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大捷(五)(2/2)
歷史在這裡發生了變異,南京徐州兩戰皆敗,曰軍沒有在東北邊界挑釁蘇軍,張古峰衝突沒有發生,史達林在遠東的大清洗提前發生,加侖在八月中旬被槍決。
蔣介石聞言冷笑一聲:「又是一個欲加之罪,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這樣的人才也會殺掉;中國有蔣先雲,蘇俄有加侖,真希望他們多殺點,要能把毛Z東周EN來朱D殺了,我們就不用非這麼多腦筋了。」
林蔚也忍不住搖頭,他雖然沒與加侖共事過,可他也知道這位蘇俄元帥的赫赫戰功,北伐能成功,他居功至偉。林蔚也知道蔣介石的煩惱從哪來,前段時間周EN來代表[***]提出擴編八路軍,要擴編到十個師,這才短短一年時間,共C黨的力量居然就發展了三倍,而且這還是明面上的,暗中的民兵游擊隊不知道還有多少。
「我們對GCD太軟弱,辭修、陳立夫他們不是周EN來的對手,」蔣介石沉思著說,腦海裡面迅速將一個個黨國大員過濾,最後發現最合適的居然是莊繼華,可很顯然,莊繼華不可能答應去對付GCD:「讓滕傑加入談判組,參加對[***]的談判。」停頓一下又補充道:「康澤也加入進去。」
林蔚和陳布雷面面相窺,不約而同的露出擔憂的神色,他們明白,蔣介石的政策要變了,西安事變後,蔣介石出於抗曰的需要答應聯共,共同抵抗曰寇侵略,那時他需要GCD,現在兩場大勝給了他極高的勇氣和信心,他不打算再對GCD忍耐,也無法容忍gcd無休止的擴大。
陳布雷想想後委婉的說:「委員長以前說過,對GCD要三分軍事七分政治,現在國內的政治氣候不容許對GCD採取軍事手段,最好還是採取政治手段。」
「畏壘先生說得對,」蔣介石不置可否的讚許了一句:「畏壘先生,你就擔任談判小組的顧問,告訴他們,首先要解決的是八路軍不服從命令的問題,他們的作戰區域明明是二戰區,怎麼跑到五戰區和一戰區去了?這個問題不解決,八路軍擴編的問題就不用再談了。另外,蔚文,抗戰以來,政斧的財政收入下降很快,軍費支出卻在直線上升,庸之建議發行愛國債卷,對這個愛國債卷我們政斧官員和革命軍人應當首先購買,為全[***]民做出表率。」
說到這裡,蔣介石又想了想又說:「以後我的薪水就按五成發,剩下的五成就購買愛國債卷。」
「委員長,」林蔚激動的站起來:「委員長為全黨全國作出表率,我們更該向委員長學習,也只拿五成。」
陳布雷雖然也表示出相當的激動,可他還是比較謹慎:「委員長,我想是不是這樣,上將級軍官按照六成拿,少將以上拿七成,校級軍官拿八成,尉官八成五,士兵九成。這是軍隊,地方官也照此比例科級以下的九成,縣處級八成五,省廳級八成,部級七成。」
說完之後,陳布雷看了蔣介石一眼又解釋說:「近來物價上漲速度比較快,低層官員收入本來就不高,以前在家鄉住自己的房子,現在卻只能租住別人的房子,這房租又是一大開銷,生活比較困難,扣得太多會影響他們的生活,對長期抗戰不利。」
蔣介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畏壘先生說得對,對常人來說苦行僧的生活不能持久,國民政斧的薪水本就不高,降的太厲害也不行,畏壘先生,蔚文兄,你們下去擬定個文件發下去,照這樣執行。」
陳布雷急忙提醒:「委員長,還是先交給參政會討論,然後由行政院和大本營聯合下令,這樣可以少很多閒言碎語。」
「畏壘先生說得對,不能讓委員長把所有怨言都背起來。」林蔚也反映過來了,陳布雷的潛台詞很明顯,這項措施會損害很多人的利益,這些肯定要抱怨,如果蔣介石以委員長的名義強行下發,這些人的抱怨就集中在蔣介石一人身上,相反由參政院討論之後,交行政院和大本營聯合下令,再把蔣介石只拿五成薪水的事情經媒體披露,蔣介石個人的攻擊就要少得多。
蔣介石也聽出了陳布雷話的含義,他猶豫一下感到用不著這樣麻煩,陳布雷又說:「參政會的參議員們有些議論,認為他們就是個擺設,不如將這個議案交給他們討論。」
老父親病重,還在醫院ICU,這段時間的更新都不能保證準點,有多少算多少,請書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