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婚禮(二)(1/2)
「你不舒服嗎?」過了好一會,一個溫柔的聲音飄進耳中,莊繼華定定神,用手在眼眶上抹了把,又柔柔臉,然後才抬頭,卻是劉殷淑正擔心的看著他。
「沒,沒什麼。」莊繼華略有些慌,剛才齊琳琳的話多少觸動了他,此刻仔細打量劉殷淑,卻見她白皙細膩的面容隱隱帶著紅暈,秀麗靈活的眼中透著羞澀,微微前傾的身體掩飾不住修長的身材,挺拔的雙胸,纖纖玉手揉動手帕,掩飾心中的不安。
莊繼華站起來說:「沒什麼,只是有些激動。」
兩人都有些不安,這時傳來司儀大聲宣布:「新人向總理獻禮鞠躬。」潘慧勤把手裡的花放在孫中山的像下,然後與李之龍一齊向孫中山的畫像鞠躬。
「你相信命運嗎?」
劉殷淑正激動的看著新婚夫婦行禮,卻忽然聽見莊繼華的問題,她略微一愣然後低聲說:「我信。」
劉殷淑的語氣卻也讓莊繼華稍感意外,他看著喧鬧的人們,好一會才說:「今為朝上客,明為階下囚,富貴榮華如過眼雲煙,希望他們能相濡以沫,患難與共。」
這有些悲涼的話讓劉殷淑詫異,她不明白為何在這種幸福時刻,莊繼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莊繼華似乎也感到他的話與現實格格不入,轉頭看看劉殷淑帶有疑問的眼神,他略有些不安的解釋道:「只是略有所感。」
這個解釋有些勉強,不過劉殷淑沒深想,她正陶醉的看著新婚夫婦,眼裡充滿憧憬。
在現在來說這是場新式婚禮,可對莊繼華來說毫無新意,前世的儀式大都如此,所缺的也就是那些革命內容,也許舉行一場完整的舊式婚禮,莊繼華也許還有些興趣。
劉殷淑感受到了莊繼華身上的那份孤寂,這讓她有些莫名的擔憂,也有些莫名的期待。
婚禮進行到現在,莊繼華還有個發現,無論國共的高級領導人都沒露面,這有些不正常,如果單單是蔣介石,那麼還可以解釋;可是為什麼[***]方面也沒人呢?
「奇怪。」莊繼華喃喃低聲道。
「奇怪什麼?」劉殷淑問道,這時儀式結束了,大廳里正在騰場地,他們倆隨人流向後面走去。
「哦,沒什麼。」莊繼華隨意敷衍。
劉殷淑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莊繼華心裡一軟,補充道:「我是在想,蔣校長為什麼沒來。」
劉殷淑微微一怔問道:「這有什麼奇怪的,蔣校長事情多,也許有別的大事要忙,汪主席不是送了花籃的嗎。」
莊繼華大有深意的朝她笑笑,劉殷淑心理又是一陣慌,定下神後,她才感到剛才的理由正好證明莊繼華的擔心,蔣介石連個花籃也沒送。
這時蔣先雲他們又過來了,陳賡衝著他們一揚手,笑道:「你們倆躲在這裡呀。」幾個女孩衝著劉殷淑大有深意的笑笑,劉殷淑臉上火辣辣的,她分辯道:「我們只是閒聊。」
這可是越描越黑,果然幾個女孩嬌笑道:「嗯,是閒聊,我們也沒說什麼。」
這下連莊繼華都有些掛不住了,陳賡象發現新大陸一樣裝模做樣:「文革,你是不是病了,怎麼臉這麼紅。」
莊繼華有些惱怒的盯著陳賡,陳賡卻不管不顧的繼續說:「文革,有病就要去醫院,別硬挺。」
莊繼華忽然笑了對蔣先雲說:「看來陳賡今天是善心大發,是不是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蔣先雲這下不配合了,似乎也很願意看到莊繼華出糗,他搖搖頭:「不要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的狀況。」他漂了眼劉殷淑。
「唉,沒辦法了,為了證明給你們看,」莊繼華微笑著,忽然轉身很紳士的對劉殷淑說:「劉同學,能否賞臉跳曲舞。」
說著,就伸出手去,這時音樂響起,李之龍與潘慧勤率先起舞,莊繼華的舉動讓眾人一愣,劉殷淑茫然的把手放在莊繼華的手上,任莊繼華帶著她走進舞池。
姑娘身上的陣陣幽香,讓莊繼華有些迷醉,也讓他心旌搖動。劉殷淑的腰肢柔軟,隔著旗袍,莊繼華似乎能感覺到綢緞下面滑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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