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海關(二)(1/2)
在莊繼華看來海關的基本作用是收稅,其他什麼管理出入境,保護民族工商業等等,都只有在主權國家中才有效,現在的中國主權淪喪,出入境管理等同虛設,至於保護民族工商業更無從談起。
既然不曾擁有,那就不怕失去。
莊繼華見汪精衛和廖仲愷瞪眼看著自己,才感到自己太放肆,他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失態了。」
汪精衛俊臉嚴峻正要開口,廖仲愷卻搶先說道:「是不是有好主意了,有就快說,沒有就出去領罰。」
莊繼華差點被噎住,廖仲愷什麼時候變風趣了,汪精衛卻來了興趣了:「快說,什麼主意。」
莊繼華先整理一下思路,然後又清清嗓子:「汪主席,黨代表,海關不就是個收錢的機關嗎,既然他停了,我們再立一個就行了。」
汪精衛和廖仲愷本熱切的盼望莊繼華能出個好主意,沒想到居然是這個,不僅大為失望。要是能立一個,那還不如收回海關來得便當。廖仲愷當時就又開在沙發上了,汪精衛的俊臉再度陰沉。
「我們立一個並不是立海關,」莊繼華不管兩人的神情怎麼變化,依舊按照自己的思路說下去:「鑑於海關停關,為了….」說到這裡莊繼華不由停住,想了想,最後乾脆蠻橫的說:「反正隨便找個理由,防止壞人打劫也好,或為便于洋人治病也罷;反正我們成立一個公司,這個公司為外來商品服務,提供各種服務,至於服務項目可以參考海關檢查項目,既然提供了服務,那麼自然要收取費用,這個費用是多少,也請參考海關關稅收費。如此我們名義上沒有收回海關,實際上收回了海關,至少我們把錢收到腰包里了,列強還無話可說,誰讓他們擅自宣布停關的。」
本已經不抱希望的汪精衛和廖仲愷漸漸被他的設想所吸引,等莊繼華說完之後,汪精衛皺眉說:「這恐怕騙不過列強吧。」
「本來就沒指望騙過他們,」莊繼華笑道:「這是一個悖論,說我們是海關,可我們沒有完全履行海關的職責,也不是政斧行為;要說我們不是海關,可我們的收費與海關一樣,而且沒有我們同意,他還進不來。於是這中間就存在一個認定。列強肯定說是海關,可我們可以說不是海關,比如我們沒有檢查入境人員的護照,我們也沒使用海關的工作場所。這只是一種商業服務,他們享受了服務,當然就應該付錢,天經地義。」
這種方式收錢,二十一世紀的地痞流氓都會。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居然可以這樣,汪精衛有點傻了。
「啊,算是吧。」莊繼華實話實說,非常誠實。
廖仲愷看著莊繼華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哈哈哈,文革,你呀!你….」說著用手指著莊繼華。
汪精衛感到太匪夷所思,國家大事怎能如此兒戲。
「不過這之前,我們還要耍點流氓。」雖然說耍流氓的事,可面子上莊繼華還是一本正經。
廖仲愷好不容易止住笑,聽見莊繼華要耍流氓,忍不住又想笑,這可是國民政斧主席辦公室。
「文…革,你也太直白了吧,要文明。」廖仲愷「責備」道。
「是,黨代表,學生知錯,我換種說法吧,之前我們還要發動群眾抗議海關擅自停關,不過抗議中,可能有什麼磚頭,瓦片、匕首之類危險物品飛進他們的家裡,發生這種事國民政斧當然很遺憾,所以保證追查鬧事者,不過由於群眾情緒不好控制,萬一造成他們人身傷害就太遺憾了,所以請他們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到廣東境內來。至於什麼時候來,那就看汪主席和廖部長什麼時候不缺錢了,或者大家談判有結果了,他們再來。」
莊繼華說完之後,廖仲愷也不笑了,而是若有所思的問:「文革,這法子怎麼地痞味那麼濃。」
「您看出來了?」莊繼華笑著說:「本來就是跟地痞學的,美國黑幫就曾玩過這一手。對付列強這些流氓就要用流氓的手段,與談什麼國際法,什麼道理,沒用。憑什麼一個外國人可以掌握中國的海關,憑什麼一個外國人可以宣布中國海關停關,海關是什麼?」莊繼華本來還挺高興的,可現在他越說越激動:「是一個國家主權的象徵,憑什麼由他們掌控,在我們的國家任意踐踏我們的主權,殺戮我們的人民,人家流氓拿了錢,還要保護你的安全,我看他們比流氓還不如。既然他們流氓,我們為什麼不流氓一次給他們看!」
「可要引來列強幹涉怎麼辦?」汪精衛還是不敢決定,他神情凝重的問。
「不就是派幾艘軍艦來嗎?其實,我們還可以分化列強。」莊繼華又說:「粵南為英國人的勢力範圍,可是美國、曰本等國早就想進入這塊地區,只是英國人防範很嚴,他們才沒機會,現在全國反英,對他們來說正是一個機會。而且還可以拋根骨頭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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