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交易(七)(2/2)
杜見時苦笑下說:「司令,這些情況是上面轉給我的,說供您不時之需,這還是最近補充的,冀中屬於一戰區,我們是五戰區。」
杜見時的潛台詞是您管那閒事做什麼,莊繼華微微搖頭,軍統雖然缺少經驗,可上下闖勁十足,這樣損失可能很大,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經驗的積累,很快就能超越中統。
「去查清楚,他們最造接到命令是什麼時間。」莊繼華不想與他廢話,下道命令讓他走。
宮繡畫一直冷靜的看著莊繼華做這些,直到韓鋒杜見時都走了才給莊繼華倒上一杯咖啡,送到莊繼華桌上。
「文革,你這是做什麼呢?」宮繡畫有些擔心,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莊繼華越是不說,這種預感越強烈。
莊繼華看著她輕輕的嘆口氣示意她把門關上,宮繡畫轉身把門關上,他才壓低聲音說:「我懷疑,他們在我身邊安了個間諜。」
這話無疑如同晴空霹靂在宮繡畫頭頂炸響,她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良久才顫聲問:「在你身邊安了個間諜?在你身邊?這,…,這怎麼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可是……。」莊繼華沉凝著說,宮繡畫已經被他排除了,如果是她,那麼他的全部秘密就已經被別人掌握了。
「這個他們是誰?」宮繡畫猛然緊張起來。
「當然是gcd。」莊繼華毫不在意的說,他看著宮繡畫突然笑了:「你別擔心,我不想對付他們,但也不能被人當傻子,至少心裡要數。」
「你是怎麼想到這點的呢?」經過最初的震驚後,宮繡畫開始逐漸平靜下來了,思路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這還不好理解,今天幾號了?」莊繼華端起咖啡喝了口反問道。
「十一月八號。」
「這就是了,我們是什麼時候通報他們的,快大半個月了吧。」莊繼華思索著說:「算算看,我們通報他們,他們向上報,最多一天,這個情報他們不可能在北平查證出來,因為他還在東京總參謀推演,但又可能查證到,在那呢?就在我們這裡,武漢他們查不出來,調兵北上是校長應李宗仁薛岳的強烈要求,而且一戰區的實力削弱也實在利害。他們武漢找不到答案,他們只能在徐州來找,今天他們來,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已經查證了,而且很可能早就查證了,故意拖了一段時間才來找我們。」莊繼華皺眉思索著說,老實說當他得出這個結論後,心中的震驚比宮繡畫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他左右分析,只有這個結論是最可能的,即便有其他,也要首先排除這個。
「那你打算怎麼查呢?」宮繡畫問:「查出來又怎麼辦呢?」
「這一次很可能查不出來,」看著宮繡畫有些驚訝的神態,莊繼華解釋說:「一次只是孤證,不能找到明確的目標,不過他肯定還有下次行動,幾次下來,交叉對比,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莊繼華淡淡一笑,心中卻很是苦澀,知道這個的,都是他的親信,絕對親信,他很不願意懷疑他們。
「具體還是時間,」莊繼華輕輕嘆口氣:「他們查證了自然要上報延安,延安再轉到冀中八路軍總部,從總部再轉下去,怎麼也要一周時間,如此算來,如果是我們這裡泄密,那麼應該是在十月二十曰左右冀中就開始動了。」
宮繡畫心中一顫,隨即想起剛才杜見時的話:「他們不是又停下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估計他們是上了曰本人的當,他們在冀中這麼一動,曰本人難道不會覺察,既然覺察了,不會採取行動?華北交通便利,兩天時間兵力就能集結,到時候一場閃擊,冀中就天翻地覆,他們太鬆懈了。」莊繼華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他不擔心冀中,有立高支助在,冀中不會沒有準備的。
「繡畫,」莊繼華慢慢的,有些艱難的說:「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和伍子牛是什麼原因呢?根源到底在哪呢?」
「沒什麼,就是不….」宮繡畫不想談這個話題,可猛然間抬頭看著莊繼華,兩眼睜得溜圓,白嫩的小手掩住她的嘴:「你,你,懷疑子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