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戰略轉向(二)(2/2)
「周主任,我承認我黨內有些人是很悲觀,認為中國打不贏。」莊繼華鄭重的說:「我想這不單單是他們的想法,中曰之間的實力差距擺在那裡,領導者必須考慮這個因素,不能像街上的青年學生那樣,僅憑熱情決定,必須衡量全局。就說現在開戰吧,我認為我們能打贏,但代價很大,如果能拖上五年,我們可能要少死幾百萬人。當然拖的前提條件是平津必須是我們的,華北不能自治。」
「哦,文革,你認為拖五年時間,少死幾百萬人的依據是什麼?」鄧演達皺眉問道。
「很簡單,五年以後我們的實力更強,按照我的估計,三年以後我們可以組建讀力坦克兵團,可以擁有與曰軍在華北平原正面對抗的實力,如此我們可以保住山東,河南,戰火可能打不到江南;但現在呢?我們沒有,華北絕對保不住,山東山西也保不住。不要說我們軍隊人數眾多,在座的都是軍人,應當清楚現代戰爭不是靠人多就能打贏的。」莊繼華說。
「那你的意思是把平津交給曰本人?」鄧演達努力壓抑自己的怒火,沉聲問道。
「當然不是,」莊繼華毫不畏懼:「我的意思是準備時間越長越好,如果實在避不開,才應該選擇抗戰,校長有所猶豫是自然的,也是每個負責的領導人都會有的,絕非什麼投降。孫子兵法開篇明義就說,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一旦全面戰爭,」莊繼華用腳剁剁地板:「這座南京城能不能保住都還未定,這樣的決策,不能慎重。」
鄧演達真生氣了,他唰地站起來:「文革,我真沒想到,這才幾年,你怎麼就變得這樣懦弱膽怯了,當年守牛行的勇氣那去了!」
「擇生,別動怒,別動怒,有話好好說,文革只是就事論事。」李宗仁連忙拉住鄧演達,把他摁到沙發上:「他並沒有說不打,他只是替他的校長辯解,是這樣吧,文革。」
「嗯,」莊繼華低低的回應一聲:「老師,我的意思是,你們不能用有色眼鏡看校長,好像就希望國家淪喪似的,其實校長是想打的,淞滬抗戰,長城抗戰,校長不是打了嗎,中央最精銳的幾個師都拉上去了。」
「可他最後求和了。」鄧演達冷冷的反駁說:「你能說這次他不會這樣干?」
「這一點我有信心,校長定會堅持到底的。」
看著莊繼華的樣子,李宗仁倒有些奇怪了:「文革,你的依據是什麼?」
「很簡單呀,鄧主任不是說了,大勢所趨。」莊繼華說:「一個國家,一個政斧,說什麼的都有,你不能不讓人說話,否則那不就是[***]讀才了嗎?您說是不是鄧主任,周主任,您不能說他們認為應該和談,就說人家是賣國賊,你們反對[***],反對不自由不明煮,不就是要讓人說話嗎?如果今天不准人家說和談,那麼明天是不是就該不准人家說其他什麼東西了,是不是。」
「可他們談的是讓步,妥協,投降。」鄧演達嚴肅的說。
「我知道,鄧老師,您別激動,討論問題就是討論問題,您看周主任就很平靜。」莊繼華這樣說讓劉湘和李宗仁何健朱德都有些意外,可周e來卻毫不在意,他們兩人與莊繼華實在太熟悉了,知道莊繼華又使出了化解對立的招:「我從來沒說打不贏,這點甫公可以為我作證。」
鄧演達看看劉湘,劉湘平靜的點點頭:「他是從來沒說過,不過他老以抗戰為接口,要求我配合他,先是把渝城讓給他,然後又要我在全川建立預備役,然後就是推行減租減息,然後又是整軍,這幾年我就圍著他轉了。」
劉湘的話還沒說完,莊繼華就不滿的嚷嚷道:「甫公,我聽著怎麼您滿腹怨氣似的,難道…」
真說著,伍子牛快步進來:「長官,委員長電話,讓你立刻去憩廬,有要事。」
莊繼華站起來還要說,伍子牛卻又加了一句:「委員長要你馬上去。」
這時屋裡人的神色不對了,莊繼華沉聲問:「是什麼事,這樣急?華北嗎?」
「不是,是上海。」伍子牛答道:「好像是曰軍在上海又搞出什麼名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