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風雲(二十)(1/2)
黎明時分,周EN來被緊急叫醒,宣俠父有些緊張的進來告訴他,國民黨軍一零四師和一零五師突然越過交界處,逼近臨朐縣城,粟Y來電部隊正在向臨朐西南轉移,準備誘敵深入。
「告訴他們,立刻將郝鵬舉將軍轉移!」周EN來的第一反應便是莊繼華動手了,他並不是沖臨朐縣城去的:「電告粟Y立刻派出有力部隊接應郝鵬舉將軍!」
宣俠父登時想起刀鋒情報中關於莊繼華手上那支特種部隊,根據刀鋒的情報,這支部隊驍勇善戰,每個隊員都是精心挑選,經過特殊訓練,以往都是執行特殊任務,包括給畑俊六送信,到敵後作戰。現在他明白了,莊繼華雖然調動了二十萬大軍,可實際上,真正發動決定姓進攻的卻是這支小部隊。
宣俠父立刻起草電報,發往臨朐,周EN來神色嚴肅:「立刻給華北戰區司令部打電話,告訴他們我要立刻見到莊繼華。不,我們立刻去!」
說完披上衣服便朝外走,邊走還邊說:「俠父同志,你立刻去鄧演達張瀾黃炎培那裡,向他們通報,國民黨軍向我八路軍抗曰根據地發動進攻,悍然挑起內戰。」
臨時辦事處內,全體人員已經全部起來,人人臉上都充滿緊張,看到周EN來出來,所有目光都投到他身上。
「所有人員全部佩槍,保密文件要準備銷毀。」周EN來將情況估計到最壞,誰也不知道莊繼華下一步要作什麼。
辦事處立刻如臨大敵,辦事處大門立刻加上雙崗,電訊房升起一盆火,工作人員開始清理文件,一些不算重要的文件立刻銷毀。
周EN來風馳電矢般沖向華北戰區司令部,宣俠父到濟南大旅舍找到鄧演達張瀾黃炎培,三人聽說後,也立刻趕到華北戰區司令部。
當他們趕到華北戰區司令部時,周EN來還沒有見到莊繼華,他正等在司令部侯見室內。鄧演達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自主湧起一股憤怒,他陰沉著臉坐到周恩來身邊。張瀾和黃炎培交換下眼神,苦笑下,也坐過去。
「周先生,怎麼,事情到底怎樣了?」張瀾心裡有些奇怪,他們這一行人剛到濟南,莊繼華卻在這個時候發起軍事行動,以他對莊繼華的了解,他怎麼會如此衝動?
周EN來神色嚴峻的沉聲說:「國民黨軍兩個師向我新四軍發動進攻,同時,臨沂、萊蕪地區的國民黨軍也向我新四軍展開進攻。」
「莊文革這是要作什麼?」鄧演達此時已經平靜下來,以他對莊繼華的了解,莊繼華這樣作肯定有目的,至少莊繼華對他對周EN來是尊敬的,絕沒有讓他們在候見室等待的道理。
周EN來沒有回答,張瀾和黃炎培沉默不語,鄧演達站起來走到門邊,對衛兵說:「我是國民政斧軍事委員會委員,我要見你們庄司令。」
門口的衛士答應聲便轉身去向伍子牛報告,此刻莊繼華正和徐祖貽賀衷寒在作戰室內,接到伍子牛報告後,莊繼華還沒開口,賀衷寒卻首先說:「周EN來的反應很快,文革,是不是去見見他們。」
莊繼華卻搖頭:「再等會,等前面有確切消息再去,嗯,要不這樣,徐參謀長和伍子牛先去,就說我現在不在司令,正在省政斧聽取掃黑報告。」
「好吧,我去一下。」徐祖貽就要向外走,莊繼華又補充道:「燕謀兄,先委屈下,不管他們怎麼發火,你也別發火,他們提什麼要求,你也別答應,反正一個字,拖,等前方有消息了,我就過來。」
徐祖貽笑了笑轉身離開了,等他的背影消失後,賀衷寒微微一笑:「文革,你這一手恐怕讓GCD措手不及吧,哼,[***]總以為[***],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這次你給了他們一耳光,哈哈哈!!!」
賀衷寒越說越高興,莊繼華卻苦笑下,這位老同學,老朋友,早已經分道揚鑣,這幾年,他的曰子過得很難,他實際已經被邊緣化了,蔣介石已經不信任他了,這幾年他的其他權力已經被全部剝奪,只讓他參與對[***]的談判,其他事情堅決不讓他插手。
國民黨現在的權力系統正處在新舊交替中,以居正、戴季陶代表的元老派已經逐漸退居幕後,黨內新生代代表的莊繼華、蔣經國、康澤向一向掌控權力的陳立夫、陳誠、孔祥熙等派發起全面衝擊。
其中的代表便是莊繼華,莊繼華統帥國民黨人數最多,戰鬥力最強的軍隊,利用社會改革,全面插手黨政,在全國掀起轟轟烈烈的社會改革運動;緊隨其後的是蔣經國,蔣經國主持西南開發,把持三青團,從黨部入手,逐步滲入行政系統,向陳立夫發起直接挑戰。
而十年前,轟轟烈烈的藍衣社呢?他的領袖們,全部被邊緣化,最慘的不是鄧文儀,而是劉健群,他甚至一度出家當了和尚,直到最近才重返政壇。
世事無常,兩個曾經的好友,曾經的同僚,曾經的對手,多年之後,現在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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