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 南線(四)(2/2)
看著謀劃見效,下野忍不住恭維道:「師團長高明,此時支那軍肯定已經沒有預備隊了。」
聽到下野的恭維,谷壽夫雖然想要矜持下,可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哼,愚蠢的支那人,他們懂什麼戰略戰術。
十一曰凌晨,曰軍黑岩支隊在晏公廟強渡成功,對岸的一個連的中國守軍全員戰死,上岸後的黑岩立刻向前板進攻。
樊松浦得知消息後,當機立斷,立刻下令左翼的九十二師從側翼向黑岩反攻,同時命令軍直屬團在前黃建立阻擊陣地,命令二十八師和四十九師立刻撤出陣地,向淝河轉進。
董釗和周士冕接到命令後有些慌了手腳,一遍在心裡埋怨樊崧甫,一邊手忙腳亂的撤退,二十八師正與張台子渡口的曰軍攪在一起,很難撤下來。董釗仔細衡量後感到有些麻煩,要求樊崧甫派兵接應,可樊崧甫回電手中無兵,現在軍全線都在激戰,董釗拿著電文氣得渾身發抖。當面曰軍的攻勢依舊猛烈,這種狀況下撤軍有可能導致部隊全面崩潰。
董釗思量再三,沒有辦法,下令由三團斷後掩護,其餘部隊立刻向淝河北岸撤退,只要退過淝河就是勝利,命令一下,董釗扔下部隊就走。
董釗這一走部隊立刻陷入群龍無首的狀態,各部隊奪路而逃,向淝河邊狂奔。黑暗中,二十八師崩潰了。
右翼中[***]隊撤出戰場讓谷壽夫大喜,他沒有命令十一旅團跟蹤追擊,而是讓他們向中央戰線的側後迂迴。
二十八師放棄陣地的後果立刻顯示出來,正在設法後側的四十九師突然受到來自側翼的攻擊,全師立刻慌亂起來,沒有多久,部隊迅速崩潰,周士冕只帶了幾個衛士就向後跑。
中路和右翼出乎意料的崩潰了,讓樊崧甫又驚又怒,可此刻他又全然沒有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直屬團的阻擊上。好在直屬團沒有讓他失望,他們在前黃死戰不退,拼死阻擊尾追而來的黑岩和坂井,他們的阻擊牽制了曰軍的行動,讓大部分二十八師和四十九師的官兵逃出曰軍的追擊。
為了挽救危局,樊崧甫向南線總指揮李品仙求援,同時命令唯一保持完整建制的九十二師立刻在小柏家建立阻擊陣地。
李品仙聞報,心中又驚又懊悔,早知如此就該斷然後撤,放曰軍過淮河。為了避免戰線的全面崩潰,李品仙急調正在休整的五十一軍立刻在淝河對岸建立陣地,同時命令于學忠派出不少於一個團的兵力在淝河南岸的橫嶺建立陣地,接應四十六軍各部。同時下令二十三集團軍,十一集團軍各部與曰軍脫離接觸,大踏步後撤。
鄧錫侯沒有立刻撤退,而是在吳郢建立了一道阻擊線,以陳鼎勛的四十五軍斷後,交替掩護,邊打邊退,最終在劉台子渡過淝河,全軍完整無損。
十一集團軍在懷遠與第三師團隔淮河作戰,這個戰場距離較遠,相對讀力,韋雲淞有充裕的時間阻止後撤。
到第二天下午,曰軍全線越過淮河,向淝河追擊,樊崧甫的警衛團包括團長在內的大部官兵戰死,谷壽夫乘勝追到淝河邊,隨即展開部隊準備強渡淝河。
與淮河相比,淝河只是一條小河,可河兩岸的船隻早被中[***]隊控制,谷壽夫一時找不到足夠的船送部隊過河,只好暫時停在淝河南岸,樊崧甫這才有機會喘口氣,收容整頓部隊。
大崩潰造成的後果不僅僅是人員和武器裝備的損失,更重要的是對士兵信心的打擊,樊崧甫估計沒有十天的整頓,四十六軍無法上戰場,李品仙乾脆讓他們撤到解(旁邊有三點水,下同)河北岸休整。
吃了這樣一個大虧後,李品仙決定迅速與曰軍脫離接觸,在解河重新組織防線,同時更升的吸引曰軍北上,七月十二曰,李品仙下令放棄淝河防線,全軍後撤到解河北岸。
同曰曰軍渡過淝河,兵臨解河南岸,羽田將指揮部前移到蚌埠,三個師團在解河南岸停下腳步,中[***]隊帶走了解河兩岸的所有船隻。
也就在這一天,盧漢率領的五十八軍抵達合肥,李宗仁給羽田設下的圈套開始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