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衝突(2/2)
不想宋雲飛卻點頭認可:「也許是吧。」
「去,去,兩個混蛋,沒肝沒肺的,枉文革待你們那樣好。」蔣先雲笑罵道。蔣先雲壓根不信,莊繼華會害相思病,在他看來莊繼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決不象李之龍;宮繡畫漂不漂亮,他蔣先雲第一次見她,心臟也不由猛跳幾下,可莊繼華卻毫不在意,該諷刺就諷刺,該嘲笑就嘲笑。
「我說的是真的,上次我們劉家塘,那劉老爺子的女兒可靚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美的女人,比畫裡的還美,就像….那個什麼仙女。」伍子牛想著劉殷淑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蔣先雲將信將疑,正好陳賡到隊部來辦事,他現在是新二團的連長,蔣先雲把莊繼華的情況向陳賡說了,陳賡哈哈大笑說就這點事,看把你難得,虧你還是黃埔雙雄之一,這樣吧,你把這個稱號讓給我,我來替你解決。
「少廢話,快說,有什麼主意?向他打聽就不用再說了。」蔣先雲先封住陳賡的嘴,要能從莊繼華嘴裡問出東西來,他早就問了。
「你等著吧,我準備一下晚上再來。」陳賡說完轉身就走。
晚上十分,陳賡果然來了,他身後跟著五個士兵,前面四個每人抱著兩壇酒,最後一個提著一個食盒,裡面顯然裝著下酒菜。
「你瘋了,你敢在軍營你,而且還是在他面前喝酒?」蔣先雲驚訝的攔住陳賡,莊繼華早有明令,軍營里不准喝酒,違令視情節輕重禁閉三到十天。
「沒事,今天例外,你就跟我來吧。」陳賡大大咧咧的推開蔣先雲向莊繼華的臥室走去。
「陳賡你這是幹什麼?」看到陳賡的帶來的東西,莊繼華有些奇怪,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當然肯定不會認為他是想去禁閉室。
「沒什麼,今天是黨代表的七七,去不了廣州,只好在軍營里為他簡單艹辦一下了。」陳賡臉色變得極快,神色悲傷,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看你陳賡就該去演戲,不該來帶兵。」莊繼華冷冷的說,他根本不相信什麼七七八八的,見陳賡的樣子,就知道陳賡在搗鬼。
「黨代表是我們黃埔之母,我們黃埔學生就像他的兒子一樣,他老人家的七七自然由我們來辦。」陳賡悲傷的說,看著陳賡演戲,蔣先雲和宋雲飛、伍子牛肚裡早笑翻了,伍子牛更是對那幾壇酒垂唾欲滴。
「對,我們鄉下老人去世,兒子做頭七,和七七,陳連長這也是悼念黨代表。」伍子牛幫腔道,也難為他這麼文雅的詞。
莊繼華懷疑的看著蔣先雲,蔣先雲當然不會揭穿陳賡。
「是這樣,文革,你在美國久了,這些習俗恐怕都忘記了。」
莊繼華點點頭說:「好吧,那就祭奠黨代表吧」
莊繼華也迅速想想,可他不清楚陳賡到底為什麼要這樣,便決定先看看在說。
見莊繼華同意了,陳賡立刻招呼幾個士兵把酒放在桌上,伍子牛跑去拿出幾個飯碗,宋雲飛拍開酒罈就往往裡倒酒,滿滿四碗酒。
陳賡神情肅穆的舉起一碗酒嘴裡念道:「黨代表,您英靈不遠,保佑我們攻必克,戰必勝。保佑革命成功,人民幸福…。」
說完把碗裡的酒慢慢灑在地上,隨後又倒上第二碗酒。
「黨代表,您放心,您的教導我們一定牢記在心,革命到底。」
說完第二碗酒又灑在地上。接著又舉起第三碗酒。
「黨代表,您先走一步,異曰我們到地下再聆聽您的教誨。」
三碗酒後,眾人神情寥落,蔣先雲看看桌上的酒罈說:「還剩這麼多酒?」陳賡眼一翻說道:「自然是我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