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北漢,立!(1/2)
一個人太妖孽了,絕對會遭到嫉妒,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葉華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不明白,馮道為什麼願意保駕護航,他們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莫非是自己找出了劉贇的死因,替老傢伙消除了失察瀆職的罪名?
葉華摸不准馮道的心思,倒是范質,不愧是幹吏,做事嚴謹,他心裡暗笑,葉華才多大,他的父親四年前就死了,能教給他什麼?多半就是馮道在背後指點的,老傢伙都失算了一次,還想影響朝局,真是痴心妄想!
范質呵呵兩聲,「葉長史的確是奇才,不過也未免過於老成持重,少了少年人的銳氣,是吧?」
葉華翻了翻眼皮,心說老范你也太不地道了,僱人替自己吹噓,擦胭脂抹粉,這事情小爺還沒說呢,你竟敢找我的茬兒,信不信我揭了你的老底兒!
當然了,葉華只是想想,他早有更好的對策應付,故意露出羞愧的神色,低聲道:「范相公果然神目如電,小子的確聽扶搖子前輩說過一些興衰治亂,有什麼胡言亂語之處,還請范相公指點!」
「扶搖子?陳摶!」范質驚呼出來,「你怎麼認識他的?」
「陳道長有個徒弟叫陳石,和我是好兄弟。」
「哦!這麼說你見過陳摶了?他在哪?我正想找老朋友聊聊呢!」提到陳摶,范質難得露出了笑容,葉華沒想到范質和陳摶還有交情,只能如實相告,聽說陳摶離開了,范質很是失落。
「在十幾年前,我當時不過是京城小吏,在桑相公府里,認識的扶搖子,他這個人精於易道,神鬼莫測,真是想不到,十幾年後,他連治理天下的大道都有涉獵,了不起啊!」
聽范質提起往事,葉華的注意力全在那個「桑相公」身上。
「范相公,斗膽請教,你和扶搖子前輩,是在桑維翰的府邸認識的?」
「嗯!」
范質點頭,「我們家和桑家算是世交,桑相公對我提點不少,范某銘刻肺腑。當時扶搖子剛從終南山下來,被請到相府,大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幾乎天天都在一起,談天說地,指點江山,好不快活。」
葉華聽得暗暗吸口氣,那個桑維翰他是知道的,要說起來,此人長得不好看,黑瘦醜陋,而他干出來的事情,則要更加醜陋一萬倍!
眾所周知,是石敬瑭出賣了燕雲十六州,恐怕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貽害無窮的點子就是桑維翰出的,不過桑維翰也沒落得好下場,契丹兵滅了後晉,桑維翰死在了降將張彥澤的手裡,被活活累死,也算是罪有應得!
按照范質所說,十幾年前,陳摶在桑府住過一年多,還有那塊刻著桑字的玉佩……貌似石頭的身世很有趣啊?
葉華的好奇心一下子上來了,可他又不免擔憂,桑維翰可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漢奸,禍國殃民的老賊,如果石頭和他扯上了關係,以後可怎麼抬起頭做人啊!
葉華不無擔憂,倒是范質,見葉華和陳摶有交情,看葉華也就不那麼彆扭了,反而有些慚愧,鬍子一大把了,還盯著小孩子找毛病,實在是丟人現眼,心胸狹隘!
想到這裡,范質變了口氣,親切了不少。
「葉長史所論的確是正辦,農桑乃國之根本所在,應當立刻著手,最後不要耽誤了今年的農事。」
柴榮頷首,「回頭我去和父皇陳奏,只不過莊稼種下去,要到秋天才有收穫,這幾個月可不好過。尤其是南北強敵環侍,大戰一觸即發,還是要解決燃眉之急才是。」
大周的敵人還真不少,北方就有兩大強敵,契丹和河東的劉崇,南方還有南唐,內部又人心不穩,隨時會發生叛亂,這麼多事情交織在一起,真是傷腦筋!
葉華沉吟了一下,他又開口了,「小子方才所說,乃是農桑之事,至於工商,卻要有另一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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