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結盟(六)(1/2)
鄧演達精神一振,不能說他輕視武裝鬥爭,而是一直沒機會組建屬於行動委員會的部隊隊,黃埔內他的支持者不少,但大部分都沒有掌握實權,特別是在裝備精良的野戰部隊中,沒有帶兵官,回歸後,發展部隊卻有個新問題存在;如果在國統區建立部隊,很難不引起蔣介石的注意。現在莊繼華指出條新路,在敵占區,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如何解決敵占區部隊的生存和補給呢?」陳銘樞對領兵作戰有更多的體會,他提出了個關鍵問題。
「向gcd學,」莊繼華毫不猶豫的說:「gcd是這方面的大師,我們必須向他們學習。我總結了下他們的措施,首先是一支有力的武裝力量,打開局面後,發動群眾,建立基層政權,將當地民眾牢牢吸引在身邊;其次,如何發展,部隊作戰要堅持游擊戰方式;所謂游擊戰,其實很簡單,避免與敵人正面交火,敵人重兵而來就避開他們;作戰以伏擊為主,對敵人的進攻,主要採用堅壁清野。」
「在這其中,黨組織起關鍵作用,黨員的帶頭作用及其重要。軍隊分為三層,主力部隊,地方部隊,民兵。主力部隊進行遊動作戰,地方部隊則是當地堅持,民兵平時不參加作戰,主要任務是監視敵人,防止漢殲滲透。」
「曰軍兵力不足,敵後有廣大的區域,敵後看似危險,其實危險並不如想像那麼大。根據地主要選擇在交通不便的山區,像山東的沂蒙山地區,皖中的滁州地區,華北的太行山地區。察哈爾,綏遠;另外還有一片地區,冀東地區,根據我得到的情報,這塊地區只有小部分gcd游擊隊在活動,而且,gcd對平原地區的游擊戰並不在行,至少還沒總結出經驗,這就是機會,你們可以去填補這塊區域。」
「對於補充,我建議最好在開始時打國民黨的旗幟,我們的空軍目前還占據上風,可以空投部分物資,但主要物資還是需要敵後部隊自己去找。」
「文革,乾脆這樣,我們選擇些人,交給你培訓,就以敵後游擊訓練班的名義,你在成都找個地方,進行秘密訓練,完成後將他們空投到相關地點,你看怎樣?」鄧演達試探的問。
莊繼華猶豫下點頭:「行,你們把人找來,我來訓練。不過,我可不是你們的人,我還是國民黨員。」
陳銘樞笑道:「這是自然,你還是省主席,蔣委員長的高足。」
莊繼華淡淡一笑,沒有理會其中的諷刺:「另外,一旦成立組織,就要考慮組建一個保衛部隊,就像蘇俄的契卡,軍統這樣的保衛組織,防止組織機密外泄,同時保衛安全,廖黨代表的教訓不能忘。你們有這方面的人才嗎?」
鄧演達猶豫會點點頭:「有,行動委員會以前就有保衛部門。」
莊繼華見狀便不再追問細節,繼續說道:「組織成立後,我建議不要急於擴充力量,人多並不一定好,有些文人,罵架的本事有,做事的本事絲毫沒有,儘管有些影響力,不過最好不要吸收進來。我建議最好在學生、工人、難民、軍隊中發展組織。另外,你們也不能把活全交給我,你們也應該動手培訓幹部,信仰的培養不能假手他人。」
陳銘樞轉頭對鄧演達說:「文革說得沒錯,我們一直在作現有力量的整合,忽視了新鮮力量的發展,讓季方和章伯鈞他們去作,你看怎樣?」
鄧演達思索會說:「不,這件事我親自來,等回武漢後,我就向軍事委員會辭職,擔任參政員或高參就行了,這樣就有時間來建所學校,培養幹部。」
「這所學校就叫抗曰軍政大學。」莊繼華立刻接了一句。
「不好,gcd有個抗曰軍政大學了,」陳銘樞立刻搖頭:「人家會以為我們竊名,嗯,就叫敵後抗曰幹部學校,明確提出是為到淪陷區打游擊戰培養幹部。」
「陳前輩好主意,」莊繼華笑道,他明白陳銘樞的意思,學校成立後,蔣介石肯定會排特工進來,與其讓特工報告,不如乾脆擺在明處:「不過委員長會同意嗎?他可是在校長上起來的。」
鄧演達和陳銘樞同時愣住了,仔細想想,莊繼華說得不無道理,鄧演達在黃埔擔任過教育長,正因為如此,他在黃埔內才有大批追隨者。所以蔣介石對他出任學校校長之類的職務會很警惕。
「這好辦,」陳銘樞很快計上心頭:「擇生兄,你不是掌握民眾動員部嗎,民眾訓練部部長陳公博到四川擔任省黨部主任了,你可以向他要求把這兩個部合併起來,這兩個部原來本就是一個部,合併起來天經地義。然後向他匯報這一年多預備役組建情況,指明幹部不足,要求成立個學校,進行短期培養。」
「那如何套上敵後呢?」莊繼華拋出個問題,陳銘樞的思路他很贊成:「如果這樣,敵後就不能提了。」
「不然,可以在裡面成立一到兩個班,指明是去敵後從事民眾動員訓練工作。」鄧演達思路活躍起來:「這點你就放心吧,另外,嚴重和真如也可以出面辦學,嚴重現在在中央軍校中基本不負責什麼具體事宜,不如讓他在西南綏靖公署下成立個抗曰游擊訓練班,就以為將來準備為名,真如,你可以到西南綏靖公署工作,就負責這個學校。」
「好,反正我沒什麼事,這個高參干不干都一樣。」陳銘樞笑道。
隨後鄧演達和陳銘樞又談起學校教材的問題,莊繼華提出他可以幫助準備些教材,特別是游擊戰術,前世的電影還記得幾部,。那裡面的戰術應該管用。
不過鄧演達另外還給他個任務,讓他幫助講授如何在淪陷區建立根據地,如何發動群眾,以及如何建立基層政權。
說到最後,鄧演達乾脆問道:「文革,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為什麼不加入我們,又為何要幫我們,我知道絕不是因為與委員長有矛盾,你們的矛盾還沒達到徹底破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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