有關時空傭兵保護條例的部分正在對元一進行著重大警告。

保護條例是沃土區一方每一個穿越系統都有的。這是被額外添加枷鎖，想那些自由的穿越怪早期都模仿初代的結構建設了自己的結構，但是和初代不同，初代嚴格按照程序管理輪迴者，以至於自己會被輪迴者的反抗弄壞，也不修改自己的程序。

但是那些自由的穿越怪，就不會容忍這種風險出現了，他們在探索的過程中發現自己控制的變量一旦出現失控的情況會提前處理。穿越怪對深受視野和思想限制的輪迴者，是一壓一個準。輪迴者是根本沒法反抗穿越怪的。雙方智慧的等級差距就和大米和人類的差距一樣，稻穀和人類同為生命，稻穀放到一個未知星球進化個一億年可能會變成智慧生命，但是現在稻穀沒法反抗人類。

而沃土區一方成員前身也都為穿越怪，為了防止本方陣營對智慧生命的不尊重，所以定下了保護條例。儘管這些保護條例有時候是可以打擦邊球的。但是元一連擦邊球的空間都沒有。在慘澹的環境中不氣餒，能夠制定長遠的計劃來改變現狀，並十年如一日的執行，這是意志。在絕境中不絕望，不被死亡嚇到，不被恐懼阻礙求生的積極思考，這位勇氣。只要盧安清晰的表達了這兩種特質，保護條例就能執行。

而且元一還沒發欺騙，也不能發送假信息，引誘盧安錯誤的思考，只能幹看著條例生效。

就在元一處於糾結狀態時候。

高維上另一處

時刻保持對元一觀察的演變正在和永恆方向對話：「小一已經觸犯枷鎖了。接下來就是我們要在合適的時機過去。

永恆方向疑惑的問道：「我有一事不解。」演變示意永恆方向繼續

永恆方向：「之前你就確定了元一會觸犯枷鎖，嗯，你是怎麼確定的。」

演變笑了笑說道：「因為我了解小一，他的風格會出麻煩的。當然，還有就是，現在觸發保護條例的那個節點，是從我的地盤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