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同一類人(2/2)
拋開上輩子帶過來的作品,在音樂創作領域,恐怕十個自己都比不上對方一個。
「小寒,你好你好!」江小樓絲毫沒有擺什麼前輩架子,熱情地握著易水寒的手打著招呼。
他這個模樣如果被其他人看到鐵定會大跌眼鏡,要知道江小樓在外人面前向來是成默寡言,看起來格外高冷。
兩人寒暄片刻,話題就被江小樓轉向了那首《送別》,很容易讓人看出他對這首歌的喜愛。
從創作環境、條件、背景、過程……幾乎每一個環節他都和易水寒一一探討,就像是一個熱衷學習的孩子。
那眼眸中的誠意和執著極富感染力,讓人不知不覺間被他的這種情緒感染。
好在易水寒對這首歌曲的理解很深,在交流時沒有讓對方察覺異樣。
而江小樓對易水寒的感官更加好了,或許可以說是一直都很好,在知道是《送別》這首歌曲時他便對原作者很欣賞佩服,此時只是把這種欣賞佩服賦予到易水寒身上罷了。
「小寒……我這樣說其實有點強人所難,但我真的是很喜歡《送別》這首歌曲,有沒有可能……你把這首歌賣給我?我不要版權,只要演唱權就可以!」江小樓眼神真摯地看著易水寒。
易水寒竟從他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到一絲絲懇求的情緒!這讓他大為震動!
江小樓是誰!那可是說句話華語樂壇都要抖三抖的巨星級歌星啊!如今竟然為了一首歌曲向一個後輩祈求!
江小樓讓易水寒想起了高更,那位曾和梵谷先生一起住在法國阿爾勒小村莊的畫家。
他一生特立獨行,近乎瘋狂地追逐他所熱愛的藝術,並願意為自己的藝術忍受痛苦。
毛姆以他為原型創作了《月亮與六便士》,認為他膽敢成為別人眼中不可理喻的瘋子,執迷不悟的傻子,冷酷無情的負心漢,只為不負內心的熱情與理想。
而眼前的江小樓和高更一樣,他們都曾體驗到了極致人生,都具有讓人又愛以恨的強烈個性,都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都願意讓自己整個生命變成兩頭燃燒的蠟燭,認為自己追求的東西比他們的生命更重要……
這種對自己追求事物的執著和堅定,讓易水寒格外動容。
其實易水寒和江小樓本質上是同一種人,只是他們一個是對演戲,一個是對音樂罷了!
所以易水寒格外能夠理解他此時的這種心情。
「可以。」易水寒在江小樓焦急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江小樓竟然激動地握住了易水寒的手,歡欣雀躍的模樣猶如一個小孩!
看著這樣的江小樓,易水寒突然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他了,除了歌好聽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江小樓身上有一種特別可貴的東西——孩子氣。
當一個人成功之後,你會本能地覺得有距離感,就因為一個成功的人會覺得他特牛,無所不能,你會覺得排斥,甚至會煩。但江小樓那種孩子氣,卻讓人特想保護他,他會瞬間把你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