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積聚(二)(1/2)
「文革什麼話都別說,先罰三杯。」李之龍毫不客氣的在莊繼華面前擺上三杯酒杯,下面眾人一通起鬨,莊繼華也沒推遲,宮繡畫拿起酒瓶,嘻嘻一笑:「還不錯,茅台,好酒呀。」
「到了貴州不喝茅台喝什麼?」李之龍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曾擴情酒氣熏天的一邊招呼夥計加菜一邊拿起給宮繡畫倒上酒杯酒:「宮小姐,你是我們黃浦軍校的編外人員,你也該罰三杯,我們優待女士,就喝一杯,你們說要不要得!」
宮繡畫與這批天子門生早在廣州就開很熟悉,彼此之間無所顧忌常開些不傷大雅的玩笑,莊繼華看著這些開懷起鬨的同學,這些同學現在屬於黃埔系的各個派別,這個場面很熟悉也很陌生,長期分歧和權力爭奪讓黃埔島上的那股情誼淡泊了。
「文革,你這中央委員當得瀟灑,沒參加會議就當選了。」鄧文儀的語氣中沒有妒忌只有一絲羨慕。曾擴情聞言不由一頓,他是黃埔同學中第一個當上中央委員的,西安事變後,被貶的同時,這個委員自然也沒有了。
「一個空殼委員算什麼,我看文革根本沒看在眼裡,」陳明仁冷哼一聲:「還不如在下面干點實際的,這貴州開發要成功了,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比十個中央委員都管用。」
「子良這話當浮一大白,」莊繼華笑道:「這些年我一直不願到中央,就是因為中央情況複雜,爭權奪利,相互傾軋,結果什麼事都做不成,倒不如在下面作點實際工作。」
「你們或許以為文革是在矯情,不過我可以證明他說的是實話,」李之龍嘆口氣正色道:「校長几次要他進中央,他都拒絕了,就是覺得中央象個染缸,就是想不與人斗都不行。」
「要是黨國同仁團結一心,何愁倭寇不滅,gd不除。」戴安瀾嘆口氣,神情落寂。
五屆四中在九月初召開了,會議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只有十天,這次會議完全成為聲討汪精衛的大會,會議宣布開除汪精衛周佛海等人的黨籍,號召全[***]民將其緝拿歸案,同時對人事作出調整,孔祥熙辭去行政院副院長財政部長職務,楊永泰接任行政院副院長,宋子文接任財政部長。莊繼華、李之龍、嚴重都當選中央委員。同時保障劉文輝在藏省的行動。
西南行營還有兩個中央委員,分別是副主任張群和參謀長賀國光,其中張群被留在了成都,主持四川工作,賀國光在西昌,督促西康社會改革。這種安排不是他的意思,是蔣介石的意思,要是他的意思,恐怕蔣介石就有別樣心思了。
「呵呵,海鷗,這你可想錯了,」莊繼華喝口酒,然後搖搖頭:「西方有位哲人說過一句名言,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你們看前段時間報上的報導,蘇俄國內、[***]內部,鬥爭何其激烈。」
「是呀,當年巫山的消息傳來,我還不相信,以巫山的才幹和功勞居然被冤殺了。」余程萬搖頭嘆息,不勝唏噓。
「死在他們自己刀下的黃埔同學還少嗎?董朗、賀聲洋、段德昌、許繼慎,還有四期五期六期的,那個不是驍勇善戰忠誠不二。」鄧文儀冷冷的說:「在田,說句實話,你若還在gcd內,估計難逃此劫。」
李之龍淡淡的嘆口氣沒有反擊,倒不是顧及場合和身份,而是鄧文儀說的確實是實話,他沒有蔣先雲的堅定,身上的毛病卻更多,當年在廣州就曾被開除黨籍,後來又聲明[***],要是回歸[***],一個立場不堅定就能要他的命。
「說來也怪,史達林怎麼就相信有那麼多反革命,黨政軍三分之二的領導人都是,要是反革命真有這麼大力量,蘇俄政權豈不早被推翻了,這不合常理。」戴安瀾直搖頭。
「這有什麼不合常理的,」鄧文儀一副理該如此的樣子:「以軍隊為例,史達林說他是蘇俄紅軍的締造者,其實不然,托洛茨基才是紅軍真正的締造者,在軍中有很大影響力,史達林這次清洗就是為了消除托洛茨基的影響,鞏固自己地位的政治手段。」
鄧文儀的語氣有些高高在上,可誰也沒否認他的資格,在座的人中,鄧文儀是最了解蘇俄,比莊繼華這個穿越者還強,這個穿越者的歷史知識連業餘歷史愛好者都不如。
「算了,說點眼前的事吧,」陳明仁有點看不慣鄧文儀的樣子,便岔開話題:「石尖和海鷗還是到我們112軍來吧,完成整編後,我軍完全可以編三個師,海鷗可以當師長,石尖兄擔任可以為軍長。」
莊繼華微微皺眉,鄧文儀本想繼續發揮一下,被陳明仁打斷,正在暗自惱火,見此情形立刻轉惱為笑,陳明仁你也太過了,就這麼就把人安排了,甚至還安排了軍長,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李之龍卻知道莊繼華為何不高興,他笑呵呵的提醒陳明仁:「112軍的軍長,已經有人選了,子良,我可要提醒你,文革在西南開發隊立過規矩,不准有派系之見,什麼中央軍雜牌軍,在西南開發隊不准有這樣的派別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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