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大難臨頭(2/2)
這錢其實就是趙離借他的賭資,一度被輸掉,最後又贏了回來,除了這一錠銀子外,他身上就只有一百多枚銅子和二兩重的銀錠了。
城東的那戶人家最後根本沒讓他做法事,只是他卻是不能和師父實話實說了——不然怎麼解釋這麼遲才回廟裡?難道說去賭坊了?那怕是又得吃雞毛撣子了。
至於自己連吃飯的傢伙都丟掉的事,那更是萬萬不能和師父說了,那包袱里還有從祖師爺開始就傳下來的《天師符法》呢,要是被師父知道自己把它搞丟了,怕是得直接打死。
「那就好。」
廟祝道長有些欣慰的點了點說道:「我們這一脈,雖然算是茅山分支,但其實師祖爺卻是出自天下道門兩巨頭之一的蜀山,與那些山野遊道大有不同,做的活兒就應當漂亮,你這次做的很好。」
「謝謝師父誇獎,徒兒一定會再接再厲,不給師父丟臉的!」
被喚做「文才」的小道士一陣點頭,但點著點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就有些凝固起來。
只見望著自己的廟祝師父,臉上的寬慰笑容正在一點點消失,轉而變得凝重、嚴肅起來,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
「師父,怎麼了?」
文才小道士有些驚慌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生怕被師父發現自己去賭坊以及弄丟了吃飯傢伙的事情。
「文才,把你今日去城東人家做法事的經過給為師一一說來,不得有半點遺漏!」
廟祝道長劍眉上揚,厲聲喝道。
「啊?師父,你怎麼了···」
文才小道士慌亂的說道:「就、就是很普通的法事呀,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就擺開香壇,施了通法,然後貼了些黃紙符籙就回來了···」
「不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好好想想!」
廟祝道長臉上也是一副焦急、嚴肅的神色,向著這小徒弟催問道。
文才小道士結結巴巴的說道:「師、師父,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呀···就、就、師、師父,你到底怎麼了?」
廟祝道長一把將文才小道士抓近,又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臉孔,厲聲說道:「你出去這一趟回來,現在印堂黑髮,烏雲蓋頂,身上還有死氣纏繞,恐有血光——不,這是生死劫的徵兆啊!」
「啊?生死劫?」
文才小道士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看師父一臉嚴肅的樣子,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而且師父也從來不開玩笑,至於說的這話準不準···
雖然廟祝師父從來沒有上街去擺過算命攤子,但是從望氣之術的水準來說,絕對比街上百分之九十幾的算命先生都要準的多。
只是這真正的望氣之術,卻不是想用就能隨便用的。
「你還要不要命了?還不快交待清楚!」
道長再次喝道。
「我、我、我···師父,我其實今天根本沒做法事啊,我去了門口的好運坊···」
文才小道士不敢再有所隱瞞,在可能面對的「生死劫」面前,都快嚇哭了,趕緊將一切事情一一道來。
就連被人以借錢為由,騙走了自己包袱的事情,也是托盤而出,不敢再有所隱瞞。
「就這樣?在賭坊里被一個白衣書生,用三兩銀子,騙走了整個包袱?」
廟祝道長臉色鐵青的望著這個不成氣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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