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救贖(2/2)
第二是少有的敢正面在亞廢墟阻擊初代投放四階破壞歷史行為的存在。雖然多次被撕扯多次,依舊是銳氣不減。一旦認為戰場條件合適,哪怕干擾歷史的是初代這種存在,會毫不猶豫的投放。此時在初代的規則下,永恆方向註定是要被扯下來一些信息的,但是也僅僅只能扯下來一些皮毛部分。永恆方向非常堅韌,如果是元一,估計被扯下來就是一條腿了。
而盼明這種無高維記憶,懵懂的意識基點。永恆方向在盯上某個亞廢墟前都會投放,而在這個位面絕不止一個。只是在這個位面,永恆方向這些意識基點相互之間認為自己是獨立的個體。受到演變邀請後永恆方向盯著這個位面也有一段時間了。
如果元一小心謹慎一點,提前離開。永恆方向的高維意識認為毫無變革必要,那麼這些意識基點在這個世界走完一生後自然會平淡離去。
而現在,恰恰一切條件湊齊了。
盧安對上了盼明的目光,點了點頭隨後丟了一個石子,石子在地面上彈跳了一下,碰到了盼明的腳趾,石子中的粒子上包含著大量的信息,這些來自元一的龐大信息對接了盼明。盧安手腕上的手錶消失,出現在了盼明的手腕上。
盼明的眼睛中亮了一下,欣喜的說道:「原來,我是真的。」在說這個的時候,赫光在這個剎那開始了攻擊,但是這看似偷襲的攻擊,立刻被盼明遏制住了,盼明抬起手輕輕地握住了一個血色羽毛。然後就像抓住了新娘長裙的一角猛然一拉,拉了下來一樣。漫天的羽毛如此浪漫的場景「嚯」的一聲,扯到了地面上,被盼明腳上掃出的沙塵混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地雞毛。
然後盼明順著海浪一樣朝前涌動的塵浪,用幾塊的速度走到了赫光面前,面對盼明赫光很顯然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想要張開翅膀先搶占制高點,然而剛剛沒飛多高,盼明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拔出來一個撬棍,撬棍上的鋼叉還崩了一個角,就是這個撬棍甩到了天空,撬棍旋轉著,最後剩下的那個角直接釘在了赫光的翅膀根上,直接將這貨弄得失去了平衡。
當然在盧安的多線視角中,戰鬥在各個時間線上都是不一樣的,
就比如在剛剛,在某條預演線上,一個血色線條從赫光的掌心激射,試圖穿刺盼明,然而盼明刷的一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老虎鉗直接捏住了這個血線,然後直接一拽將赫光拽了過來。而面對飛過來的赫光,單單是盼明臉上的表情,(蔑視,輕笑,諷刺的彎著嘴角)就有好幾十種。表情相當豐富。然而這些在預演中看到的東西,在目前的現實時間線上沒發生。
在這種高級的戰鬥中,盧安的預演根本看不到確切的未來,或者是未來太多了,盧安的預演根本看不全。現實也根本無法都讓其都發生。
但是無論哪一種預演,盧安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實,那就是都是赫光在倒霉。也就是說這個能輕易碾死自己的赫光,現在在被吊打。一絲一毫翻盤的可能性都沒有。所有可能性都在被針對。
「嗡」鋼棍震顫的聲音在現實中悶響起來,十五歲的盼明掄起撬棍直接將赫光的兩個翅膀打折。場面相當暴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盧安突然感覺到預演中一片雪白,不能說是雪白,而是全部變成了不關聯的片段,大腦接受信息能力有限,每一個預演線信息讀取有限。而發生這個情況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盼明所持的撬棍即將砸到赫光腦門的一瞬間。時間突然爆發無數分叉。分叉眾多讓盧安來不及接受著幾秒有著眾多可能性的未來。
這是心靈之光爆發,
能讓眾多巧合出現在一個時間線上,有的四階能用手槍子彈擊穿四十米厚的地面。而如果用洞察一切的視角來看,這種不可思議的現象,並不是子彈擊穿了鋼板,而是擋在子彈鋼板在幾分鐘之前,幾秒鐘之前就非常巧合來的露出了裂紋,給子彈讓開了道路。這些裂紋產生的原因,有金屬材料受熱不均產生的應力爆發金屬斷裂,有水泥受到潮水,突然咔嚓一聲出現了裂紋,還有牆皮受潮老化,然後直接脫落。這麼多現象直接巧合的發生在了固定的時間,以及固定的空間,就發生了四十米的地面材料給子彈讓路,看似子彈打穿四十米材料反物理的現象。(可以理解為俾斯麥打胡德,一發入魂,奇蹟般的清空胡德長長的血條,乍看是不可思議,但是一切原因早在當事人不注意的時候埋下了)
赫光爆發心靈之光,到底在各個時間線上製造了什麼可能,盧安沒能看到。但是在幾秒鐘後,盧安看到了本條時間線的一切,盼明的撬棍斷裂,然而撬棍斷裂後,盼明甩出了撬棍斷裂的半截,直接將赫光套著戒指的手掌戳在了地面上,然後一個大腳丫子猛的跺在了赫光的鼻樑上。盧安很清楚的看到了赫光的鼻樑崩塌。
然而隨後盧安就發現預演變得單一起來,嗯,並不是盼明變得單一了,各個預演線上盼明換著各種動作毆打赫光,而赫光防守的樣子變得變得單一起來。很顯然剛剛爆發的大招雖然製造了各種巧合,但是製造巧合,都被遏制後,赫光隨後就變成死狗了。
就這樣足以泯滅盧安的強大變量,在和另一個巨大變量對撞後,被泯滅的乾乾淨淨。
當確定赫光的節點已經被回收,盼明猶如斷線的風箏一樣也癱到了,作為碳基身軀已經也戰鬥到了極限。
盧安看了看周圍狼藉的場景,又看了看從自己手腕上轉移到了盼明手腕上的腕錶,對元一問道:「他是時空軍官?」
元一答道:「是的。」
盧安抬起頭看了看煙塵朦朧的太陽,一種莫名的感覺克制不住的從心中狂涌,兩股熱流從眼角流過臉頰。盧安:「我被救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